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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1 / 2)

第62章

秋季的晚风穿堂而入。

温澄在玻璃镜像中与段祁轩对视上的那一刻,风吹得她有种透心凉的紧张。

段祁轩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的?他看见了多少?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段祁轩踱步走到温澄身后,然后他伸出右手随意地撑在她身侧。

简单一个动作,封住了温澄的退路。

他微微低下头,语气浅淡似寻常,“既然不想和我表哥他们一起吃饭,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温澄有些懊恼地抿了下嘴唇,“我...”

一个字出口,她就说不下去,根本不知从何解释。

其实她本意并不想撕,只是刚刚一时情绪上头,在她反应过来后,纸在手里就成了碎片。

段祁轩贴在她耳边似情人呢喃:“直接撕了,是不是有点伤人了,澄澄。”

他越是温声轻语,温澄越是能感受到段祁轩此时强压的怒火。

她自知理亏,从没在恋爱中这么心虚过。

在段祁轩的怀里转过身后,温澄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软声道:“祁轩哥哥,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完,温澄直接一把捧住段祁轩的脸颊,用力亲了上去。

反正解释不来,那就不解释了。

段祁轩倒是没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任由她亲。

温澄简直用尽所有吻技去亲段祁轩。

轻舔慢吮,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当逐渐入迷时,她抬手勾住段祁轩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身上,段祁轩顺势托了把她大腿。

然后,他就不领情了。

段祁轩先是很重地咬了下她的舌尖,在她吃痛缩回去的一瞬,他单手抱住她,伸出另一只手,力道轻柔地握住她的脸,将她推远几公分,最后强势地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段祁轩神色清明,不许她偏题。

“澄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澄原本只是被段祁轩圈着,这下彻底被他抱在怀里。

脚不踩地,完全无处可躲了。

她只好垂眸咬着唇,开动脑筋。

温澄本是没道理也能胡搅蛮缠的性格。

可当她抬眼,对上段祁轩专注凝视她的眼神。

他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是那么清晰,那么认真。

看得她心脏发酸,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温澄编不出一个字了,也不想骗他了。

可从开始就定下欺骗基调的感情,不是她能喊停或改变的。

就只能把在一起的每天,当分手前的最后一天过吧。

于是温澄遵循内心,不管不顾地闭上眼,扑向段祁轩紧紧抱住他。然后她将脸埋在段祁轩肩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段祁轩你好凶,你明天都要出差了,今晚你还在这里凶我。”

段祁轩被少女胡乱地又亲又蹭一通,浑身也有些热起来。

但他看着她一副拒绝沟通的撒娇样,眸光愈发晦暗不明。

温澄竟又借亲密行为逃避现实么。

她既不想见他家人,却又着急忙慌地抱紧他、用亲吻来安抚他,像是担心他转身就走。

可明明一直被骗的人是他。

而他至今不拆穿温澄,是因为尚未抓出下拆分单的宵小。

所以,温澄到底又在怕什么?

更令段祁轩无奈的是,他竟发现自己舍不得对温澄说一句重话。

毕竟,他是真的要出差一个多月,更怕夜长梦多。

段祁轩轻叹了声,他用指腹勾抬起她的下颌,“澄澄,这次我真有点生气了。”

温澄耷拉下眼尾,闷着声音扮可怜,“那你骂我吧,我不还嘴就是了。”

段祁轩盯着温澄的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原本阴沉的眉眼舒展开来,释然如云开月霁。

“澄澄你说得对,我明天都要出差了,确实不该在口舌上浪费时间。”段祁轩道。

然后,温澄就被他抱摔到被褥上。

温澄还没来得及坐起身,段祁轩就已倾身压下,长眸闪过一抹恶劣的兴味,捏着她下巴慢条斯理地问:“知道错了?”

温澄看着青年忽然的变脸,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祁轩哥哥。”

段祁轩眼底笑意加深,拇指暗示性地抹了下她的唇瓣,“既然错了,那我们换种惩罚好不好?”

“嗯?”温澄懵了,“罚什么?”

怎么就扯到惩罚了。

段祁轩没有回答温澄,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没一会儿,他右手拎着一瓶威士忌,左手端着一杯装满冰块的水晶杯走进卧室。

温澄的视线不自觉地往酒瓶上扫去,然后她的呼吸一滞,咽了咽莫名发干的喉咙。

他这是要......

还有这种好事?

段祁轩单手解开领带俯下身,温澄小幅度地仰起脸,两人先是简单地接了个吻。

然后,等她反应过来时,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温澄瞬间脸红了起来。

“祁轩哥哥...你!”她惊愕地睁圆了眼,没料到段祁轩竟会为她做到这个地步,不好意思地想要挣扎。

“别动。”

一双微凉的手按在温澄的膝盖上。

很快,她便浑身发软,根本无力抵抗,也无从抵抗。

温澄只得朦胧地半阖上眼,五指哆嗦地抓着青年的黑发,咬唇喃喃:“好舒服...”

下一秒,段祁轩撩起眼皮,长眸一挑,望向灯光下的少女。

然后,他轻笑着舔了下湿润的唇角。

忽然没了,温澄像小兽一样地呜咽了下,“怎...么了...”她天真地垂眸望向他,看起来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只见段祁轩直起身,长臂一伸,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盛满冰块的水晶杯。

他就这么盯着她,捻出一块剔透的冰放到自己唇边,用齿尖咬住。

温澄微微失焦的瞳孔一缩,后知后觉地生出不妙的预感,她挣扎起来,往后缩去。

“不...段祁轩你要干什么...不可以......”

不过她的抗议显然无效。

伴随玻璃杯叮当被搁回桌面的脆响,段祁轩轻松圈住她的脚踝,将人捉回。

他再次俯下了身。

冰块被抵入软热,冰凉的温差刺激得她直接叫出声,她眼尾泛出淋漓的泪水,染湿深黑色的枕单。

然后,段祁轩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退后两步。

他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然后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她眼尾泛红地躺在他床上,神情难耐地一下一下抬腰扭着。

温澄茫然地睁开眼,却发现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眯着眼睛偏头寻人,才在糊满雾气的视线里,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形,离她已有三步之遥。

“段祁轩......”她用水汽弥漫的黑眸看向青年,手下攥紧了床单颤声唤人,“我好难受。”

“你不想要我吗?”

段祁轩斯文地笑了,“澄澄,这是惩罚。”

冰块逐渐融化,在冰火交重的浮沉中,温澄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往下探出手。

段祁轩却一手捉住她双腕举高至她头顶,然后他又压住她试图勾夹他腰腹的双腿。

这下她连磨蹭都做不了了,哭得更可怜了。

“段祁轩你好坏,我讨厌死你了!”

“段祁轩你个坏蛋...”

“段祁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