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若。
好耳熟的名字,她在哪听过来着。
温澄头疼地回忆了几秒,终于想到了。
在她刚接段祁轩这单的那一晚,他们干拆分的小群里,就聊过段祁轩这单。
其中就有聊天内容,聊到接过段祁轩这单的一位同行,同行在酒店里被段祁轩报警,后续她还被红所寄了律师函。
而那位倒霉同行,正是曾若。
社会上有种说法叫,同行冤家。
比如,上到同类大公司互使手段竞争,下到两个无证经营的小摊互相举报城管。
但这个说法,并不适用于拆分这极其偏门的职业。
对于拆分圈里的同行,哪怕她们没见过面,也会在能力范围为对方提供点便利和消息。
温澄抬头瞥了眼卧室方向。
段祁轩正在铺床单,被套还没换,她们还有几分钟能聊。
曾若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温澄有点好奇,飞快地同意了好友申请。
曾若加上温澄后,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一大堆她的近况。
总结下来,大概就是她因为三个月前酒店的事,被段祁轩的律师找上门,对方能力专业态度强硬还拒绝任何和解。
而就在今天,段祁轩的律师又对她提出了几项新的、更严厉的附加起诉。
曾若抱怨,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发布这单的雇主应该负一半的责。
可是她却得不到雇主的丝毫答复,对此很头疼。
温澄读着曾若的吐槽,一时也有点搞不清曾若找她的目的。
思索了几秒后,她决定先小小试探一下曾若。
【温澄:你也觉得这单的雇主有点奇怪?】
【曾若:对啊,我只联系上雇主一次,后来她就没理过我了。】
【曾若:难怪那位雇主钱结得这么大方,原来雇主男友是个这么难缠又记仇的人。】
温澄早已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雇主,有了很多的疑虑。
而曾若联系到过一次。
温澄沉吟片刻,决定给曾若再放出点信息。
【温澄:我与段祁轩相处下来,发现段祁轩的性格与雇主给的信息似乎相悖。并且作为纯感情的拆分单,这单金额有点太大了。所以,我托我组长去复调这一单的信息。】
可曾若的目标显然与温澄有所不同。
在彼此试探完两回后,曾若索性摊牌了。
【曾若:我现在担心的是,段祁轩的律师们可能查到我是拆分师的事。】
【曾若:听说你已经和段祁轩接触两个多月,看来你离成功很近了。但要我被查到是干拆分的,温澄那你离被发现也不远了。】
温澄明白了。
曾若给她发出提醒的同时,曾若也想从她这获取段祁轩的信息,希望她能为案子提供点助力。
曾若还在给她发消息,可是段祁轩却已换好被套,正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温澄心跳陡然加快。
不知从何时起,相比于完不成这单,她内心深处开始莫名害怕她被段祁轩发现是拆分师。
甚至与其说是害怕,可能在她尚未察觉的潜意识里,更应被称为“不愿”。
害怕是客观的,没有拆分师不会害怕自己身份暴露。
而不愿是主观的,是带了更为私人的意愿与情感。
她,不愿被段祁轩发现。
温澄当即退出与曾若的聊天框,手指飞快地点击起来。
与此同时,一只五指修长的手,从温澄视线中伸过来。
在温澄刚删除了她与曾若聊天记录的那一秒,那只大手也抽走了她的手机。
段祁轩站在温澄面前,一边扫了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就随意地将她的手机丢到沙发最角落,一边俯身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怎么还流汗了,温度烧得更厉害了?”段祁轩蹙着眉道。
说着,他又用指尖轻抚过她的眼皮,然后又从她的眼尾,往下抚摸至她的脸颊,最后戳了下她的酒窝。
“你的眼皮、眼尾还有脸颊,现在都很红,很烫。”段祁轩嗓音清冽道。
随着段祁轩冰凉的指尖一路下划,尤其在温澄此时因紧张而全身心跳加速、血液加速,那个温差的对比变得更为强烈。
那感觉,简直跟在她眼皮上放了一块冰,让其自然融化出冰水,在她脸上流淌出泪水一般的痕迹。
温澄不禁被刺激得打了个寒颤。
最后,段祁轩凝视了她几秒,严肃地得出结论,“澄澄,你不能玩手机了。”
温澄勉力掐着因紧张而颤抖的手指,“哦,我刚才不是在等你嘛,太
无聊了,所以看了一下工作群。”
段祁轩望着温澄。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眼睫没有一丝发颤,表情镇定得也没有一点破绽,只是下意识抿了下发干的唇瓣。
又在对他撒谎。
她在紧张什么呢。
温澄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她不确定刚才自己有没有删干净聊天记录,并且也不确定在她删完后,曾若还有没有发进来新的消息。
但温澄还是若无其事地抬起眸,无辜地看向段祁轩,“怎么了?”
随后,段祁轩勾了下嘴角,绽开浅浅一笑,“行了,都生病了,就别再为工作用脑费神了。”
“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嗯?”
温澄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然后,她乖乖地点了下头,向段祁轩伸手要抱。
段祁轩轻松地将温澄一把打横抱起,抱着人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为她仔细地盖上被子。
最后,段祁轩温柔地在温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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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在又滚粗来球球评论和营养液啦
宝子们不要丢下这只在在让她单机码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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