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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 第54章

第54章(2 / 2)

同时她也对段祁轩临别时说的那句,“行程会很忙”有了实感。

算了,不闹他了。

温澄默默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抱着手机躺着不动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里的段祁轩。

与他平时在她面前的清冷温柔,抑或在外人面前的疏冷矜贵不同的是。

工作状态中的段祁轩呈现出的,是完全说一不二的独断,身上让人读不出半点情绪,气场更是无比强大。

连隔着屏幕的温澄,都感到一点压迫感。

不过作为手控的温澄,注意力很快就从段祁轩这个人身上,转移到了段祁轩那双敲键盘的手上,欣赏起来。

周末,清晨,温澄侧躺在柔软的、刚换过的很香的被褥间,看着段祁轩全神贯注地处理工作,耳机里听着错落有致的键盘声,还时不时传来段祁轩对助理的轻声吩咐。

她渐渐地浮现困意。

深夜的柏林。

坐在桌前听下属汇报工作的段祁轩,忽然对下属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下属见状,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明所以地转头环视四周,以为出了什么状况。

段祁轩却是垂眸,看着屏幕上温澄那张恬静的脸。

少女纤浓的睫毛因困意,如蝶翅般轻轻翕动着,眼皮上下打架,被子裹到了下巴,只露出眼睛和挺翘的鼻子。

看起来小小一只,表情困到又懵又呆,跟平日里一肚子坏水的骗人小狐狸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无害得跟猫咪似的,只是这样浅浅呼吸着,就能让人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澄。”段祁轩忽然轻声开口。

温澄昏昏欲睡,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她这早起简直杀敌零自损一千”,“要不要

再陪段祁轩工作“,“她要睡回笼觉”,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弄得她快撑不住眼皮了。

她用气音“嗯?”了声。

“把手机连上充电线。”

温澄困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听得懂字面的意思。然后她恍惚地摸到床头的充电线,给手机连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从耳机里,听到一句温柔到像夏末晚风的“睡吧”。

柏林时间三点。

段祁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抬手捏了会儿眉心,然后拿起手机,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视频通话中,少女睡得很熟了,脸埋得更低了,只露出一点头顶,睡得比小猪还香甜。

看着看着,段祁轩笑意淡了下去。

温澄,你要是真如你睡觉时一样乖,那就好了。

...

自从清晨那次,温澄在视频电话里睡过去,醒来她发现段祁轩没挂断电话后,两人的视频通话,便愈发频繁起来。

其中,大部分是段祁轩打来的,频繁到了黏人的程度。

而温澄对段祁轩,恰好是最上头的新鲜时期,她倒也乐得陪他黏黏糊糊。

除去段祁轩白天在外工作的时间,再除去温澄接了拍摄工作的时间,两人几乎都连着视频,偶尔说说话,大多数时间就是两人将手机放在一边,各做各的事。

因为有时差的关系,温澄连着三天在早上八点醒来时,发现电话那头,柏林时间凌晨两点的段祁轩还在工作,没有睡觉。

并且温澄还发现,在她吃晚饭时,段祁轩似乎并没有相应地进入午饭时间。

段祁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赶往开会的路上。

温澄不禁开始怀疑,这种变态的工作强度和作息,真有谁的身体能遭得住吗?

“段祁轩,你吃晚饭了没?”

一天晚上的临睡前,温澄趴在床上,满脸严肃地督促段祁轩问道。

这几天视频下来,温澄对陆嘉言那句“我哥不爱吃饭”有了全新认知。

段祁轩哪止是不爱吃饭啊,简直到了厌食的程度。

工作强度大、压力大导致食欲不振,可以理解,但无论如何,也需要一天三餐补充能量吧。

而段祁轩呢,经常早上只喝一杯咖啡,中午用餐的时间也因会议而推迟到午后,吃的还不多,晚餐更是薛定谔的晚餐,吃没吃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段祁轩每天在玩轻断食呢。

段祁轩坐在轿车后座,姿态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

他一边抬手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一边嗓音轻声答道:“吃了,吃的是三明治。”

温澄狐疑地眯了下眼,“你中午说吃了,吃的也是三明治吧。”

段祁轩闻言,像是很愉悦一般,勾了下嘴角,“澄澄记得真是比我还清楚啊。”

然后他毫无破绽地向她解释道:“因为我今天行程比较赶,现在是去瑞士的路上,快到了,在车上吃三明治比较方便。”

温澄忍不住凑近屏幕,仔细地瞧起段祁轩的脸色。

奈何微信视频过于理解用户的“容貌焦虑”,非常上道地自动给视频的所有人上美颜,谁来了都能有红润健康的脸色。

哪怕温澄和她七十多岁的外婆视频电话,也愣是看不出她外婆脸上一根皱纹,就更别想从视频里,看出段祁轩面色的半分异样。

只是,温澄莫名觉得段祁轩现在的状态有点差,甚至有点虚弱。

温澄微微蹙眉,嘟囔道:“好吧,你吃了晚饭就好。”

而变故就发生在她话音落下后的一秒。

视频里的画面忽然翻转,像是手机从主人的手里脱落一般,然后啪得落在地上变成黑屏,什么都看不到了。

温澄心里陡然一沉,她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段祁轩你怎么了?”

“段祁轩?!”

紧接着,温澄就听到,一声急促的轮胎与地面刹车声,伴随着传来的是,助理与司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段总昏迷了。”

“快快快,去联系瑞士当地的私人医生。”

“与阿诺德先生的会面,就在一个小时之后,现在怎么办?”

“段总不会允许我们送他去医院的!”

“......”

深夜的江城,紫银郡的顶楼卧室里。

温澄将手机的扬声器完全贴在耳边,非常努力地去辨认,也只能依稀听清对面传来只言片语。

段祁轩昏过去了?因为什么?

温澄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紧。

在卧室里来回徘徊踱步了十分钟后,温澄稍微冷静一点下来后,对段祁轩却愈发地担忧起来。

她决定做点什么。

可是她在远隔六个时区的国内,又能做什么呢?

忽然,温澄想起了在一个星期前,她在私立医院时,收到过一张段祁轩助理的名片。

她连忙跑出卧室,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数字输进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

温澄当即开门见山道:

“陈助理你好,非常抱歉在深夜打扰你,我是温澄。”

“我现在需要知道你家老板的位置,以及请帮我订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