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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第32章

温澄望着段祁轩心绪纷飞,一时语言卡壳,竟不知说什么好。

大多女生在青春时期,都幻想过从而天降一位独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不过温澄是个例外,她从小明白困难只能靠自己解决。

温澄在四年级时,她爸公司正处上升期,日夜繁忙没空管她,就把她打包扔给英国的小姨照看,她在英国读了两年私校。

而她刚转班的第一个星期,就被无法无天的英格兰teen捉弄,往她水杯里扔蜗牛,往她书包里灌泥巴水,从背后绊她,都是家常便饭。

温澄从小就是街区一小霸王,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当时班里还有四个华人小孩,也经常被白人小孩欺负。温澄到来后,靠她的人格魅力(连哄带骗)下,在短短三天里,把四个说着不同口音中文的华人小孩团结在一起,组成“复仇者联盟”,将带头欺负他们的两个白男小孩先骗进厕所,再用小白男最常欺负人的蜗牛,包纸一人一个塞回他俩嘴里,虽然通通被叫家长,但他们从此也一战成名,班里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们了。

她真的、真的很少处于被保护者的地位。

所以,温澄现在要说不感动,那肯定是违心的。

尤其是她才陷入风波,从视频爆火到现在,才过去了多久,他就以绝对的权势快刀斩乱麻,几十万粉丝的网红说封就封,言出即行。

心情大起大落之间,让她如何能不生出被他偏爱的幻觉。

温澄抬手捂住心口,想让怦怦乱跳的心脏安静一点,否则她有点难以冷静了。

要不看在他帮了她两次的份上,她还是给段祁轩一段温柔的恋爱体验,分手的时候也体面些,不折腾他了?

段祁轩以为温澄还没缓过神来,继续逗她道:“所以你那天说伤口是因为洗澡差点滑倒造成的,也是骗我的,嗯?”

温澄微微睁大眼睛,什么叫‘也’,他还发现过什么?

“说话。”他屈指敲了两下桌面。

温澄下意识扯了句其他的,“你这话说的,好像霸总语录哦...”

段祁轩表情空白了一瞬,转而轻眯了下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目光不善。

温澄情绪修复得快,将那些纷杂的念头压下去,她清了下嗓子,开始熟练地哄人道:“我的意思是,段总您本来就是,咳,总裁。”

“所以您说的话,自然叫总裁语录了。”

她若无其事地改了个字,以为他发现不了。

段祁轩见她又开始皮了,也不禁感叹她倒是个心大的。

他端起全糖星冰乐喝了一口,似笑非笑道:“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公说话的?”

温澄立马扮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做了个行礼的手势,道:“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

她语调高高扬起,故意停顿了下,拿眼尾瞅他。

可惜段祁轩面容波澜不惊,还好整以暇地喝着他那齁甜的星冰乐,似乎就等着她说出那词。

切,没意思。

温澄撇了下嘴,语调耷拉下去,平仄失去起伏,补上没说完的话:“只能今晚,请您吃一顿我心仪许久的finedining啦。”

段祁轩闻言,眉头很轻微地皱了下,似有不愿。

自从他初中被他父亲发配去德国四年,白人饭贯穿他青少年的成长期,他就已对食物失去所有兴趣了。

对他来说,进食只是维持生命体征所需的生活环节。

他认为,在吃饭上花费时间等于浪费生命。

不同的是,品尝美食是温澄二十三年来从未变过的爱好。

听她爸说,她刚能喝米粥那会儿,从她小姨那儿尝过一口咸粥,从此就再也不喝一口白粥了。她只肯喝咸粥,咸粥里面还必须放羊肚菌、鲍鱼丁、猴头菇,否则她就一口不喝,难带得很。

所以,温澄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她一说到吃的就兴奋起来,一边翻出手机里的相册照片,给段祁轩展示餐厅环境,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我早就想请你吃这家餐厅了,这餐厅可难订了,我为你提前了两个月预约才订到的呢,今天刚好排到。”

“这家是去年十二月新开的米其林,主厨很擅长东南亚菜和墨西哥菜的融合,并且十分精通意大利菜,对火腿和坚果的运用那叫一绝。”

温澄嘚瑟地朝段祁轩wink了下,“你运气很好哦。”

段祁轩很有耐心地听她说完,才动作优雅地放下星冰乐,抛出他的疑问:“为我订的?”

“两个月前,我们认识吗?”

“……”

温澄:?

啊哦,尴尬了。

她张了下嘴,欲言又止。

在心里忍不住怒吼,这是重点吗段祁轩?重点难道不是这家餐厅有多好吃吗?!

段祁轩含笑着继续追问,“所以,原本你是打算带谁去吃这家餐厅?”

“前男友?”

温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什么前男友,怎么可能嘛。”

随即温澄无辜地眨了眨眼,道:“我原本是想和我闺蜜一起吃的,不过她一个月前出国实习,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句话是真的。

她故作怅惘地说:“段祁轩,我自从喜欢上你,就好久没谈过恋爱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段祁轩垂着眼睫,指尖戳着星冰乐杯壁上的水珠,让人看不出情绪。

“是吗。”

温澄真诚地点了点头,撒娇说:“哎呀,一句话,去不去吃嘛。”

见段祁轩还在迟疑,温澄惊了。

他是不喜欢吃饭,还是不想和她一起吃饭?吃一顿晚饭是会要了他的命吗?

于是她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有了。

她选择逆向思维道:“段祁轩,你还记得我用小电驴载你去火车站,你还欠我一顿饭的事吗?”

“你还记得吧。”温澄紧紧盯着他,颇有一种你敢说忘了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好说歹说之下,段大公子才勉强点头同意。

温澄心累地长舒一口气,忍不住稀奇地心想,这人不会是厌食吧?

...

作为老板的段祁轩来去自由,打工人温澄则是得回工位拿包,顺便走个请假流程。

两人暂时兵分两路。

下午四点整。

金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a区。

温澄猫在一根柱子后面,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暂时没人后,飞快地拉开银色奔驰车门,闪身坐了进去。

她屁股刚坐稳,就见到段祁轩正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至于么。”他说。

温澄对此的回答,是从包里翻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然后很有高冷女王范的表示。

“段祁轩,请你有点偷情的自觉。”

“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要低调,懂吗?”

段祁轩嗤笑,“说得你很有经验一样。”

温澄哭笑不得,“这算经验吗?这是常识吧。”

段大公子沉默了。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过低调这个词。他不刻意张扬,但他存在的本身就是高坐云端的夺目。

从来只有别人躲着他,为他让路的份,可没有他避别人的道理。

段祁轩深深看了温澄一眼,对她的迟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语,甚至萌生出直接摊牌的念头。

温澄觉得自己读懂了段祁轩的不爽。

因为对他这种阶层的人来说,家花野花开一块那叫常态,需要为偷情出轨而躲藏,对他们来说那算天方夜谭,算丢份儿。

段祁轩应该正在为这个憋屈吧。

她无声地勾了下唇,无比确信自己把握对了方向。

心想他以为她这偷偷摸摸的,是演给谁看呐?就是演给他段祁轩的看啊,就是为了让他重新想起正常人的羞耻观啊。

她真是深谋远虑,用心良苦啊。

话说回来,现在他俩刚开始不清不白,她还算有耐心,非常愿意陪他玩暧昧呢。

不过,也不能太久叭。

...

温澄订的这家餐厅位置不算偏,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餐厅的装潢比较独特,是尼罗河文明的古埃及风格,用了大块完整的砂岩吊顶,并且一比一涂刻了法老墓上的壁画,打光用的是煤油灯,营造出昏暗暖黄的灯光氛围,让人宛如走进一万年前的埃及金字塔,十分有异域风情。

距离上菜还有点时间,每桌都做了半隔断,隔间入口用沙草草帘遮挡,座位后则是大片埃及壁画。

温澄虚虚攥着段祁轩的两根手指,拉他一起欣赏壁画。

温澄指着这些壁画,好笑地跟段祁轩分享她糗事。

“我大二上学期,因为住在校外,睡太死没听见闹铃,错过了一门历史选修的考试。为了获得重考机会,我给那位历史教授当了整整七天的搬运苦力。”

“而其中有六天,都是搬那些古文明时期的壁画照片的拓印。”

“而偏偏我们学校经费多得没地方烧,拓印纸用的都是超级贵重的铜版纸。”

温澄冷笑了两声,“字面意义的又贵、又重,木乃伊都没那个重吧。”

“几天下来,我不仅练出大臂的肌肉线条,还练出马甲线了,可惜半个月后就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