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点点头,想了想又换了个夸张的说法来形容:“你家空调可以评劳模了。”
她洗完澡后换了睡裙,来段祁轩这儿又多披了件薄外套,现在静坐着不动,越来越冷了,冷意贴上她的肌肤,体感跟深秋差不多。
而且她很早就想吐槽了,上次她半夜去元质加班也是,整层公司的温度也超低,疑似怕热。以及加上他讨厌开灯的习惯,疑似厌光——
段祁轩他真很有吸血鬼的潜质。
“等一下。”
段祁轩说完,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羊绒围巾,递给她,“没用过,新的。”
温澄一脑门问号地接过围巾,披在肩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时间,她简直受宠若惊。
段祁轩是被夺舍了吗,他怎么突然如此贴心?他忽然发现自己喜欢她了?
段祁轩也不像那种会突然“喜欢”上谁的样子...吧。温澄左思右想。
她甚至有点难以想象把“喜欢”这个词和段祁轩搭在一块儿。
“喜欢”太有烟火气,而段祁轩太过仙气,至少呈现在她面前是这样。
一直到段祁轩给她包完纱布打上结,温澄盯着他那张秀雅的侧脸,一个劲儿瞧,就差瞧出个洞来。
不过显然瞧不出名堂。
“好了,暂时不要碰水。”段祁轩收起医药箱,淡声嘱咐她道。
温澄乖乖应下,“谢谢,我一定会小心的。”
段祁轩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
诶?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他就这么赶她走了?还真是只给她包个纱布呀。
温澄眨了眨眼,“才十点多,不再聊会儿吗?”她见段祁轩但笑不语,就知今天没有说话的氛围,也不再强求。
温澄刚起身,段祁轩屈指敲了两下桌面,提醒她道:“围巾放这就好。”
“哦哦,差点忘了。谢谢你的围巾哦。”温澄拿下盖在肩上的围巾,想到他有洁癖,客气了下:“我带回去帮你洗一下?”
段祁轩一口否决,“不用。”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管家会统一安排的。”
温澄遗憾收回手,“好哦,晚安。”
“晚安。”段祁轩道。
望着温澄消失在对门,段祁轩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后,他抬手按掉悬灯,明亮消失,整个房间重新回归无边的黑暗。
一片黑暗中,一只手准确无误地在岛台上拾起围巾,然后递到鼻尖下,偏头轻嗅了下。
......
翌日。
江城近郊的一家会员制的潜水俱乐部里。
七号潜水池下。
一具修长的男性身躯安静地漂浮在幽深的水池底,湛蓝的水体里,他的身型舒展,肌肉匀称而暗含力量感。
几分钟后,段祁轩才缓缓顺着浮力游上来,破水而出时,水珠顺着他鼻梁滴落。
段祁轩有很多极限爱好,滑雪、冲浪、赛车。只有当人体面临最极限的时刻,才最能让他感受到掌控力。
而其中潜水是他最常玩的,倒不是潜水对他有什么特殊,只是因为相较于其他极限项目,潜水能在城市里玩儿。
最省时间。
薄斯年坐在潜水池边,一口一个小番茄,见段祁轩浮出水面,立马眼疾手快地薅住段祁轩手腕,不让他换气后再次下潜。
薄斯年:“昨晚我十一点给你打电话,怎么就没人接了?”
“我睡着了应该。”段祁轩懒散拍开薄斯年手。
“卧槽!”
“她真能让你睡过去?”薄斯年一听这个,瞬间更来劲了,“段祁轩你别话说一半,你说那个女的,甚至能让你在车上睡着?”
段祁轩轻啧了声,一手撑着泳池边翻身上岸。
他两手懒散撑在身后,往后揩了把头发上的水珠,眯起眸子望着落地窗外的银色月光,慢慢回忆着开始道。
“准确来说,是她的香水味,能对我入睡有所帮助。”
“前几天,她坐我车回家,在车上盖着我的毯子睡着了...”
段祁轩顿了下,选择性地跳过了他在温澄家里那段,直接总结:“估计是,车座的皮革被她香水味沾着了,在车上我最后的意识就剩嗅闻到的香味,然后就睡过去了。”
还有一段他没说的是,在从车上醒来后,他到家后的那晚,闻着被温澄靠过而沾了香气的衣物,又再次睡了过去。
所以,哪怕温澄不搬来紫云郡,他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离开他的视线了。
因此那天,温澄既然还愿装没事人来他眼皮子底下晃,演什么喜欢他,那他也乐得顺水推舟。
薄斯年知道段祁轩的睡眠障碍有多严重,室外的一阵风刮过都能惊扰他,在交通工具上入睡,对段祁轩更无异于天方夜谭。
薄斯年比友人还兴奋,“阿祁,人家还刚好喜欢你,这不得赶紧拿下。”
段祁轩睨了薄斯年一眼,神情恹恹,是恍如隔岸观潮的意兴阑珊。
“你信女人口中说的情爱?”
薄斯年一脸奇怪反问:“我说拿下她的香水牌子以及系列名字,你理解成什么了?”
“……”
段祁轩沉默了,别开眼。
“况且,为什么不信女人的爱?”薄斯年一勾嘴角,“爱一秒,也是爱。”
“情爱似水年华,一秒即是永恒。”
“看来你的哈佛哲学学位也不全是水。”段祁轩失笑,刻薄地点评了句。
薄斯年拿肩膀撞了下段祁轩,笑得又坏又邪气,道:“别打岔,以为我没听出来啊?”
“阿祁,你对那个女生上心了吧。”
段祁轩微微冷笑,眸底尽是不以为意。
“怎么可能,她对我有用。”
“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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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在在(♀:段总,您最好真的是,别到时候玩不起,又甩不掉(指指点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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