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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1 / 2)

第140章

这一声“阿禾”唤得粘腻极了,似有无形似雾,却吐着信子的小蛇钻她的耳,入她的心,让她共同沉沦混沌。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苦香与咸涩的硫磺气。

她种的花儿混着些不知名的草药,铺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如流动碎锦。

花瓣飘在沈风禾身周,她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在热气里化成一团白雾。

“舒服吗?”

陆瑾垂着眼,在她耳边问。

“嗯。”

但还未等沈风禾说上两句,被汤泉浸泡后繁重的衣衫,已然在直接落下,随着花瓣飘走。

汤泉轻晃,有几片沾在她肩上。陆瑾伸手,拈起两瓣在指尖捻了捻,又贴回她肩上。

“陆瑾?”

沈风禾仰头看他。

许是汤泉太热,水珠从陆瑾的额上滚落。除去苍白的脸色外,他的唇是红的,眼也似浸着雾气般红。

恍惚间,那吐信小蛇,竟具象化。

是因为汤泉药熏的缘由?

沈风禾伸手覆上陆瑾的额,果然烫得厉害。

强行熬出沉淀近乎两年的毒,扰了陆瑾的神志。

陆瑾还是紧紧箍着她的肩,并不多说别的,只是念着几遍“阿禾”。

随后他垂眸,伸手将指尖按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她以为他要吻她,仰起头,“喝些桃汁好不好,那桃汁凉......唔!”

沈风禾倏然瞪大眼睛。

陆瑾的手指向来修长,带着薄茧。眼下指腹撬开她的唇,滑进温热。她下意识想合上嘴,却被他按住了下巴。

“别动。”

陆瑾的声音混沌极了,“乖阿禾不要动。”

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眉目清俊,凤眸含情。

指腹划过她的齿列,擦过舌尖,划过上颚,一寸又一寸。凤眸近在咫尺,专注地看着她的唇,看着他的指节在她唇间来回。

“陆、陆瑾你......做什么。”

沈风禾惊呼瞪她,银丝在说话间顺着唇角往下淌。

她眼眶有些发酸,下意识想退。

陆瑾放开他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动。

“别躲。”

他伸舌舔舔她的眼角,“阿禾,别躲。”

“拿、出......”

“不要躲!”

见她退得厉害,陆瑾陡然拔高了声音,“心肝不喜欢这样?陆珩玩得,我玩不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整个人都在轻颤。

一种沈风禾从未感受过的窒息压迫感,迎面而来。

陆瑾似是惩罚般又放了一指,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舌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任他摆布。

“阿禾真漂亮。”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笑了几声。而后,他的两指微微分开,夹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被他夹在指间,动弹不得。温热的,柔软的舌肉被两根修长的指节挟持着,慢慢向外牵引。

他又低声唤,“阿禾,阿禾。”

这般作弄,她唇畔的银丝涎液,全然滴落在温泉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放......开。”

沈风禾的眼眶被作弄得泛红,目光迷蒙地看着他。

似是求饶,又若沉溺。

“不喜欢吗?”

雾气蒸腾,模糊了一切。

只有他指节在她口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还是说不喜欢陆瑾这样。”

陆瑾看着她,忽又加了一指,“好好含.着,不要拒绝我。”

沈风禾本来还能模糊地说上两句,但眼下这三指,她被迫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陆瑾一直与她体型悬殊,何况是手。

他的手与人生得一样好看,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似青蛇蜿蜒瓷玉。

他就这般用他的手,在她眼前慢悠悠晃着,指尖轻扬,青筋起伏。竟是让她直接撑了,再含不了任何。

她呜咽着,眼里的水光愈发渗。

陆瑾看着她,看她渗出的眼泪,唇角的银丝,桃花眼因他的直接而失神,而后拿出来。

沈风禾如蒙大赦,大口喘气,还没喘匀,陆瑾的唇便压下来。

并非普通亲吻。

他的舌一探入便缠住她,狠狠地吮了一口,吮得她舌根发麻。她还没缓过来,便直直往喉钻。

沈风禾被作弄得气急了,指甲挠进他的后背,可陆瑾却浑然不觉。

身后除了岩壁,沈风禾退无可退。

她的手往岩壁的石面上撑,强行将自己向后压,又被陆瑾给扯回来。

后颈被他扣得死死的,她只能仰着头,由着他的舌在她嘴里翻搅。

疯子......

这亲吻窒息极了,他的舌她喉咙口打转,轻轻画着圈。

不知是酸还是痒,不知要吞下去还是往外吐,她觉得她的下巴都要脱臼撑坏。

“心肝......”

他含着她的舌头,含糊不清,“哭起来.....真好看。”

“狗......唔!”

正是这番骂他的机会,陆瑾却是趁机把舌送到了最里,吮她,含她。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咳嗽都不得。

汤泉似是被点燃沸腾,沈风禾只觉得周遭愈发热,窒息之感让她脑内浑浑噩噩。

陆瑾钟爱着她的唇舌,彻底不放过,除了偶尔的换气,便是让她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的双臂箍得厉害,雾气蒸腾间,蛇将她绞缠,环绕,入。

瞳目骤缩。

窒息,窒息,窒息。

陆瑾什么都肯不放过她。

他把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她唇齿间,一半在旁处,把她完完全全地占满。

她想叫,一点叫不出来。

唇被他的舌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心肝,我好疼。”

呢喃的,祈求的声音,充斥在沈风禾耳边,却又与他的行为格格不入。

舌绞缠而来,与她唇齿相融,每次都快要到她能承受的极限,旁处尚如此。

狡诈的蛇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恨不得将兔儿吞吃的一干二净。

它在嘴里,它在腹里,吃掉,吃掉。

他含着她的舌,“心也好疼啊......我的骨头碎掉了,我的心被撕裂了。”

“阿禾爱我罢,爱我,爱我。”

似是哭腔从陆瑾的喉咙处发出,“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这般好,我的阿禾,我的阿禾。”

他看着她掉落的眼泪,看着她的脸。

汤泉漾漾,眼里是他。

强行熏出的余毒似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被幻术掩盖住的记忆重新涌现,那些疼痛也随之而来。

那时的触感只有疼。针刺箭穿,过犹不及。

更疼,更疼。

可当下不一样了。

他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