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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 / 2)

第59章

该怎么跑呢。

沈风禾将生平最好笑的,最难过的事立刻统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不能缓解当下尴尬的处境。

他们可以是在查案时、可以是用饭时......频繁交换,但绝对不能是此刻。

且她最近已经摸清了些套路。

若是说陆瑾的事,被陆珩抓包,多哄哄便好。

若是被陆瑾抓到,他......他会笑着。

然后难哄得要命。

沈风禾自己凭着本能向前,想要挣脱。

可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腰牢牢扣住,立刻把她不容抗拒地一下子又扯了回去,所入甚至比之前更甚。

醋意的,还是故意的。

并不知晓。

这般猝不及防的入了极致,兀的让沈风禾的眼泪花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声音近乎破碎地控诉他,“陆瑾......你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身后的人稍稍顿了一下,随即,温润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明显的酸意。

他贴着她的耳廓道:“噢?允他这样,不允我这样。阿禾的心,总是偏着陆珩的,对吗。”

陆瑾单手扣着她,拂过面前一处处的痕迹。

绯色的。

似是掌印、指印......

陆珩,她与他的时候总是想着陆珩。

她就是更在意陆珩。

何时才能多在意陆瑾几分。

又是结实而吃味的一记,似是要将某种微妙的醋意也一并钉进去。

“不是。”

沈风禾下意识反驳,却因当下的骤然哼了一声,绷紧又有些语无伦次道:“他方才是着急,我,我没有偏着他......”

这一下收,让身后的陆瑾也随着出声,险些溃败。

她要缠死他了。

陆瑾稍微缓了缓,自然是听了她的话,不似陆珩那般急切蛮横,却生出了缠人又磨人的耐心。

他似乎偏生有了解她的掌控力,又做起了那个耐心的渔夫。

并不着急钓鱼,反而将饵送到鱼儿面前,却掌控着距离,又让鱼儿咬不上勾,只能干巴巴地着急。

饿着肚子。

闻着香味。

却得不到酣畅淋漓的大快朵颐。

“陆瑾......陆瑾......”

她饿极了,只能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带着哭腔的声音勾得人心头发颤。

“嗯?”

他应着却依旧那般,甚至腾出一只手来,慢条斯理地抚上旁处,“只是,陆瑾吗?”

“郎君。”

她几乎是哀求了,“换一种好不好。”

好饿。

又只能吃到一些。

若是非要吃,又会很酸得难受。

这是两种不同的极致。

陆瑾听了这声,终于如她所愿。

但渔夫一走,某些不属于他的,随之淋漓不尽。

他伸手,指节轻轻一勾,带出更多。

陆瑾故意拿到她的跟前,低声在她耳边,捻给她看,叹道:“阿禾啊,贪吃他的,贪吃成这样,却还没吃饱......”

那语气,到底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妻最近一月才尝试。

喜欢上这些滋味了,却还不自知。

随即,他搂着她翻了个身。

“乖。”

他拍了拍带有印记的地方,“自己玩会儿。”

沈风禾缓了缓神,依他的言自顾自办了,但根本使不上多少劲,只能徒劳地微微起伏。

实在是陆瑾当下,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那眼神,要将她给盯穿。

这世上哪有不给鱼儿吃饵,偏生让她自己尝试的道理。

明明是要受鲛人蛊惑的渔夫,却掌握了技巧,要翻身当家了。

沈风禾咬着唇,一把扯过他的平安扣,威胁道:“我不要。”

他支着下巴问:“那阿禾想要什么。”

平安扣的红绳被她牵在掌心里,另一端是任凭她拉扯着脖颈的陆瑾。

本就赤色的红绳勒过他的脖子,带出些绯色的痕迹,他却巴巴地瞧着她,没有任何反抗,似是被她牵着的猎犬。

“要么你自己闭眼不要瞧我。”

沈风禾继续扯着红绳,“要么你来。”

那双漂亮的凤眸,在此刻,不能瞧她。

陆瑾此人,莫不是将陆珩的脸皮给揪过来了。

陆瑾看着她这副模样,轻声笑道:“那阿禾且歇歇。”

他顺着她牵着的红绳,一点一点吮上她的指尖,那点残存的温润彻底被取代。

渔夫终于舍得放他的饵。

他扣住她,由下至上地重新掌控,且仍流连地触着她的腹丈量。

红绳依旧被牵扯,沈风禾的手指被他吮咬住了,哪里收的回去。

他在其上触了又触,笑意盈盈地相问:“阿禾,它是不是在这里。”

即便是一点点轻微的姿态,也被他慢慢地丈量。

“陆瑾,我不与你这样了......”

“不行。”

他看着她牵扯的红绳的手,轻轻唤她,“主人。”

沈风禾实在没招。

这郎君是变态来着,胡说什么!

这一闹,便不知过了多久,烛火都燃尽了半截。

最后,沈风禾几乎是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

这红绳起先挂在他脖颈之处的,后来不知怎的,缚上了她的手。

她都说不要从后,他偏要仿照陆珩。

一遍又一遍问她,是陆瑾这般好,还是陆珩这般好......梅花枝被折来折去。

没有谁家的猎犬这样不听话。

见她窝着,陆瑾靠在床头,俯身过去,隔着被子轻哄:“好了阿禾,是我错了,我有罪,我该罚。”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声音闷闷的,“你总是这样说,说错了却还是敢。”

陆瑾轻声笑了笑,伸手,指节在身旁的这团被子上轻轻划过,“不清出来吗?”

“留在里面......”

陆瑾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噢,我知晓了,原阿禾是想......给我们生个孩子。”

话音刚落,那团被子就被沈风禾猛地掀开,绯红的脸露了出来,恼怒地瞪着他。

“陆瑾你这狐狸......”

她刚喊出口,就被俯身过来的陆瑾精准地吻住了唇,所有控诉都被堵了回去。

精。

待实在是听不见她的控诉后,陆瑾才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稳步走向耳房,“走了,去沐浴。”

说是沐浴,后来耳房浴桶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哗啦啦了许久,偶尔夹杂旁的声响。

待到一切平息,地面已是水渍蔓延。

沈风禾想逃了。

今日婉娘送给她的酒被香菱放去了哪里,她真要补补。

......

翌日清晨。

烦忧了到夜里的沈风禾眼下似是还在做梦,梦里是在有人在炙烤香喷喷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