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凉意和说不清的异样。
沈卿辞微微睁大了眼,他能感受到,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
他的手扶着陆凛的手臂,微微用力想要推开陆凛。
不知划过了哪一点,瞬间从脊椎窜起,流遍全身。
沈卿辞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下因此抬起头。
陆凛微微分开他的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和疯狂的爱恋,嘴角带着一抹危险而餍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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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辞趴在床上。
凌乱的大红被褥皱成一团,上面布满斑驳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陆凛跪在床下。
他可怜巴巴的仰着头,看着床上那个不肯理他的身影,眼眶红红的,眼泪无声的往下掉。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沈卿辞放在外面,无力垂在床边的修长手指。
那拉扯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讨好的试探。
沈卿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直接抽了回去。
陆凛的手僵在半空,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错了,哥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软得像是在撒娇。
沈卿辞没有反应。
陆凛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想要去抱他。
“跪好。”
床上的人突然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那股清冷的调子,让人不敢违抗。
陆凛瞬间跪了回去,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沈卿辞微微睁开眼,他侧过头,瞥了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那眼神清冷淡漠,让陆凛的心揪紧了几分。
沈卿辞收回视线,继续趴着,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从早上五点不到,到晚上六点。
整整十三个小时。
他不理解。
为什么有人能有一股牛劲,从早上做到晚上?
如果不是福伯以为他们在楼上出事了,敲门来询问。
他感觉陆凛还不会停。
他是疯了吗?
沈卿辞心里想着,胃早已前胸贴后背,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
也不算滴水未进……
沈卿辞闭上眼,哑着声音开口,语气冷淡:
“去做饭,端上来。”
陆凛应了一声:“好。”
他站起身,刚站直,就看到沈卿辞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卿辞瞥了他一眼,心里说了句:没出息。
然后,他缓缓翻了个身,不动了。
好累……
沈卿辞闭着眼想着。
以后再也不让陆凛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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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起身下床,脚步轻快的走出房间。
他一改刚才的委屈巴巴,此时的他,春风得意,眉眼间满是餍足的笑意,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下楼时,正好碰到福伯。
福伯正扶着腰,慢慢朝厨房走去。
陆凛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语气关切得不得了:
“福伯,腰怎么样了?那个药好用吗?”
福伯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看着陆凛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多了,陆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陆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如果累的话就多休息,这些事交给下面的人,你别累着了。”
说完,他哼着歌,大步朝厨房走去。
福伯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孩子……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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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陆凛刚走没多久,床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沈卿辞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不耐。
他伸出手臂,将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人:二狗子。
不认识。
他接通,将手机放在耳边。
“陆凛!你个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