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季珣毫不犹豫的抱着姜芸薇往山上的方向走去。
被山间的凉风一吹,姜芸薇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瞧见自己此处的境地后,心中霎时被羞臊难堪的情绪所填满,她攥紧手指,指甲用力的掐着掌心的嫩肉,几乎要嵌进肉里,直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这才令她清醒了几分。
察觉到她的异常,季珣蹙紧了眉头,猛的一把扣住她的手掌。
只见她白皙细嫩的手上,赫然浮现着几道掐痕,鲜血顺着掌心蜿蜒而下,那殷红的颜色,刺的他眼睛生疼。
“阿姐,你这是做什么?”
见她这般伤害自己,季珣眸中不自觉染了一丝怒意。
“阿珣。”姜芸薇唤了他一声,她的嗓音在药物的作用下,多了几丝黏腻的柔媚,像浸了蜜糖的水,就连吐息间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甫一出口,却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跳,这样的声音,分明是话本子里面那些不正经的女子才会发出的,她居然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姜芸薇脸颊瞬间烧的更烫,她羞臊的无地自容,就连声音都染了一丝哭腔,“阿珣,你别管我了,我这副模样,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阿姐,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中药了。”季珣循循安慰着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的语调温柔,透着几分诱哄蛊惑的意味,“乖,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先寻个地方落脚,再设法帮阿姐解了这毒。”
那片刻的清醒很快又被汹涌而来的情潮所淹没,喉咙干涩的发痛,浑身的每一寸血液似乎都在叫嚣着要冲破肌肤,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都连骨髓都透着灼人的疼。
季珣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加快了脚步,终于在天黑之前寻到了一个山洞,勉强可以落脚。
那些人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这里,只能等到姜芸薇解了毒,再离开此处。
季珣在角落点燃了一堆柴火照明,又将外袍垫在地上,这才扶着姜芸薇慢慢躺了下去,她此刻浑身都软的像是一滩水,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弄。
橘红色的火光摇曳晃动,姜芸薇蜷缩在地上,额角不断沁出冷汗,殷红的唇瓣早就已经被咬的破皮红肿,在火光下,透着靡丽的艳色,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楚,“我应该是快不行了……阿珣……”
她的手无意识的攥着季珣的手腕,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而,他身上那丝凉意却再也无法驱散她体内不断涌出的蚀骨燥热。
显而易见,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阿姐,你中的药必须尽快解了。”
季珣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拂过她泛着热意的脸庞,那滚烫的温度似乎沿着指尖,一路蔓延至心底,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嗓音因情动而添了几分沙哑,“不如,让我来帮你吧?”作者有话说:----------------------放个同类型伪骨预收,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收藏~傅宝珠出身煊赫,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皇后,她自幼便被娇养着长大,嚣张跋扈之名,京城无人不晓。
十五岁那年,父亲续弦,新夫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儿子进了将军府。
初次见面,父亲牵着周庭遇的手,朝着她笑,“宝珠,叫哥哥。”
“他才不是我哥哥!”傅宝珠狠狠踩了他一脚,气的扭头就跑。
那一日,素来疼宠她的父亲,头一次沉脸斥责。
从那以后,傅宝珠和周庭遇的梁子便结下了。
她但凡逮着机会,便处处刁难、欺凌折辱他,半点情面不留。
这般行径,父亲实在是看不下去,深夜扣响她的屋门,语重心长劝道:“宝珠,庭遇那孩子从小就命苦,你往后莫要再欺负他了。”
而一墙之隔。
烛影摇曳,傅宝珠居高临下,跨坐在少年身上,额上汗津津的。
少年仰面躺在榻上,眼里漫着雾气,唇色湿红,喘息微微,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傅宝珠俯下身,攥紧少年衣襟,灼热气息拂过他耳畔,“哥哥,我欺负你了么?”
少年睫毛轻颤,摇头,“没有,是我心甘情愿,被大小姐,如此欺负。”
周庭遇明知傅宝珠骄纵,傲慢,她刻意引诱他,待得到后,又弃之如敝履。
可他却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上元佳节,灯火如昼。昨夜还说喜欢他的小娘子,今日却言笑晏晏的和别的男人共赏花灯。
周庭遇捏碎了手中玉簪,眸色阴冷。
既然得不到,那就抢吧。
骄纵跋扈贵女*寡言阴冷少年伪兄妹,无血缘关系。
#骄纵大小姐欺负人不成反而被吃干抹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