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唐甜狠狠将门给关上。
她冲沈清叙吼:“你疯了吗,哪根筋不对了,干嘛要用那种态度对我老师说话。我老师哪里得罪你了吗!”
“哼。老师!”
沈清叙被她护着别人的模样激怒,咬牙冷笑,“哪有天天盯着学生、搬来楼上守着的老师?”
“你别乱讲好不好!”
“你敢发誓他不喜欢你?”
沈清叙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唐甜,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睛,我看得出来,你那位老师对你是什么感情,自从你搬来这里,他也住了进来,平时还老是给你送东西献殷勤,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
唐甜一怔。
“你怎么知道他给我送东西?”
下一秒,反应过来,抬拳就往他胸口捶去:“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调查我?!”
“我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他给我送东西?怎么知道他住楼上?”
“我是关心你。”
沈清叙急忙为自己辩解:“谁让你平时不让我靠近,我想知道你的近况,只能用这种方法。”
“你!无耻!”
唐甜推着他就往门外走:“你现在就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甜甜!”
“出去!”
沈清叙被她硬生生推出门外。
砰的一声。
房门重重关上
沈清叙不停捶门:“甜甜,让我进去啊。”
“我没穿衣服,我行李和衣服还在里面呢。”
十秒后。
房门打开。
昨晚他穿的衬衫和西裤,还有行李箱,被一股脑全给扔了出来。
“马上给我走。”
“甜甜。别关门,别。”
沈清叙用手扒拉门,不让唐甜关上。
唐甜往他脚上一踩。
“嘶——”
沈清叙脚上钻心的痛,痛得他用手捂住脚。
唐甜趁机再次关门。
“甜甜!”
沈清叙站在门外,捂着脚,又疼又无奈。
这女人的脾气真是捉摸不透。
昨晚在他怀里温柔似水,现在却大发雷霆。
一夜过去,说的那些情话全都不算数了。
以前她明明脾气很好的。
怎么六年过去。
变成母老虎了。
“诶呦。这谁啊。怎么穿成这样样子。”
“omg,我的眼睛。”
一侧的楼梯上传来两道女声。
沈清叙抬眸。
两个女人站在上层楼的楼梯转角处,是一对母女。
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红色毛衣和白色长裤,身旁跟着个中学生,扎着高马尾,穿着灰白相间的条纹校服,躲在妈妈身后,捂住了眼睛。
女生妈妈一脸嫌弃:“年轻人,你出门好歹也注重下仪容仪表吧。快把衣服穿上。”
沈清叙赶紧把衣服换上。
边换边解释。
“大姐,你别误会,我不是什么流氓,我只是和我老婆吵架,被她从家里赶出来了。”
“老婆?”
中年女人看了下门牌号,目光疑惑,“这302住的小妹不是单身吗?上周六我跟她借吹风机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没男朋友。”
沈清叙硬着头皮说:“闪婚闪结的。”
他本想说自己是唐甜前夫。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前几天,唐甜对小旭阳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再村民面前喊妈妈,担心村民知道自己结过婚还有孩子会对自己有成见。
这山沟子里的小县城思想毕竟没有大城市那么开放。
离了婚的女人会遭人非议。
唐甜已经很生气了。
不能再给给她添麻烦。
于是只能变个说辞。
“哦,原来是这样。”
女生妈妈笑说:“恭喜你们啊,唐小妹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珍惜她。”
“嗯,我会的。”
“妞妞,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
“好的,妈妈。”
母女俩急匆匆离开。
沈清叙站在原地,觉得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很不甘心,又在门口对唐甜大喊一句:“甜甜,我不会放弃的。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不走。”
“甜甜,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唐甜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
听到沈清叙在门口的喊声。
一股无名火从心里窜起。
“这臭男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没脸没皮呢!以前也不这样啊!”
眼见沈清叙声音越来越大。
她忍无可忍,漱了口,洗了把脸,把毛巾放回架子上。
快步从卫生间出来,跑到门口,猛地拉开门,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他扯了进来。
“闭嘴!喊什么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