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蝴蝶兰信息素更是迫不及待追了上去。
标记是一件很消耗体力和时间的事情,它并不是单纯的释放信息素,然后咬上腺体注入信息素那么简单,在标记之前是需要触碰,亲吻,拥抱,这样的身体安抚和信息素安抚并用,让omega不再因为本能而惧怕alpha,彻底放松下来接纳对方。
只有这样在标记的过程中才不会那么疼痛难捱。
白琼在对顾厌迟标记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极尽温柔,极尽缠绵,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即使很多时候她自己并没有感到尽兴,也在觉察到他身体承受不了后强行终止标记。
可她没必要这样对沈霁,她只需要咬上他的腺体完成标记就好。
他的感受如何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所以在蝴蝶兰信息素试图勾缠住她,寻求她的回应和安抚的时候,白琼并没有任何反应。
她仅仅只释放那么一点儿的信息素刺激着对方,却不给予真正的抚慰,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沈霁抓狂。
于是他开始抛弃所谓的理智和矜持,主动凑近白琼,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白琼偏了下头,本该落到嘴唇上的吻擦在了她的唇角。
沈霁想要让这一切回归正轨,再次追着她的唇索求,动作急切的样子让她不可避免想起了处于热潮期的顾厌迟。
他那时候也是用这样痴迷灼热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急不可待的想要和她亲近。
白琼没有任何稍微释放点信息素就将他们引诱的失去理智的优越感,她只有一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愤怒。
在沈霁再次不死心想要吻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
沈霁疼得闷哼出声,他脑袋被迫仰着,乌黑的长发如倾泻的月华从后脑勺垂落,修长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了空气,颈动脉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显得格外明显,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一层皮肉组织下似缠绕在脖子上的蛛丝,配合着他被束缚的痛苦表情来看,窒息得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嘴唇微启,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女人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地低头咬上了他的腺体。
比被拽住头发更甚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儿昏死过去。
在感受到白琼把信息素渡进来的瞬间,沈霁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他宁愿自己刚才真的就那样疼晕过去,而不是这样清醒地承受标记的痛苦。
信息素从咬破的腺体中毫无顾忌,横冲直撞地闯进了他的体内,像是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着四肢百骸,五脏肺腑。
她不安抚,也拒绝交融,只是霸道的在所到的每一处留下琼花的气息,把他强行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沈霁这一刻彻底相信了白琼的话,她是真的不会被他影响,反倒是自己。
如果白琼继续灌入信息素的话,在这样强烈的刺激和极致的痛苦极致之下,他整个身心都会崩溃的。
他感到恐慌极了,伸手努力想要把埋在自己脖子上的白琼给推开,可他的手软的像面条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在沈霁绝望的以为自己会这样被白琼折磨下去的时候,她突然松口了。
沈霁还没有从劫后余生中松口气,便听到女人捂着嘴干呕出声。
她弯着腰,眼睛因为干呕而溢出生理性泪水,眼尾也很红。
神情带着难以忍受的排斥和厌恶。
有那么一瞬间沈霁自己都很错愕,以为两人角色对调,她反而成了被标记的那一方。
“好恶心……”
沈霁恍惚间听到了女人这么说道,她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像是上面沾染着什么脏东西,直到发红破皮也没有停下。
“好恶心,好恶心。”
她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沈霁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标记这么快起了作用让他对她产生了虚假的恋慕,还是因为自己被嫌弃了让他感到羞辱。
沈霁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着,竟生生盖过了腺体标记的疼痛。
他应该愤怒的,可比愤怒更先涌上来的是一种没由来的恐惧。
沈霁还没有来得及
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恐惧,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上前一把捧住了女人的脸,狠狠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