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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念头 “梁梦芋,我祈求你喜欢我”……(2 / 2)

保镖没有质疑,只说:“那我们安排司机给您。”

“不用了吧。”

“祁总的安排。”

她语气变得冷硬:“那我要去哪,你们也是要报备吗。”

“是的,但,祁总的意思是,您这几天尽量少出门。”

烦躁又来了,梁梦芋说:“那你们别说行吗。”

保镖很为难:“梁小姐,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她冷笑,祁宁序说着让她冷静,这摆明了不是监视是什么,去哪都要管了。

但梁梦芋在这对保镖发脾气也没有意义,保镖听的是祁宁序的话。

但她气不过,立马打了个电话。

还以为要冷战,冷战什么。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什么意思。让人监视我什么意思,我去找我别的朋友,这你都要管,是吗。”

对面冷不丁轻笑:“哟,我才刚走多久,你就又要走去哪。”

“听着,梁梦芋,这几天你去哪他们都会跟着你,聊的什么吃的什么见到的什么人都会告诉我,放心他们不会打扰你,你要是干的正经事,也不在乎打不打扰。”

“你要是气不过,觉得保镖不听你的话,你就不如也挑灯夜战读几页书,努力一把,之后站的高一点,和我比肩,你拥有了地位,他们也会听你的话,我不仅不管你,我还会敬佩你。”

梁梦芋气到无话可说,摔了电话,就又重新跑回房间。

躺在这间大别墅里,和躺在棺材板没什么区别,核心不都是不能走动,不能出去。

哦,躺在棺材板至少已经没气了,也不用像她现在这样受气了。

她一整晚没睡着,再次烦躁又焦虑。

祁宁序以后会怎么威胁她,没有沈敬山也会有别人,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一天,他就会自私管控她,难道她要就在这里听他命令坐以待毙吗。

不可能,他太可怕了。

她讨厌被威胁,她不能被夺取自由,她要离开这里,不能分手,至少要离开吧。

但那可是祁宁序,她怎么可能做到……

她想到了祁宁辰。

祁宁辰走之前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说她想好了可以随时联系他。

那天她不该收的,只是当时精神迷离了一下,走神了,迷糊中就接过了,后面放在了笔袋里。

她找到后,先是查看了自己的手机有没有被监听,才打过去。

早上6点,窗外已经明朗,屋内没有开灯,大早上就有一种郁闷的潮湿。

响了几声,对方接了。

是一个粤语女声,梁梦芋一听就知道是秦乐笙,看来他们俩关系还真好。

“我是梁梦芋,我同意你们上次给我开的条件。”

“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你们不是要我和他分手吗,随便,祁宁序送给你们好了,我只有一个条件,把我还有我弟送出国,不要让祁宁序发现。”

她声音迫切,一口气说完,嘴巴代替了大脑。

一大早上打来,秦乐笙接电话的怔忪感尽然消退。

那边寂静一会儿,秦乐笙用普通话问了她一个唐突的问题。

“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这句话没有秦乐笙独特的傲慢,只有朴素的疑惑。

梁梦芋那被筷子强撑的心突然倒塌,散落一地的筷子直戳她的心脏。

她心里一阵绞痛,后知后觉的痛苦,如苦瓜放进了榨汁机。

她难受的不仅是这个问题,还有秦乐笙的语气。

也不知是她感同身受,还是大早上的涣散感未散去,这话让梁梦芋听起来,像是多年闹矛盾的好友突然冰释前嫌的感觉。

她记忆里,上次就见了一次面,而且梁梦芋只对某些问题游离了一会儿,秦乐笙就能敏锐发现,问出这样的问题。

梁梦芋困扰好久好久的问题,她总觉得自己是真的矛盾,今天才发现,她早就做了选择了,但她不愿意承认,于是一直将它有意藏匿在最深处的地方,如今被秦乐笙剥开分解。

仿佛问这话的不再是秦乐笙,而只是一个同样深处矛盾困境中的女人,与她得到共鸣。

“我……”

一整个不平静的夜晚,原来只过了一个晚上,让她的心由激动变成难过,变成麻木,变成崩溃,变成决绝。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再一开口,声音干哑。

她将话又顺滑转为一声吐气,平复几秒,闭上眼睛冷静。

默念三声,不要再心软了,梁梦芋。

要抓住这次机会,要看清楚想要的是什么。

她告诫自己,一次次心软,会换来更惨痛的代价,用死来一命换一命,祁宁序会免疫,她不是他的对手。

再度睁眼,红血丝遍布在眼白里,与她脖颈上未消去的红形成对应,深刻提醒她。

她要牢牢记住这个提醒,下了决心。

“我讨厌他。”

这一声出口,脖子上的红痕像感染到了心脏里,混着清晨的风,剥开,阵阵抽痛。

她揉了揉,心不会撒谎。

她最开始拉小提琴的时候,刚入门,技术不是最好的,爸爸的班里有比她更有天赋的同学,她希望她能成为爸爸的骄傲,每次都会去学习那个女生。

因为对小提琴格外在意,那时的梁梦芋也有现在很少有的胜负欲。

她每次听那个天赋型选手的女生拉小提琴,会一边感慨她的技术,更会不由得嫉妒她,模仿她。

越在意,就越难受,她知道要学习那个女生,但每次去听的时候,心都似下过雨后的贫瘠红土壤,会格外有股酸涩的疼意。

她当时下意识想逃避这种感觉,就会去听很多大师的小提琴视频,一边听一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那个女生再厉害,也没有这些大师的小提琴拉的厉害。

没事没事,梁梦芋你比她年轻,技艺不如她很正常,没事没事,梁梦芋你放学会偷懒,她肯定认真学了,拉的没她好很正常,没事没事,她也会失误又不是天才……

但这样的干枯的安慰没有意义,梁梦芋发现了,她仍旧会在意,仍旧会有那种疼痛感。

后来梁梦芋找到一种方法,那就是,直面她,使劲听她的展示,使劲听她的作品,只要一在意,就听,狂恋她。

这样,心里就会疼下去,一直疼,但疼过一段时间,心脏结了痂就不疼了,她就有了免疫体,后面她就能真诚祝贺那个女生,成功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学习上。

就如同现在。

她就是要直面,不停地给自己的心施加心理暗示,虽然现在会疼,但之后就没问题了。

那么她就会度过当下的生长痛。

她忍住那份疼,再次强调。

“我讨厌他,我没有一刻是喜欢他的,和他在一起我很痛苦,所以请你们帮我,我要离开他。”

作者有话说:其实joy也在不知情的和梦芋面对一样的生长痛。

“心里似乎有针尖在里旁若无人地刺起一幅画”改编自席慕容《重逢之一》里面的一句话

原文:我只想如何才能将此刻绣起,绣出一张绵绵密密的画页,绣进我们两人都心中,一针有一针的悲伤与疼痛

梦芋是很在意友情的人,前面已经说过了,所以设计上来讲,梦芋是真的对沈敬山没有一点爱情的。

我觉得这段感情,还是交流出了问题吧。

但我仍然觉得梦芋的做法虽然极端,但保住了沈敬山,我写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共情沈敬山这一类的人,会不自觉给他们加上生命力,感觉要是莫名其妙就被躺枪毁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本来想加快一点节奏这章就该走的,但是又觉得会不会太快了,算了还是拉长一点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