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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底线 “今天我也给你两个选择”……(2 / 2)

祁宁序和梁梦芋也不会有交集,她永远不会心动,因为沈敬山已经满足完美男友的所有幻想。

这一学期梁梦芋的状态都很不好,容易生气,容易伤心,走神更严重,她没空看心理医生,忙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对劲。

祁宁序不敢碰她不敢惹她,每天只能给医院施压,希望梁孟宇的好消息能快点传来,希望梁梦芋压力能少一点,指责自己多一点。

他没有那么多丰富的词语,只有贫瘠的安慰她,只能小心翼翼逗她开心,保护她的情绪。

但沈敬山不用。

他一来,不费吹灰之力,和梁梦芋聊了一会儿天,梁梦芋的精神肉眼可见的好了,祁宁序永远也做不到。

梁梦芋是他抢来的,梁梦芋永远不喜欢他,他永远比不了一段20年的感情。

岳呈涛比不过,祁宁序也比不过他。

他们好配。

梁梦芋觉得不可理喻,她本来生气还有羞耻,现在委屈和难过更多。

她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她没想到祁宁序会误解她,会误解她和沈敬山的关系。

他永远不能接受异性朋友,但她从来不干涉他,每次和他出去应酬,桌上都有不少能和他聊几句的女强人,她从不质疑他,因为他们相处得体,她也不想让她的醋意打扰了他们的友谊。

祁宁序只会这样,永远是这样,永远不理解她。

她也开始面红耳赤,她也开始言不由衷。

“对对对,行了吧,你说的都对!”

虽然哭着,但却不服输,声音沙哑和他争执。

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向下流:“我就是喜欢沈敬山,行了吧,我从小就喜欢他,但因为我家境落败了,我配不上他,担心他不喜欢我,我才去退而求其次选了岳呈涛,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她情绪激动,讽刺地冷笑:“所以,请你成全我们吧,祁总。我还要感谢您,如果不是因为您锲而不舍的求证,我还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有多么深。”

祁宁序微怔,脸色彻底沉下来,太阳穴肿胀。

她说的每个字都在挑衅他的底线。

“终于暴露你的真实想法了。”

他不怒反笑,勾了勾唇,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已恢复了理智。

不疾不徐重复:“成全你们?分手?”

一字一句落下。

“不可能。”

梁梦芋心颤了颤。

他沉默了。

一声不响的静突然砸下来,整个房间戛然而止。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结束了,空气却更加稀薄,她的呼吸像被摁住。

磅礴的气势,浓郁的攻击性,正在压倒她,摧毁她。

祁宁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动了动眼睛,轻轻在房间里看了看。

就这一个动作,就这一个动作,梁梦芋能猜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太了解了,他在找手机。

又是这样。

他的脚踝牵了一根绳在她的心脏,一抬脚,梁梦芋的心也被牵着走。

发紧,发麻。

她双眼模糊,耳朵似泡在泪水里,四周消音了,像进入了摩登时代里的黑白界面。

他越向前一步,梁梦芋心就往前吊一分,她麻木被牵着走,摇摇晃晃。

他打电话了,说的什么,说的什么,梁梦芋听不清了。

但梁梦芋知道,他要毁了沈敬山。

他转头平静朝她看一眼。

那根牵着她的绳突然断了,梁梦芋失足,跪倒在地,跪倒在祁宁序长腿下。

跌跌撞撞,茶几上茶杯破碎的声音就在脚边。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股瘀血冲上头顶,她头脑发昏,但翻涌的悲恸和恐惧却在那一瞬堵死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抓住他的裤腿,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眼底满是破碎的慌乱,无声崩溃。

“……你,你要干嘛。”

几次张唇,终于发出气音。

祁宁序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没当回事:“还能干什么。”

“他不是风光霁月吗,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不,不不……”

沈敬山不能因为她,不能的……她不能成为罪人。

她呜咽着,极力阻止,才回神,发现自己跪着。

她摸索着裙子向前:“求你。”

“放过他。”

祁宁序放下手机,平静看她。

“你先起来。”

她咬唇,哭着摇头:“求你放过他,我不和你分手,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你答应我的,不会伤害我的家人,你保证过的。”

祁宁序轻轻叹气,像玩完switch后的中场休息。

沈敬山的人生和游戏手柄,于他而言没差。

“那怎么办,我已经动手了。”

“沈敬山是你哪门子的家人。”

他就解释这么多,重复:“你起来,别跪着。”

她打开他拉她的手,摇头,喃喃重复:“不行,求你,你不能这样。”

她还在为他求情,看来是真的很重要了。

祁宁序眼神淡了几分,松开她的手。

“那你跪着吧,跪着看我怎么毁了他。”

她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理性碎在地上,手掌被身边的陶瓷碎片戳伤也没意识到。

她不只一次这样仰望他。

初见时她鞠躬看他,看潘辉越扇蒋婧的巴掌,看潘辉越烧蒋婧的头发,看祁宁序若无其事地摇晃座椅,居高临下看戏;

再见时她坐在地上,求他放她一马,只是想让他放她走,他抱臂微笑,抬抬眼神,让她喝10瓶酒才能走。

后来她求他别动梁孟宇,他坐在沙发上,也是这样的眼神。

平静的,闲散的,傲慢的,玩弄的。

略带遗憾地,说——

“那怎么办?”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脱离了掌控,也没关系,脱离了掌控也在他掌控之中。

好多好多次了,他从来都是这样。

他答应她会平等对她,不会逼她,不会伤害她,但还是这样,他不改。

他拥有地位,拥有身份,拥有权势,其实早已经不是那个孤儿院讨一口饱饭吃的男生了。

他恨自己的童年,恨自己成为他父亲斗兽场的讨人下注的角兽,但他殊不知,在梁梦芋和一众普通人的眼里,祁宁序早已经修建了另一个斗兽场。

他早就是场主了。

梁梦芋可怜他,同情他,居然还鬼迷心窍,迷失在他给的糖霜里,还想着包容他,爱上他。

她真是疯了。

她要救沈敬山,怎么样都要救。

掌心的疼钻进来,她这才发现,手掌早已经渗出血珠,鲜血直流。

混沌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她抓住那个念头。

“祁宁序——”

她将那片碎瓷贴向自己的颈侧,锐边堪堪抵着细嫩的皮肉,稍一用力便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祁宁序眉骨猛地一蹙,瞳孔微缩,起身阻止,再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

他走近一分,梁梦芋就深一分。

祁宁序停了下来,视线死盯着,语气尽可能放柔,却还是发紧:“你先放下,听话。”

终于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了。

梁梦芋得逞笑了笑,笑容有些不正常地兴奋。

她没收手,挑衅看他,疼痛感完全麻木,她不只是想吓他。

挑衅的笑意,却还是不争气,一滴泪一滴泪滚烫砸在拿瓷片的手背上。

“你总喜欢给我选择,今天轮到我给你两个选择。”

“放了沈敬山,或者——”

“我和他一起毁灭。”

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的最后是《莫名其妙》的灵感起始点。

我很爱看强制爱这个类型的,但大部分女主妥协的都更多,我当时看到我就皱眉,心想这个男主疯什么疯,就知道疯。

我也要写一个极端的女主,让发疯的男主在那一刻妥协害怕。

但因为这个片段去写一整本小说当然是苦难的,创作的时候因为这个片段,又为了合理性,给梦芋加了很多非常痛苦的部分,因为这一刻她的情绪一定是不正常的,但是不能全被男主逼不正常的(那这样结局就是be了)(没有说爱男的意思),所以创作了一个开场就有迷茫抑郁倾向的梦芋,预想中应该写到这是很爽的,但这一刻真的写到了感觉很对不起梦芋,因为我自己的自私,为了这个片段要设计这样痛苦的她。

下一本书会更加谨慎然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预收,我先不放文案了,完结了我去好好改改我的文案再放,预收对作者开新文很重要,特别是我这样的糊作者呜呜呜,如果喜欢的话希望能收藏(没有逼迫大家收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