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祁宁序注意她脖子上的红印,怔了怔。
梁梦芋顾不得什么,气愤向门外跑,祁宁序反应迅速,倏然从背后拦住她,但梁梦芋不管不顾,使劲拍着他的手,边哭边吼。
“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这样吗!我满足你,行了吧,让开!”
祁宁序冷静抱住她的腰,梁梦芋用浑身力气挣扎,却被悬殊的体型差打败。
门再次被关上,梁梦芋被堵在门口,像小兽一样,哭着疯狂打他,想借此逃脱,也更是因此发泄。
每下都很重,但祁宁序都受着,没放手。
“不是说要追求我吗,你就是这样追求我的是吗!”
“羞辱我,亲我,耍我,让我难堪,让我以这样衣冠不整的姿态去参加今天的庆功宴是吗!”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湿了他的衬衫。
“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就因为你,现在变得一团糟……”
她揉了揉眼睛,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瓮声瓮气的。
“之前你帮我……我本来还觉得……我本来还觉得你人挺好的……”
“我这样怎么见别人……祁宁序我讨厌你……”
她的控诉祁宁序没反驳一句,也任由她打,等她宣泄差不多了,他才说:“抱歉。”
“我没想这样。”
至少来之前,没想为难她什么,更别说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是看到她和岳呈涛互动的模样,祁宁序心里就滋生没由来的嫉妒。
“我会处理。”
他打给潘辉越:“你去把梁梦芋……”
他又问梁梦芋:“你男朋友叫什么。”
这正经的问句让梁梦芋心里不由得发笑。
闹了半天,连岳呈涛叫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发疯,吵吵吵。
“岳呈涛。”
“你去把岳呈涛拦住,然后延长庆功宴,再让人送一套女士上衣。”
一套吩咐行云流水下来,什么麻烦也算不上了。
他问:“这样可以了吗?”
这话听着怪怪的,梁梦芋不受控地皱眉,纠正:“这是你应该做的。”
停了一下,他似乎没理解,认真看她。
“我——没有在向你邀功。”
因为地域差异,他还是无法完全熟练使用普通话。
这句话一开口,梁梦芋听起来莫名有些……委屈?
很快,潘辉越送来了衣服,他很贴心,担心被发现,甚至买的不是大牌,款式和颜色也都相近。
祁宁序先一步走出房间,梁梦芋换好衣服,确认痕迹被遮住后才出门。
她以为祁宁序已经走了,但走到外面就又发现了他。
这次不是他一个人,是他和岳呈涛在聊天。
梁梦芋脸顿时白了。
她以为祁宁序在找岳呈涛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三两步就冲上前来制止。
但谁知下一秒,祁宁序竟然礼貌伸出手和岳呈涛握了握,岳呈涛喜出望外,弯腰感谢。
“谢谢祁总给我机会,我相信我们的项目一定一定会让祁总惊喜。”
潘辉越笑:“在祁总的带领下,清和一直为你们这群有勇有谋的创业者提供一个良好的资金平台,为的就是能够不错过任何一个有前景的项目,岳总,我们期待你未来有朝一日会来清和和我们共同研发。”
一声岳总叫的岳呈涛找不到北,这一声就是在暗示岳呈涛什么一般,岳呈涛高兴极了,递给祁宁序自己的名片:“谢谢祁总。”
祁宁序一走,梁梦芋还没问,岳呈涛就主动开口:“芋芋,你身边有这么好的投资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如果有清和的资金和技术支持,那对我公司一定是如虎添翼!”
或许是前途一片光明,岳呈涛没留意梁梦芋已经换了件衣服。
原来是岳呈涛主动找的祁宁序,原来他对创业的事情还没死心。
虽然清和科技发展前景很好,但清和是一整个商业帝国,梁梦芋知道祁宁序的手段,岳呈涛这样的小公司怎么可能真入的了他眼。
就算入了,就能保证之后的发展会顺利吗,保不齐会被生吞的。
她心里觉得不妙,小心劝了两句:“你别抱太大希望了,祁总就算真的支持你,之后你公司一强大起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收购的。”
“呈涛哥哥,你别去招惹他,他很可怕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尽管字字斟酌,但仍泼了冷水,岳呈涛脸一下子就变了。
“你胆子就是太小了,这么好的机会就犹豫不决,如果今天不是我主动出击,我不可能要来这个机会。”
“做生意的前期就是要像下注一样好吗,迅速果断,你懂什么!”
梁梦芋被怼的一愣一愣的,岳呈涛又来安慰:“行了,芋芋,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不平衡,我们公司做大做强,你就来当我秘书,怎么样。”
秘书,听起来是挺不错的,工资高,虽然累,但是是做岳呈涛的秘书,岳呈涛不会让她干太多的。
只是梁梦芋不明白——
为什么不是让她做研发部核心的总监呢?
岳呈涛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递给祁宁序的名片,祁宁序在上车前就扔了。
夜晚呼啸的风,在关上车门那一刻就被压碎,窗外的喧嚣像被夹断了尾音,在车里化成无声的呼吸。
祁宁序在后座闭目养神,潘辉越轻声开口。
“祁总,岳呈涛脖子上有一条男士项链,款式是情侣款。”
“而且牌子是较有名的奢侈品牌。”
梁梦芋没有项链。
祁宁序缓缓睁眼,漫出冷意。
“好好查他。”
作者有话说:蓄力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