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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绑架(二合一) 梁梦芋晕了过去……(2 / 2)

放弃向外走的机会,留在村里,和同样没文化的姨父在一起,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差的选择。

许曼椿的话找不到一点她能反驳的点,在大街上争来争去也不是办法,梁梦芋想尽快了结,于是点头同意。

谨慎起见,走之前她给岳呈涛发了条消息。

自从上次酒店的事情之后,两人的关系又变冷了。

但说冻住,也不至于,新年还互相问候了一下,点到为止。

尽管梁孟宇很不喜欢他,但岳呈涛在她心里,依旧是可以信赖的人。

她发:【呈涛哥,家里人安排我去相亲,我要去回绝他们,你知道我老家地址,要是我一天没给你发消息,麻烦你帮我报警或者来找我。】

刚编辑完发送出去,许曼椿就过来叫她上车。

他们没有打车,姨父开来了一辆有些年份的七人座面包车,但梁梦芋之前没见过。

刚上车,把门关上,与外面熙熙攘攘人群隔绝。

突然,后脑勺遭到钝器的撞击。

梁梦芋感到天旋地转,随即,晕了过去。

年后开工,实习生也只有7天假期,初八就全部到位了,这一批的实习工作在开学后不久也会全部结束。

祁宁序要来了所有实习生的资料,翻了一会儿,总监又在旁边补充,一些提前辞职的员工没在名单上。

他停了动作,看了一眼,也不翻了。

潘辉越见状,直接了当:“把梁梦芋的找出来,技术研发部。”

“宁江大学人工智能专业。”

总监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情,原来绕了半天,祁总就是冲着梁梦芋来的。

他赶忙又专门从电脑里找出来,呈上。

“这次原计划公司有意给梁梦芋发offer的,但没料想她提前离职,而且还连续两次犯了同一个错误,所以这轮实习最后一个也没留下。”

祁宁序眉毛轻蹙:“边度错咗?(什么错误)”

“她写代码有连续两次,没有保存,但她电脑死机了。”

“虽然她尽快还原了,但这种小错误很耽误效率,所以也影响她的最后成绩。”

电脑死机。

祁宁序看潘辉越了一眼,潘辉越被看着心虚,立刻撇清,质问:“不可能,她电脑是我亲自选的,我不会选性能配置很低的给她。”

总监愣住,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居然和祁总还有他秘书关系联系这么紧密。

梁梦芋在的时候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早知道当初就破格录取了,就不必在现在惹了最高领导。

现下自己越解释越乱,总监去叫了林佳露过来。

林佳露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全一五一十回答了。

“死机的时候我在,两次都在,芋芋有时忙忘了就会忘记保存,她也没想到她那个电脑就这么好死不死就死机了,本来bug没那么多的,还原后不知道哪没整好,居然平白多了180个bug,让她别买二手电脑非要买。”

“等等,”潘辉越困惑,“她不是新电脑吗?之前的不是摔坏了吗?怎么是二手的,修好了?”

林佳露心思没那么细,想起这个她就替梁梦芋着急,没多想:“本来是一台新的,不知道谁送的,那可是好电脑,芋芋非要卖了换了台二手的,计算机专业这个怎么能省呢。但我劝也没劝住,我知道她当时遇到麻烦了,估计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一直在凑钱。”

她一张嘴就忘了场合,滔滔不绝,也没注意对面两人神情的变化。

她很替梁梦芋鸣不平:“芋芋上学期可真衰啊,自从开学以后,小提琴断了,小提琴社被除名了,助学金奖学金全部落选,电脑又坏了,期末了还差点在迎新晚会被蒋婧摆一道。”

意犹未尽,但总监却有眼力见制止,使劲使眼色,摆手:“问你这些了吗,你讲这些祁总有兴趣吗,出去出去。”

门关上后,空气寂静半晌。

稍后,祁宁序开口,让总监给梁梦芋转正。

“反正公司每年都会招应届生,梁梦芋提前一点因为优异表现被录取了也正常,以公司名义发邮件给她,资金问题不用担心,祁总会处理。”

解释完,潘辉越又老实揽责:“祁总您放心,梁梦芋在学校的一切,我会马上恢复。”

祁宁序淡淡应一声,又翻出手机刷新,他和梁梦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除夕夜。

以提前通知梁梦芋转正为由,他拨电话过去,但对方关机了。

起初没在意,他下午又拨了回去,还是关机,第二天也是。

他以为是手机出了问题,让潘辉越打一个,潘辉越也显示对方关机。

一个有社交圈子的成年人,不会主动关机一整天。

两人无声对视一眼,潘辉越立刻去问梁梦芋学校,要来了她弟弟的电话。

许是梁孟宇正在高三,手机一律关机给班主任保管,打过去也是关机。

潘辉越又查到了梁孟宇所在的学校,打电话找校长,找到了班主任。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终于联系到了梁孟宇。

“你好,你是梁孟宇吧,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姐姐和我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玩,但是她电话打不通,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梁孟宇用自己手机拨了一个也显示关机,他奇怪:“姐姐不会这样的,她不会长时间关机的。”

他想到了什么,声音立刻变得着急起来,自言自语:“遭了,姐姐可能遇到麻烦了,姨父姨母和我们有仇,之前就老是找我问她的下落。”

说完后,他在那头立刻告诉班主任,他要请假,请假去找梁梦芋。

班主任劝不住,但梁孟宇非常执着,他们争执了起来。

祁宁序拿上外套起身,告诉潘辉越:“你问他老家地址。”

“他有心脏病,你劝住他,告诉他,我们去找。”

梁梦芋醒来时头还有些晕,她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布局很像老家,但不是。

她躺在一张床上,发黄的枕套,油亮发黑的破棉絮,土胚墙霉斑爬满,墙角的蛛网挂着虫尸,周围布满了腥臭味。

下意识捂住鼻子,从床上弹起来,顾不得头疼。

好在全身没有被禁锢,衣服也是来的那一套,打开门,院子里扑面而来的牲口味。

客厅有人,坐着一个穿棉大衣的陌生男人。

接近40岁的年龄,脸上痘印很多,坑坑洼洼的,皮肤黢黑。

面向梁梦芋,他露出黄牙,还算友好,说着方言:“醒了。”

“你亲戚没轻重,他怕你跑了,就在车上把你打晕了。”

眼睛一动一动的,虽没有过于的算计,但也没有过于的纯朴。

梁梦芋很害怕,但她更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恐慌。

她给了一个惨白的笑,示弱:“您好,您是谁?”

他笑,说出的话却格外惊悚:“你丈夫。”

梁梦芋心里一哆嗦,笑意凝固。

接下来,他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他说他叫阿龙,他弟弟叫阿虎,38岁,就是姨父姨母口中说的订婚对象,但不是邻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是在隔壁村。

他告诉她,婚服已经准备好了,婚礼订在元宵节那一天,办完后第二天就领证。

说话时他大胆看着她的身体,不经意露出惊喜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了她,这让梁梦芋觉得冒昧。

梁梦芋算是明白了,今天姨父来医院这一出压根不是偶遇,就是蹲点,守株待兔似。

他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但镇上最好的医院就是那所,他们坚信梁梦芋会带弟弟来那儿去看病,于是每天都蹲。

想明白后,她头皮发麻。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拐.卖。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陌生人说是她丈夫,她不熟悉这个村子,但村里的人可能都知道她是他未过门的老婆,一个村子又很团结,她未必能很快逃脱。

她泪崩了,哭了出来:“我不想结婚,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能够不结婚,我们商量,商量一下好吗,你放我走,我今天的事情不和任何人说起……”

说不下去了,她崩溃了,她觉得对面的男人不会听她的。

果然,男人只是笑笑,色眯眯的笑,眼神全是对于身材的贪婪和渴求继续探索的欲望。

表面的欣赏,肤浅的欣赏,令人不舒服的欣赏。

他把婚服拿了回来,一套大红色的小香风上衣和一条同色系纱裙,款式还算新,材质不好,像穿上就会全身染成红色。

梁梦芋哆嗦着没接,他就扔到她脸上,割着疼。

阿龙幽幽地说:“老子给了你们十万彩礼,还有两头肥羊,你走了,老子的钱全打水漂了,你当老子傻啊!”

“我,我还给你好吗,我给你写一个欠条……”

“谁踏马要你的欠条,”他把不锈钢杯子哐一声放下,不屑,“你们读书人心眼多,我怎么可能着你的道,到时候老子人财两空。”

他走上前,像闻蜂蜜一样,用力嗅了嗅梁梦芋,梁梦芋尖叫一声,吓到挤在角落里,但那股常年累计的酸馊味却包住她,混着大烟的味道,她恶心想吐,做了一个干呕的前奏。

阿龙得逞似的大笑,意犹未尽,又用手摸她的脖颈,放在鼻子边,猛吸,梁梦芋泪水止不住地流。

“再说了,你是我娶的新媳妇,大家都知道,我要明媒正娶你,你要给我们老孙家延后,我为什么要你还钱。”

“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我才不舍得放你走……”

他哈哈大笑,魔鬼一样扑了上去,扑了个空。

梁梦芋跑到饭桌旁边,当场打碎一个装稀饭的陶瓷碗。

她握住碎碗,尖锐边冲着阿龙,劫后余生地喘气,瞪着他,语气却止不住地颤抖。

“强买强卖,我可以去告你,我们警察局见,这才是真的人财两空,你以后的孩子考不上公务员你知道吗!”

这招有效,对方果然不敢胡来了。

但梁梦芋却不敢硬碰硬,她深知不能逼急他,敌众我寡。

既然暂时逃不掉,一味的反抗只能不断暴露弱点,那只能先退一步。

她空空一笑,但她知道这个笑已经足够甜美,已经有十足迷惑力。

“阿龙哥,你别怕,我只是怕你乱来,别看我上了几天学,但我思想还是传统的,因为我是黄花大闺女,还没领证,不明不白的,别人会怎么看我,那些小年轻又会怎么议论你,我主要还是担心你的呀。”

“我愿意嫁给你的,我等一会儿就去试试那身婚礼服好吗,真的很好看,一会儿我穿给你看好不好呀。”

她轻轻放下瓷片,嗓音软糯,就算说方言也又柔又美。

梨花带雨的眼泪和白皙的皮肤减少了她的杀伤力,容易造成她没有任何心机的假象。

她越走越近,头发轻扬,步步生莲,阵阵香味扑鼻,像是镇定剂,又像是迷魂散。

阿龙看她一颦一笑,被迷晕了。

“那,这几天,你要怎么样。”

梁梦芋松了口气。

“我想要一间单独的房间,然后我要我的手机。”

看阿龙又警惕起来,梁梦芋软声软调,拉他的大衣袖子,撒娇。

“哎呀哥哥,你别害怕,我说过了我会老实嫁给你的,你怎么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呀,我手机关机了,要是开不了机,那我朋友找不到我会着急,那要是报警,岂不是对你就没好处啦。”

阿龙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点头:“那你去把婚礼服换上,穿给老子看,老子去给你拿手机。”

“好呀!”

梁梦芋拿上衣服去了房间,转身后,笑容消失,脸没有血色,再笑不出来一点。

而等梁梦芋换衣服的途中,阿龙吹着口哨,接到了王令金的电话,对方没正形地问他第一次怎么样,爽不爽。

“还没,她要结了婚之后再说,我依她的,反正老子也不是要逼她,她要是听话,等一周就等一周,老子也不想干死尸。”

阿龙不在意,王令金却敏锐极了。

他再一问细节,阿龙老老实实把今晚发生的事都说出来了。

王令金一拍大腿,阻止。

“你踏马千万别拿手机给她,也别被她骗了,这女的心眼多得很,她那副模样就是装的,你等着吧,一会儿她一出来拿到手机,想办法和外面报警,你就完了!”

阿龙不信,王令金着急:“你信我的,她当年就是这么把我工作搞没的,我记她一辈子!别让她碰手机,也别让她有自由脱身的机会,她聪明得很,会观察周围地形的,想方设法要跑。”

那事阿龙也知道,他慌了:“那怎么办,要不你过来吧,我斗不过她。”

“把她绑起来!关进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病还没好,打字不太顺,如果质疑的人很多,我在下一章彻底结束之后会统一说明的,但是还是很抱歉。

写大纲的时候是从作者角度想的,这一场景的目的并非是为了ru女、虐.女,也不是只为了男主英雄救美那一高光时刻,是从多方面考虑的,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一章可以完善梦芋的人设,可以让她的人设更加饱满,好也好坏也好,但更加饱满了,希望能让大家记住立体的梦芋,这是我的初衷,以及还有更多原因,总而言之这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个场景,但真正着手的时候让我很痛苦,那个时候才考虑到作为一个读者,读者是否会喜欢这种冒昧的,恶俗的情节,昨晚一夜没睡,和朋友紧急交流了一下,她也觉得不太行,但是临时更换大纲不可能,这章对后来的场景连接也很重要,我就只能在码字的时候调整了一下整个写作的重点,以多场景的回忆性代替,减少对梦芋当前困难的直接描写,二合一的方式减少读者们对梦芋的揪心,又还是先写下一篇小作文来表达我的歉意。

我看着收藏每天增多,小伙伴们每天的鼓励,我很愧疚,如果有读者不适应,后期完结后修文我会修,如果后期有更好的可以替代的情景,我会替换,欢迎大家来我专栏留下的联系方式来讨论。我也接受所有的批评,更接受读者们对此不满的离开。下章就会结束这个场景,很抱歉在新年将至给大家带来这么差的阅读体验,我很爱梦芋,也保证在之后书本的创作中不会再做这样不礼貌的大纲创意,会更加谨慎。

万分感谢所有读者的理解和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