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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心动(二合一) “梁梦芋,新年快乐”……(1 / 2)

第24章心动(二合一)“梁梦芋,新年快乐”……

这话问的,像是他对她感兴趣一样。

如果不是祁宁序而是别的平庸男人,梁梦芋一秒就猜出来这句话是在调情。

她还以为他们一直走的都是对抗路线,如今问起来,怪怪的,好冒昧。

但这句话听到了,就代表前面骂他说的所有都全听到了。

刚刚骂人还盛气凌人的,现在又被当场抓包,梁梦芋尴尬到恨不得扇死几分钟之前的自己,太冲动了。

见祁宁序好整以暇望着,看戏似的,梁梦芋知道她得给个说法。

这位众星捧月的总裁现在在梁梦芋口中成了不感兴趣的人,她何德何能可以让祁宁序纡尊降贵,被她踩下去。

她头都不敢抬,担心祁宁序又骂她蠢货。

祁宁序虽然普通话不好,但气场强,说起话来一分的内容,但是十分的杀伤力。

“那个……就,是他们造谣您,说您和我有关系,我替你打抱不平,才这么说的。”梁梦芋硬着头皮解释,她自认为还算自圆其说。

“哦,那你为什么不说,是我对你不感兴趣。”

“……”

来了,就是这个。

四两拨千斤的问话,听着像羞辱她。

“那个,我还没来得及……”

几乎没有犹豫,梁梦芋就做出了比解释更好的选择。

高位者不会想要解释,他们内心有答案,他们只要态度。

“祁总对不起,我不懂礼貌,没把您放前面,让您丢了面子,不会有下次,请您原谅我。”

认真鞠了一躬。

祁宁序顿住,她鞠躬很虔诚,90度的,整个人倒在他面前,看不清神情,但捏住卫衣带子的手微微发抖。

逗她一下而已,又成了这样。

扇人的时候,气势不是挺足的吗。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会开了你组长。”

但梁梦芋又没听懂,又说不清第几次露出一个糊涂的表情。

祁宁序失笑,挥手让她离开。

但直到离开,梁梦芋细想才意识到,自她入职以来,祁宁序已经帮了她不少忙了。

虽然和他相差依旧甚远,但他态度已经和曾经着实不一样了。

好奇怪,像是正在用行动单方面向她宣布,他和她和解了一样。

梁梦芋想不通,她是又拿捏祁宁序什么把柄了。

但到底是什么把柄,会让祁宁序性情逆转?

只是无论如何,梁梦芋还是过意不去,总觉得很亏欠他。

这和祁宁序本人无关,她从小受到的教养,就是应该加倍还给你帮助的人。

只是梁梦芋不知道怎么还,祁宁序什么都不缺,天价的东西对他而言就是日常。

但就祁宁序还她扣子这一点,足够梁梦芋亏欠他好大的人情。

她尽量想投其所好,至少还的东西能靠点边,让祁宁序知道她诚挚的心意,而不至于流露嫌弃的眼神。

脑中回忆起和祁宁序共处的点滴细节,不知怎的,她想起几天前她去到电视台的夜晚。

当时情况窘迫又狼狈,无暇顾及太多,但她记得她见到祁宁序时,电视台台长正在和他交流,当时台长拿了一个蛋糕,好像说提前祝祁宁序生日快乐。

梁梦芋有主意了。

电视台又不是草台班子,既然台长都送蛋糕,那说明提前了解了祁宁序的喜好,祁宁序应该是喜欢蛋糕的。

时间紧迫,放假回来后能否见到祁宁序都是个不确定的事情,她眼下也想不了这么多,于是也准备依葫芦画瓢,给祁宁序做一个蛋糕。

她买了食材回去搜索教程的时候,潘辉越打了电话过来,通知她明天下午到机场的时间。

奶油不小心挤到手上,她慌忙用下巴按住免提,仓皇之时,她又想多问一些细节,口不择言,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问了起来。

“那祁总明天要来机场吗?”

对方沉默了,梁梦芋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看得起自己,祁宁序干嘛来送一个不相干的人。

于是又亡羊补牢:“那您要来机场吗?”

那边很费解的语气:“我又为什么要来?祁总在哪我在哪,明天祁总要在公司开会。”

“哦……”

潘辉越听出不对劲:“明天会有车来接你。怎么,还有事?需要我帮忙转达吗?”

“没有没有。”

即使知道让潘辉越转交的方法再简单不过,但她还是小女生的心态,潜意识里觉得礼物应该保持神秘感,是一份惊喜,没有多说。

略显失望挂了电话,梁梦芋尝试做了一次蛋糕。

她会做饭,也有审美,之前没有做过,但第一次做下来就非常顺利,卖相和口味都很不错,露露也很喜欢。

但梁梦芋还是不满意,把这个当做毕业任务,不想出一点差池。

她上网搜了几张图片,又重新来了几次,考虑到祁宁序年纪大了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于是换成了代糖蛋糕。

担心前一天晚上做的蛋糕不新鲜,她第二天早上起了个大早,做好后,装到精致的蛋糕盒子里,和外面卖的没什么两样。

她为自己的成果高兴,但也希望这份成功能被别人肯定,更期待祁宁序知道。

不想错过机会,下午的时候她收拾好行李,胡良告诉她祁宁序现在不在公司,但一个小时之后会来公司开会。

于是她拿上蛋糕提前走了,去公司楼下等祁宁序。

她不认识祁宁序的车,应该说是每次的车牌子型号都不一样,她分不清,但看排场能看出来。

看到公司一楼所有人站起来整装待发肃然起敬的样子,看到前台迎接人员早早就在风里站着,梁梦芋就知道祁宁序要来了。

果不其然,这次是黑色的劳斯莱斯,低调不奢华的颜色,但高调的牌子和气场,比台剧电视剧里的总裁出场还要甚几分。

梁梦芋心里也开始紧张,护着蛋糕的手不由得往身后藏了藏。

一时明白,就算蛋糕做的再漂亮,也仍旧配不上祁宁序。

司机和秘书先下车,两人一前一后,略屈身,开了后座的门。

祁宁序只穿了一身干练的西装,像走红毯似的,系上西装纽扣,接过外套,面向所有人的招呼声略微颔首,朝里走。

他没注意到梁梦芋,梁梦芋也在这时大脑卡壳了,不敢大张旗鼓走上去。

还是潘辉越最先注意到她,随后好心,提醒了祁宁序,祁宁序这才停下望了过来。

“祁总,”梁梦芋鼓起勇气走了几步,“我能耽误您一点时间吗,就10秒钟,我想和您单独交流。”

他同意了。

潘辉越用恰当的音量适时告知,还有10分钟会议开始,然后有眼力见的先离开在不远处等待。

梁梦芋勾了勾头发,露出淡雅的鹅蛋脸,心也跟着手足无措的状况一起乱了,右手拨弄着左手干净短小的指甲。

她的方向迎着风,眼眶不自主有了不自然的红,又像氤氲着雾气。

祁宁序不动声色朝她多走了几步,替她挡了风。

她没注意到细节,显而易见的紧张,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她笑,笑容真诚又纯粹,就恰如正午后刚落下的暖阳。

“祁总,之前您帮了我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谢您,我猜您生日快到了,就自作主张自己做了个蛋糕给您。”

“祝您生日快乐。”

她尴尬的,厌恶的,小心的,无力的,或是现在真挚又紧张的笑,都很明显。

但直到见到这一刻笑容的她,祁宁序才觉得,还是最想见到现在的她。

清水潋滟的目光,紧张却期待的神色。

她很特别,稚嫩又老练,天真又心机,纯洁又明艳,胆怯又勇敢,清高又世俗。

但正因如此,格外迷人。

她还真歪打正着了,今天是他生日。

紧张也似乎带动了祁宁序,他没有立即接受摆出那副高兴的样子。

反而踌躇,不敢确认,用语言伪装。

“你唔知我唔钟意食甜食咩?(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吗?)”

思考了两秒,梁梦芋头皮发麻,心想遭了,她还能坐上回家的飞机吗。

没想到那个电视台真是个草台班子啊,那么恭维祁宁序,连他不喜欢吃甜的都不知道!怪不得上次,好像出来之后,没有见到他有蛋糕。

“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不起祁总,真的抱歉,没有故意要挑衅你的意思,但我没有放很多糖的……”

祁宁序突然靠近,梁梦芋像被扼住了脖子,尾音遏制。

自作主张打破了某种界限,自作主张要走了蛋糕,自作主张又退回了安全领域。

轻描淡写的,像接过所有贵重礼物一样:“谢谢。”

“没事没事,祁总,您别嫌弃——要嫌弃麻烦您别当我面行吗,谢谢。”

她脸涨的通红,但内心却也因这份颇为郑重的感谢松了口气,也不由得雀跃起来。

她看到车已经在不远处等她,急匆匆对祁宁序道别,

“梦芋……梁梦芋。”

梁梦芋仓促转头,祁宁序从大衣里拿出一个信封。

她认得那个信封,上面还有她的字迹。

见祁宁序递给她,她忍不住捂住嘴巴,但还是毫不矜持地叫了出来。

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还是个俗人。

不然怎么见到钱这种俗气的东西,却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酒钱,我没动。”

要不是梁梦芋还,他真忘了这笔钱,拿到后也一直随手放在某个抽屉里,最近才注意到。

“之前逗你的。”

“抱歉。”

梁梦芋擅作主张,把这笔意外之喜当成了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