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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 / 2)

我只有一颗心不在身体里,反正那已经是你的了。

让我可以全心全意地被你抱着,像我从来没有消失过。

“哥哥……”他闷闷地叫了一声,想挣扎却被箍得更紧,这次才是真的很痛。

阅青翻了个白眼。

这种感觉不亚于上幼儿园的时候,讨厌的人反复在自己面前提起:哈哈哈哈哈!你爸追不到你妈,为了你妈跳游泳池哎!

他预感病房中目睹的人十年后也会这么传播蔺知节的新闻——因为太思念老婆,信息素失控进了医院。

丢人。

苏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病房的人呼啦啦都被阅青赶了出去,走廊里依旧乱糟糟的。

阅青靠在墙上,手里甩着墨镜,有一下没一下地嘀咕,“狗鼻子倒是挺灵……”

他环着手臂打哈欠,似乎八卦一样询问苏言:“你刚跟他说什么呢?”

苏言过了好一会儿笑了笑:“让你哥提防着点付时雨。”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语气平平,“叶靖武带人走了,干干净净,什么把柄都没留下。脏水全流给叶家,付时雨却在这里装无辜。”

面对这种挑拨离间阅青沉默了几秒,莫名其妙开口叫了他一声妈。

哪门子的妈?

苏言一愣,才明白阅青这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笑得差点流出眼泪。

二少爷总是这样的,让人不痛快也捏不住把柄。

阅青打了几下响指,声音清脆,他忽地用力把苏言按在一边的墙沿,脸颊擦着粗糙的墙壁想必很疼,但苏言一声不吭听阅青警告:

“别再让我看到你在我哥身边转来转去,整天把咱们家搅得一团乱。我哥留着你总有道理,但在我这你可没什么免死金牌,你再让小雨伤心了,跑了……”

苏言侧过脸看他,那目光里有一种阅青说不清的东西,就像挑衅。

阅青没说话,他从小什么都有,自然觉得这世上任何一个得不到东西的人是很可怜的。

他只能好心提醒这样的人:“五年,十年,二十年……永远不是你的。”

病房里很安静。

外头一点隐隐约约的模糊的声响,像隔着海水。

付时雨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蔺知节把头埋在他肩上,呼吸滚烫,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

“怎么了?”付时雨的声音被他压得变了调,“这么严重吗?”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那些有些凌乱的头发。

“口笼戴着不舒服?”

蔺知节点了点头。

付时雨伸手去解口笼的锁扣,小心翼翼地把口笼从他脸上拿下来。

蔺知节盯着他,鼻梁两侧和脸颊上有几道无法被忽略的压痕。

付时雨觉得他不像阿猛了,阿猛没这么可怜。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落在那道压痕上,声音温柔,“谁给你戴的,公检的人吗?你把名字告诉我。”

蔺知节没有感谢他的温柔,在一番衡量后,蔺知节捏着他的脖子把柔软的omega死死按在病床上。

付时雨面朝下,陷入一种熟悉的气味中。

他看着付时雨,想起付时雨十八岁的脸。

因为小白死在了家门口,付时雨流了许久的眼泪,阅青为了哄他说尽好话,拍下他哭过之后的样子作为一种时间的回忆。

那张照片存在于蔺知节的手机里,很少翻看。

因为是他的,永远。

不用怀念。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付时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蔺知节的舌尖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微微凸起的腺体。

然后重重咬了下去。

牙齿刺穿皮肤的那一瞬间,付时雨的身体猛地绷紧。疼痛来得尖锐而直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

他微微蜷起身体,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只是那样蜷着,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任由身后那个人在他腺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像是习惯了。

这不是标记,是折磨。

反复咬穿,舔舐。

最后蔺知节把付时雨一点一点地摊开,抚平,像一团皱皱的被弄脏的纸。

付时雨仰面躺在病床上,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

后颈渗出的血迹湮开在蔺知节的掌心,付时雨迷迷糊糊看到蔺知节嗅闻了血迹的味道,最后将掌心中的血迹尽数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