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很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让你不要跟着我了,金崖。”
金崖一边摊手一边示意没有办法,“阻止不了我的身体。”
许墨简直不敢相信,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猛地一拍桌子:“金崖,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
许墨知道金崖总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杀掉自己,但现在金崖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因为他不杀做过妈妈的omega。
付时雨走到他身前,需要仰头看他,“脸怎么了?”
他嘴角边受了伤,微微俯身,任付时雨拿下面罩一侧。
果然付时雨皱眉但因为还在外面并没有立即管教,“回去告诉我。”
金崖进了书房的门后才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准确来说这里不是蔺轲的书房,因为藏金小筑没有一本书。
这里是“活动室”。
一根长鞭,以及不怀好意的蔺知节。
蔺知节将东西递到金崖手里,“麻烦你,小叔不想动手。”
金崖更不想动手了。
他的眼神在蔺知节和蔺轲这两张脸上来回游移,那根鞭子又咚地一下掉到地上,“我不能。”
他打了蔺知节,付时雨会伤心。
虽然他很想抽,喉间的嗓音都压抑着一丝兴奋,却要对蔺轲抱歉解释一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这是付时雨最爱说的一句话,简直鬼扯。
金崖觉得这世界的问题只有用暴力才能解决。
说到这里,他嘴角还在隐隐作痛,狐疑地望向蔺知节,想他最好不要动一些鬼点子。
今天真正需要被关心的人是自己:付时雨体恤一切受伤的alpha。
蔺轲有些受不了这两个人,踹了脚面前的凳子骂了句:“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要抽了?演给谁看?”
他指指金崖,“当初让你跟着付时雨……我让你跟着他直接去仰光了?”
蔺轲一声嗤笑。
金崖装作听不懂中文回答他:“这是一个意思。”
呵,对牛弹琴。
蔺轲又转头点点蔺知节,“你把叶靖武房子烧了?”
“你知不知道你一烧,第二天有多少人打着关心的幌子去找他?门一关,你又知道谁想让你死?”
人一到港城,蔺知节不交朋友不说,还树敌。
仇人的仇人,那可就不是仇人了。
幸好蔺轲让老徐找人盯着呢:
何时何地,谁上门找了叶靖武,停留了多久,全都记着。
“你别告诉我过两天那艘船还要沉,蔺知节,十八岁情窦初开啊?”
蔺轲想抽烟了,一手掩着窗,还有些鬼祟。
蔺知节知道他身上没有烟,递过去一根告诉他不用操心,自己心里有盘算。
烟过肺,蔺轲听了这句话觉得有些怪,“什么盘算?”
蔺知节贴心关上窗,免得不该闻到的人闻到,顺便回了一句:“情窦初开的盘算。”
“操!”蔺轲笑着被烟呛了一口。
算了,既然有主意,那现在这些都不是自己要过问的事情。
烟灰燃到最后一刻,蔺轲指指楼下的人,意有所指,“你们俩关上门比比,不比你心眼少。情人湾的事情不管他有没有份,当初人已经不能要了。”
蔺知节拿掉他手里的烟蒂,纸巾包着放在口袋里,就这么一根烟还得替他出门毁尸灭迹,心累。
蔺知节开口轻飘飘的:“不能要那也要了。”
“你的人你自己管,就一点:你们俩得说开了。他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对不起他的地方。”
蔺知节很同意小叔的说法,表示:“关上门,再说开。”
“还有他和叶靖文怎么回事?怎么我找人出去打听了一圈说叶靖文当初要弄死老婆再要一个?付时雨给他吃什么迷魂药了?”
“你这么一会儿活一会儿死弄下来一架飞机,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让他回来?”
叶靖文出了名的难缠、甚至可以说心思诡谲。
蔺轲又问了一遍金崖这些传言到底是真是假:
付时雨和郑云在仰光是一对谜一样的兄弟,行走飘忽,却替叶家做成了一些旁人做不成的事情,牵到了旁人牵不到的线。
仰光流传的桃色绯闻可比蔺轲问出口的还要下流些。
金崖环着手臂靠在一边,眯着眼睛比了个动作:一枪爆头。
他用沙哑,粗砺的声音直接回答蔺轲,“所以叶靖文死了。”
——“轰!”
楼下的许墨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口型,“barrettm82,他们说杀死叶靖文的是这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