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
席松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失重感袭来,他整个人被柏经霜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
席松183的身高,长手长脚的很有韧性,在双脚离地的一瞬间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上了柏经霜,一路稳稳当当地被他抱进了卧室里。
等到席松被稳稳当当放在床上的时候,他还怔怔地看着柏经霜,脸都红了起来。
“不是你……你怎么……”席松语无伦次地看着他面前的柏经霜,一时间被这个新奇的姿势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区背后有个健身房,我没事干的时候,偶尔会去健身。”
席松一时语塞,难以避免地想到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柏经霜看他出神,颇有几分心灵感应地明白了此刻席松脑海里正在酝酿何种春色,却没点破,自己扭头出去洗漱了。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的时候,柏经霜下意识地伸开右侧手臂,想要给席松留一个怀里的位置——席松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喜欢这样抱着他睡。
面对面的姿势,柏经霜把他圈在怀里,让席松的脸埋在他的颈窝,热气腾腾。
当席松兴高采烈地准备钻进去时,柏经霜却收回了手,让他的动作被迫终止。
“干什么——”
“会压到你的鼻子。”柏经霜赶在席松质问他之前堵住了他的话,“今天不抱了吧。”
席松皱了一下眉,看着柏经霜不留余地的脸,自己愤愤又无可奈何地转过了身子,留给柏经霜一个后脑勺——转身时顺便咬了他一口。
这种事席松的确不敢一时任性,再怎么说,他也是靠脸吃饭的演员,万一真的再磕着碰着错个位,那以后上镜都会成为一个问题。
疲惫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席松侧躺过去之后没两分钟,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裹着被子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古怪,席松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身上着火了,火在后背炙烤着他,让他在梦里汗流浃背地不知所措。
梦里的火烧得太旺,席松被烧醒了。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想要翻个身,却感受到了一阵桎梏。
思绪清醒一瞬,席松伸手在胸前摸了一下——摸到了柏经霜的胳膊。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柏经霜从背后圈住了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席松的心一热,他轻轻转了一下肩膀,身后的柏经霜好像被他的动作吵醒了,又好像是还陷在梦里,将席松箍得更紧,身体贴了上来:
“不走了……”
随后又没了动静。
半梦半醒间,席松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也来不及察觉心底裂缝里渗出酸甜难辨的汁液,只是蹭了两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一次陷入梦乡。
柏老板这个月第四次消极怠工,搂着席松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他醒的时候,席松还老老实实地躺在怀里,睡得香甜。
柏经霜看了一眼席松毛茸茸的后脑勺,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昨夜就这么抱着他睡了一晚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抱住席松的。
怀里的青年热乎乎的——难怪他昨天晚上梦见进入夏天,被太阳烤得满身是汗。
两条手臂好像不存在一样,一阵发麻,柏经霜于是动了一下,毫不意外地把席松动醒了。
“十点半了,该起床了。”
略微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席松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下窜了窜,让自己的脑袋顶碰到柏经霜的下巴,才迷迷糊糊地又闭上眼睛:“再躺会儿。”
可是这不动不要紧,一动就察觉到了正常成年男性清晨的生理现象——此刻正抵着他。
席松下意识地生出几分赧然,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蹭了两下之后继续往柏经霜怀里靠。
“……别乱动。”
光天化日之下,柏经霜独特的声线混着清晨清醒之后特有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这一觉睡得舒服又踏实,昨日折腾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席松趣意横生,铁了心要跟柏经霜耍赖,依旧不怎么安分,在他怀里舒展僵硬的身体。
结果——
啪。
席松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顶着一脑袋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感受着屁股上微微发麻的感觉,目瞪口呆:
“你打我?!”
其实根本算不上打,柏经霜就是拍了他屁股一下。
但是以前,别说是这样的轻拍了,柏经霜就算在席松生病耍赖要吃冰的东西的时候,也不会说他一句,只是无可奈何地盯着他让他少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