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经霜靠在栏杆上,一只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抓着席松,低着头笑得发丝都跟着乱颤:“不怪你,我以为我能直接滑走。”
席松终于笑出了声,蹲在地上,笑得身形都颤抖起来。
“你知道吗,你刚刚……刚刚坐在地上的时候,特别像一个……”席松快要笑出眼泪,抬起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个四仰八叉的蚂蚱。”
“还是一个特别帅的蚂蚱。”
不知道是柏经霜摔得太好笑,还是席松被自己这个惊为天人的补充幽默到,总之他蹲在地上,笑得憋红了脸。
柏经霜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好笑,他只觉得胯骨和屁股有些隐隐作痛。
听席松这么说,柏经霜想象了一下自己摔倒的画面——确实是有些好笑。刚刚被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上来,他跟席松就这样站在冒冷气的冰面上无声地大笑。
小插曲结束,席松一步三回头地确认柏经霜没有再摔倒的可能性,才从冰面这一边溜到另一边,推了一辆长颈鹿辅助车过来。
绿色的长颈鹿昂首挺胸,背脊的位置有一个座位,可供人乘坐;两格耳朵还被做成了把手,大概前方可以有人推拉着走。
席松把辅助车挪到柏经霜身边,耍帅地用一只脚脚尖点在地面上站着,朝着柏经霜扬了扬唇角:
“上车。”
那架势,好像手底下握的方向盘是一辆玛莎拉蒂。
柏经霜在地上蹭了两步,抬脚跨上了长颈鹿的背。
席松眯着眼笑,滑到前方,握住了长颈鹿的两只耳朵:“这位乘客请扶稳坐好,您的专车要启动了。”
话落,席松推着长颈鹿,和长颈鹿上的柏经霜,朝前行进。
冰面散发出的寒气扑了柏经霜满背,细小的鸡皮疙瘩被寒气激起,柏经霜用手圈住长颈鹿的长脖子,把脸靠在自己的臂膀上。
前方小青年在冰面上飞舞着,双脚交替着滑行,推着柏经霜在冰面上绕了个大圈,回到原点后才停了下来。
席松微微有些气喘,双臂交叠放在长颈鹿的脑袋上,撑住自己的上半身,笑意盈盈地看向柏经霜:
“这位乘客对今天司机的技术还满意吗?”
由于惯性,柏经霜露在头盔外的发丝微微扬起,在空气之中转了一个圈后才重新落回他的背脊。
“嗯,很满意。”柏经霜也笑着,随后伸出手覆上了席松的手,撑着站了起来。
冰面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外围有一个家长带着自己颤颤巍巍滑行的孩子慢悠悠地走着。
一大一小两个人走进立柱背后,进入了视线盲区。
柏经霜趁此机会,凑上前吻住席松。
他们的唇都是凉的,被冰面的寒气浸染。可那两颗赤诚的心,却火热着,彼此交换了炽热的温度。
一个吻转瞬即逝,席松被偷走了一拍心跳的时间。
小青年耳根又热起来——他还是那么容易害羞,似乎没有适应此刻眼前人的身份是自己的爱人,没有适应他们这个即使接吻也不会被谴责的亲密关系。
席松抿了抿唇,上面还残存着温度。
“……这位乘客,怎么能偷亲司机呢?”
恋爱这件事,柏经霜好像无师自通。
他起得太猛,又跌回长颈鹿的背上,手却还盖在席松的手背上。
“没有偷亲,这是我支付的车费。”
说着,柏经霜松开手,又吻了吻席松的手背,笑道:
“双倍的。”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谈恋爱谈得如此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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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p)
二人把潮玩城里的项目玩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准备出门觅食。
这条街再往后走一段,就到柏经霜平时上班的咖啡店了。
“我上班的店旁边有一家砂锅土豆粉很好吃,想去吃吗?”
以柏经霜的口味,他如果说好吃,那一定是不会出错的。
席松点头如捣蒜,眼睛被阳光照得发亮:“好呀好呀,我们走过去吧。”
柏经霜牵着席松的手,带着他往那边走的时候,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吃完饭还有时间,可以坐两站公交车去不远的人民公园转一圈。而且土豆粉的店铺再隔两家店,还有一家卖花的。
约会不能没有鲜花。
上一次席松正式告白时,送给他的那束茉莉花已经蔫了,现在还歪歪扭扭地插在花瓶里,柏经霜还没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