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柏经霜没有来得及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闷哼泄出,落入席松耳朵里。
席松睁开了眼,抬手抚上了柏经霜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引导着他向右靠近,最终落在他的唇边。
柏经霜的理智快要全面崩盘。
席松很喜欢柏经霜的手,他第一次起反应也是因为想到柏经霜的手。
想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柏经霜想着。
柏经霜将手指拿了出来,俯下身去,想要听清席松的话。
“哥……柏经霜——”
叫出他名字的下一秒——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紧紧箍住柏经霜撑在他右侧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手紧紧扣着他的肱二头肌,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没有着急着直起身子,而是以无线趋近于零的距离,注视着席松的脸。
他的表情由最初的隐忍变得失控,而后又在余韵之中变得平缓下来,只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岸边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终于从窒息之中得救。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席松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他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柏经霜那张脸近在咫尺。
席松觉得自己的酒醒了一些,但并不多,足够让他借着酒精再做一些出格的事。
他的手抚摸上了柏经霜结实的胸膛,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哥,我也帮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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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p)
这一觉,柏经霜和席松都睡得很沉。
席松是被泄入窗棂的阳光晒醒的。
刺眼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席松睁开了眼,被那一缕光刺得又轻轻眯起了眼睛。
正当席松准备适应这一缕刺眼的光时,一只手挡了上来,替他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醒了?”
柏经霜还有些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旧有几缕阳光透过指缝落在席松脸上,可是并不难受,反而带着秋日朝阳的暖意。
席松翻了个身,躲开了阳光,轻声回应着:“嗯。”
空气沉默片刻,柏经霜收回了手,声音带着些许的不自然。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松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柏经霜在说什么。他侧躺着,看见柏经霜的侧脸,和白皙脖颈上的吻痕,昨夜荒唐的记忆才零零散散地涌了上来。
席松的记忆其实是和模糊的,但是看着柏经霜一丝不挂的上半身和那几个鲜红的吻痕,席松也能联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究竟酒品有多差。
明明是故意喝的酒,席松此刻却有点心虚。
“我还好……没什么不舒服。”说着,席松往被子里钻了钻,只露出上半个脑袋,眨着那双大眼睛看柏经霜,“你还好吗?我有点不记得昨天晚上我做什么了……”
席松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但是无论怎么回忆,都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碎片,没有实质性的内容。
听他这么说,柏经霜沉默一会儿,启唇道:“其实也没做什么。”
“那你这个——”席松从被子里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柏经霜脖颈上的吻痕,声音中的底气更加不足了,“是我咬的吗?”
每当席松心虚的时候,他就开始没话找话。
席松难得有这么底气不足的时候,柏经霜有点想笑,突然很想逗逗他。
“嗯,你咬的,这里还有。”说着,柏经霜毫无征兆地掀开了自己右边身体上的被子,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在席松眼前放大,“这也是你咬的。”
看着柏经霜肩膀上那个泛着淡淡青色的牙印,席松的脸都烧了起来,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说话。
好半晌,小鸵鸟才重新探出头,弱弱道歉:
“对不起,下次我——不是,我以后不咬你了——不对。”席松像是被剥夺了语言功能,怎么说话都显得奇怪,好像显得他居心叵测,脑子里还想着下一次的事。
柏经霜见他语无伦次,抿着唇笑了,没再逗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地上拿起昨天不小心掉下床去的睡衣,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