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禹——”
程将充耳不闻,将挣扎扭动的周湛一路拖拽到墙角,同乌雅并排扔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踉跄着退后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滑坐下去。
“唔……”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更加汹涌。
程戈痛苦地弓起身体,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
他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额角很快便见了红。
对面的角落,被捆成同款的两人景象颇为荒诞。
乌雅虽然同样狼狈,但看到程戈这般痛苦挣扎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脸颊红肿的太子。
她舔了舔干裂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媚意。
“嗬…嗬嗬…小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瞧瞧你,忍得多难受啊…姐姐我身材出众,样貌也不错…嗬…
难道不比这个毛都没长齐,只会蛮横撒野的小子强上百倍?”
她眼神勾缠着程戈弓起的背影,“跟了我,保管让你尝到人间极乐…
总好过在这里撞破头,是不是?姐姐疼你,不让你吃亏……”
“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妇!”旁边的周湛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身为女子,穿得如此伤风败俗,简直毫无羞耻之心!”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无奈被绑得太紧,只能像只愤怒的蚕蛹般在地上挺动。
“哟呵~”乌雅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呛了回去。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方才抱着人家小公子啃脖子的时候,怎么不见您讲什么廉耻?
被捆成这副德行,滋味如何啊?小毛孩子一个,懂什么叫风情吗?”
“你这妖妇别贴着本宫,恶心——”
【略的部分可以去听真人讲书,里面都是完整的。】
第170章找人
程戈压根就不想鸟这两个狗人,他只觉得小戈戈快炸了。
要是这房间就自己一个人,他还能自己手动解决一下,但是奈何还有两个电灯泡。
他平时虽然行事狂野,但也还没奔放到那种程度。
………
揽月台高悬于宫苑之上,周隐云随着众人拾级而上,心中烦闷不已。
皇帝周明岐步履沉稳,行至景王身侧站定。
外间总有些流言蜚语,说他留下景王这个兄弟,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姿态,彰显新帝的仁厚,堵悠悠众口。
其实不然,他与景王自幼便是有几分情谊的。
周明岐的生母只是个低微的宫人,早早被人构陷害死,徒留下他一个稚龄皇子,在深宫挣扎求生。
他地位卑微,份例常被克扣,冬日炭火不足,夏日冰饮难得,时常饥一顿饱一顿。
而彼时还是皇子的景王,生母虽非显赫,但也算安稳。
他性子急躁如火,做事常不过脑子,资质在众皇子中也算不得聪慧。
先帝每每考校功课或问政,他十有八九答非所问。
因此极不受先帝待见,动辄便是呵斥责罚,压根就没有夺嫡的可能。
周明岐在众皇子中地位最低,但是脑子聪慧,景王便时常会去找他。
见他被克扣例份,还会偷偷地拿东西接济。
虽然后来周明岐争位时,景王给他帮了不少倒忙,他也没有怨怪半分。
这些幼时的情谊,一直延续至今,也算是在皇家少见的温情。
觥筹交错渐歇,话题不知怎地绕到了乌雅公主的去留上。
皇帝周明岐端着酒杯,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景王,声音听不出情绪。
“景王,朕听闻你之前为隐云安排的婚事,他似有不满?”
景王一听,心头微动,立刻明白了周明岐的试探之意。
他转头看向自己儿子周隐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周隐云正百无聊赖地戳着盘子里冷掉的糕点,一听这话,汗毛瞬间炸起!
他猛地抬头,警觉地看着自家皇叔和亲爹。
“皇叔!”周隐云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抗拒。
“隐云已经心有所属!!心里容不下其他女子了。那乌雅公主,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周明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一僵,转头看向景王。
谁料这小子眼珠子一转,随后一脸真诚地看向周明岐,语不惊人死不休:
“皇叔,我看这乌雅公主与我父王也甚是相配!方才公主进场时,我父王还偷偷瞄了人家好几眼呢!眼神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