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柔姐!那兵器放哪儿了?是不是在书房?还是在兵器库里?”
林南殊被他扯得衣领大开,露出半截锁骨,却仍稳稳托着他的膝弯。
“慕禹,你伤口要裂开了——”
“到了到了!”绿柔小跑着推开朱漆院门,月白裙裾扫过青石阶。
程戈拍了拍林南殊的胸口,缓缓地坐好:“快拿来!”
“在这儿呢。”绿柔终于捧着鎏金匣子从内室转出,程戈眼睛“唰”地亮了。
然后……对着匣中华丽的臂缚傻了眼。
“就...这?”他声音突然蔫了,手指头戳了戳那镶宝石的皮革,连头顶翘起的呆毛都耷拉下来。
方才还满面红光的人,瞬间垮了个批脸,活像是被缅甸诈骗犯骗走了几千万。
绿柔见他这模样,忽然“扑哧”一笑。
立马从身后拿出了另一个盒子,“这才是将军让我带给您的兵器。”
程戈立马容光焕发,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条九节蝎尾鞭。
那鞭子由九节精钢链制成,鞭头带三棱倒刺。
程戈的表情从呆滞到狂喜不过刹那,眸子亮得像是落了星子。
“卧槽!!!”程戈握着鞭子,心口血气直往上涌,这看着也太屌了吧。
一想到自己手握此鞭,大杀四方的样子,心想到时候不得帅死个人!
“郁篱!你看这个是不是很牛?”程戈立马转头,看向林南殊。
突然表情一凝,脸上笑意尽数褪去,冷声问道:“你这里怎么出血了?”
第145章家法
林南殊神色一滞,下意识拢了拢衣襟,可程戈已经一把扯开他的前襟。
只见素白的中衣上洇开一片刺目的血迹,鞭痕从肩头蜿蜒至腰腹,皮肉翻卷,狰狞可怖。
程戈的手指猛地一颤,嗓音陡然拔高:“谁干的?!”
绿柔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去取药箱。
大黄狗叼着死老鼠呆立原地,连星霜都从狗脖子上滑下来,盘成一团不敢动弹。
林南殊握住程戈的手腕,轻声道:“无妨,前些日子不小心遇上一波刺客,其中有一人贯会使鞭子,不小被伤到了。”
“又是刺客?!”程戈顿时咬牙切齿,一把掀开他整件外袍。
那些鞭伤新旧交错,最重的几道已经溃脓,分明是连日未愈的模样。
林南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垂泛红想要将衣服扯好。
程戈抓着不放,目光盯着那伤口瞧,心里有点闷闷的。
“你还说无妨?你这抹点孜然都能直接上烤炉了。”
林南殊:“……”
这时,绿柔取来药箱,小心翼翼道:“程公子,要不先给林公子上药吧。”
程戈指尖蘸着药膏,在林南殊伤口上轻轻涂抹。
他靠得极近,睫毛低垂时几乎要扫到对方的皮肤。
“那些刺客抓到了吧?”他说话时气息拂过林南殊的胸膛,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搔过。
林南殊喉结微动:“嗯,都抓到了。”
程戈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甜得发腻的笑:“那你可得好好照顾一下他们。”
他面若观音,吐字格外清晰:“抽筋、剥皮、腰斩、凌迟都给他上一遍,千万不能怜惜哟。”
绿柔手一抖,茶盏差点打翻。
林南殊轻咳一声,目光落在程戈晃来晃去的脚丫上:“听闻慕禹在猎场将北狄王子阿鲁台打败了。”
程戈手上力道一重,又立刻放轻。
他抿着嘴,睫毛扑闪扑闪的,偏要装作漫不经心:“嗯...别人都怎么说的啊?”
脚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点着地,像只等着被顺毛的猫。
林南殊看着他强压嘴角的小动作,眼底泛起笑意:“说程獬豸勇猛无双,三招定乾坤。”
程戈立刻绷不住笑出了声,又急忙板起脸,故作严肃地继续上药。
过了大概几秒……
“嗐,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啦。”程戈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手上继续轻柔地上着药,眼中却闪烁着光。
“也不过就是以一当百、横扫千军、所向披靡、势不可挡、摧枯拉朽、取敌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罢了。”
说到此处,手上动作一顿,药膏也忘了抹,手臂朝着空气有力一挥。
“我先是一招水中捞月,逼得他连连后退,抱头鼠窜。
紧接着我又大喝一声,使出传说中的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