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上午院子里的阳光灿烂又柔和,透过树叶打在闻觉脸上,更是把他那张显眼的脸衬得熠熠生辉。尤其他弯起眼睛来一笑,就是乍见春天那万花齐开的烂漫盛烈写意也不过如此。
郑妈看了舍不得眨眼睛,看着美得过分的美男子,她的脸上眼睛里都是笑,温温柔柔地跟他讲:“别指着他工作不忙了能照顾你,退休了会有时间陪你,那都是饼。你想吃什么了,自己找着吃,要是想吃你爸妈和我还有你郑爸做的饭,你要么直接到家里吃,要么叫我们给你送过去。”
闻觉瘦绝对不是吃得差或是吃得不规律,而是闻觉从小就挑食,再大点为了身体的舒适,他吃得更挑了。这一点闻觉倒是想得开,他不可能享受了一方面的满足,另外还能大吃大喝胃口大开,有着不错的口腹之欲。
他就一个身体,承载不了、也消化不了那么多的欲望加身。
所以吃饭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问题,郑妈不问,他也不会解释,郑妈一问,他就回答道:“吃得已经很好、很注意了。瘦不是没吃好的问题。”
郑妈下意识想反驳他的话,但一看他脖子上那殷红的吻痕,和还显得过分嫣红的嘴唇,她瞬间闭嘴,脑海里立马把这话题给摁得死死的,若无其事转移话题:“最近工作怎么样?顺不顺利?”
“顺利。妈妈呢?”闻觉憋着笑,也问郑妈。
“很好!很顺利!”孩子脸没红,郑妈脸红了,红着脸不敢看孩子。
等她拿着洗好的菜回到厨房,看儿子出去找人了,她凑到丈夫身边,跟丈夫狠狠吐槽:“娃太大方了也不好,不会害的羞都转移到我们老人家脸上了!”
郑爸呵呵笑,回她:“跟咱说话就不错了。刚才你儿子跟我搭了两句话,一句是‘嗯’,一句是‘好’,其余的全都是空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是我老首长,我是他儿子呢。”
窗户外面,他们那个首长儿子此时正蹲在地上拉着人的手在水龙头底下洗手,郑爸看了猛地一哆嗦,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回头跟老婆诚心诚意地请教:“咱儿子是不是有点讨厌我们啊?不应该啊,他对谁都那样,他对他大伯不也是那张‘你欠我一个亿你最好冷静一下’的脸吗?”
外头,手洗完了,他们儿子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裤兜里的纸巾给人擦手了,一生从来没享受过这个待遇的郑妈倒是挺习惯的,点头道:“老郑,别计较了,他就一个这样式的媳妇,跑了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