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孤雁又忙着去主持大局,他身为古国最高地位的掌权人,一刻也离不开处理事务的皇宫,他知道拦不住苏渊,还是安排了许多士兵看守他,一有动作就上报。
李孤雁藏得很深,始终不肯透露苏丞身在何处。茫茫古国的没有值得信任之人,也就很难找到苏丞,就算是找到他,苏渊也不知该如何完全将他保护起来。
其余人还在虎视眈眈。
趁着夜色未退,苏渊把替身召唤出来,跟他一样体型面目的家伙半跪地上听候差遣。
“你就替我‘嫁’给他吧,到了要洞房的时候你再自由发挥。”
戴着面具的替身抬起头,沉沉说了一个字:“是。”
真正的苏渊悄无声息踏进夜色里,而距离婚礼开始,也仅仅只有一天。古国跟大商也讲究黄历吉时,但李孤雁等不了那么久了,就定了最早的时间,举办一个匆匆的婚礼。
如今的古国处处受限,财政赤字率飙升,容不得他铺张浪费。如果他还是皇太子的时候可任性妄为,但他如今成为了王庭之主,就要以古国为根本。
苏渊掩盖了原本的样貌,成功混进人群之中,他听到了李琰在外四处征伐的消息。
苏渊身上没有通讯机器,无法跟其他人取得联系,古国的底层人们也不普及科技产品,甚至连温饱都是问题。天气恶劣得猎物难寻,土地也种不出粮食来。
苏渊暂时留于一个小村子里,恰巧醒来了胜利归来的古国大军。他们把战利品分发给每个部族,一一监控,确保每个子民都能拿到粮食。
苏渊也不例外,他低头看着平时他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罐头,将之给了身旁的流浪汉。流浪汉给他介绍过几句古国目前的情况,也算是回报了。
“你……你不吃吗?”
“我不饿。”
流浪汉见他没有明显的非人特征,就认为他是普通人,当即摆手说不用,而苏渊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去临时驻扎的军营。
“站住,你是什么人!”
“我名为苏渊,想见李琰将军。”
“管你是谁,将军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士兵浑身血气,拿着武器的手颤动不止。他虽然也受了伤,但他还能够站立,就轮不到他看医生,甚至还得站岗。
看着同胞们得到食物,他们也发自内心感到快乐。
而这远远还不够。每次战争都会牺牲很多青壮年士兵,掠夺回来的物资也不够顶层贵族挥霍的,能送到子民手中所剩无几。
眼见着天气越发恶劣到难以生存,人们也想要奋起拼搏求得一线生机。
触手从看不清面容的长发男人身后探出来,抓住了他握住武器的手,还以为被袭击了,年轻士兵大惊失色后退着,随之感觉一股温和舒坦的力量洗涤全身疲惫,连痛苦都慢慢消失了。
神迹!
小年轻差点就跪下了。
苏渊又说:“我是来支援的军医,请让我去见见将军。”
士兵赶紧进去禀报了,再出来时神情更加恭敬,就差着跪着迎他进去:“将军在里面等候多时!”
没有人会想要一直征战不休,哪怕是战斗狂,也有想要停歇下来的一天。
李琰坐在石头上给自己包扎肩膀,他的精神力透支,动一下浑身骨头都咔嚓咔嚓响着,随着血流不止,免疫力降低的同时自愈能力也大幅度削弱,只能自己处理伤口,才能加速伤口愈合。
苏渊走进来,他就抬头扬着笑容说:“我没想到李孤雁还真的把你给逼出来了。”又故作意外看看他空无一人的身后,“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