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眼神一凛:“你还不够惹是生非?上次是谁借着谢家二公子的身份让沉言去牢房看金鸣的?”
谢然见自己大哥拿这件事出来说嘟囔道:“这都过去多久了,你不是已经禁我的足了嘛。”
“你……”谢平被自己这个二弟气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他们是亲兄弟,谢平真想揍对方一顿湳枫。
谢然见自己大哥说不过自己便又拍起马屁来:“大哥,我们谢家有你和父亲就够了,你和父亲就是我的榜样,有你们在我才能这般胡闹不是,我对你还有父亲的敬仰之情那是三生三世也说不完的,你就别生气了。”
这时一旁的容稷出声音道:“谢大哥,谢然哥哥说的是真话,你就别怪他了。”
谢平听到容稷的话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却还带着严肃:“就知道耍嘴皮子。”
谢然继续奉承:“我说的可是真话。”
“行了。”谢平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也很是无奈,骂又骂不动,打又打不得。
谢然见自己大哥消气转头对容稷眨了眨眼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稷见了嘴角不自觉有了弧度。
谢然话音落下没多久谢逊的军队便到了城门外,领头的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身上穿着黑色的铠甲,不怒自威,身后的军队整齐绵长宛如一条巨龙,一阵阵浩荡的铁蹄声与铠甲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九霄之外的龙吟,而领头的谢训便是这条龙的龙头让人不敢直视。
容稷年幼时曾经在城楼上看到过金鸣回朝时的景象,那时也让人震撼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金鸣是意气风发有傲气但却没有狠厉而谢训却是处处都透着威压,让人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但尽管是这样容稷还是上前迎道:“得知谢大将军今日凯旋,父皇特命我前来迎接,谢大将军及众未将士一路辛苦了。”
谢训目光落在容稷身上,客套道:“为国效力乃是微臣分内之事,劳烦六殿下亲自相接,谢某真是愧不敢当。”
容稷也客套起来:“谢大将军言重了,要不是您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川国哪能有如今的和平,就算父皇不说我也理应前来迎接。”
谢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当初他出征时容稷才十岁,如今四年过去,对方虽也才十四岁但却比四年前更加沉稳了。
第99章
想到这谢训目光转向自己的二儿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然儿,你多学学六殿下,也让我省心些。”
“是,父亲。”自己父亲这句话谢然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但眼下这么多人谢然也不好反驳便只好乖乖应着。
“谢将军,父皇已经在宫中备好宴席为大家接风洗尘,还请谢将军及众将士移步。”
容稷说完之后谢训便也没再停留带领身后的一众将士向宫门行去。
谢训的此次凯旋让整个川国陷入了狂欢之中,但这倒不是因为谢训打了多少胜仗而是这些士兵的家人终于不用再忍受分离之苦了。
谢逊此次凯旋除了容海那派的人没有去迎接之外沉言和金鸣也没有去。
因此孙澈此时遇见沉言着实有些意外。
“沈大人,今日谢将军回朝,你怎没去迎接?”
“我去不去不由孙侍中费心。”
“沈大人气性怎的如此大,我上次不过是一时之间口无遮拦,沈大人当真要记恨我一辈子不成?”
“孙侍中,我沉某并非心胸宽阔之人,你当日说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于心。”
孙澈有些恼了:“我看是沈大人只对金大人宽容吧。”
神沉言并不在意孙澈是否恼怒,仍旧冷若冰霜:“是又如何?”
“你!”孙澈更加恼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沉言却不再理会孙澈打算离开,可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朝着孙澈说道:“少爷,不好了,王妃心疾发作,老爷又去了宫中,您去看看王妃吧。”
孙澈却并没有动身:“我又不是御医,找我能如何。”
“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可王妃情况危急,大殿下又被发配到了沧州,府中只有王妃一人,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您的,少爷您就道王府去看看王妃吧。”
沉言记得对方孙蝶身边的贴身丫鬟,名叫秋儿。
孙澈一脸的嫌弃:“她这心疾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时候发作,可真会挑时候。”
“秋儿姑娘你别着急,我随你去瞧瞧。”沉言知道孙蝶和孙澈并非一母同胞,孙澈是正妻所出,而孙蝶是妾室所生,从小便不受待见,后来孙商想要攀附丞相便将孙蝶嫁给了大皇子,可孙蝶嫁进王府之后因一直未孕备受冷落,容海被发配沧州之后孙蝶在王府的日子才好过些。
“沈大人请随我来。”丫鬟知道沉言与自家老爷的关系,但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一旁的孙澈见状也跟了去。
三人穿过闹市一路急行半柱香之后便到了王府。
沉言也不浪费时间边走边问:“我前几日见王妃时瞧她气色不错为何突然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