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李文熙刻意忍住没有撸射,把仍猩红胀硬的肉棒收回裤内后,打火开车。
画面中的沉雨芙挣扎着坐起要拿内衣了,他开声制止。
「不用穿了,老婆。我十分钟后到,我们去约会。」
李昊昇见沉雨芙疲累的脸上再次扬起神采,第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渎算她腿间流出却感受不到半分满足。
停车场内灯光昏暗,不远处的白灯光管也因年岁而忽闪不定。
沉芙站在候车处,手里的包包因多了一套内衣裤而比早上沉重了点。
这时间该不会有人来拿车吧……
裙下空荡荡的,教她比平常更紧张一点。
滴、滴、滴……
看不清的黑暗中传来规律的滴水声。
文熙的嗓音在小小影印房中格外沉厚柔和,现在回想起来脸颊也偷偷发烫。
他语气平静,跟想像中兴奋地指示儿子,是有点不一样。
可那又怎样?最期望他说的「停手」不还是没听到?
她从鼻里轻轻叹息。
明明当年就是假装给男生打电话,他也着急得要把电话抢去代为挂线的。
曾说过会把人打个半身不遂,结果还是用我的鬼混证据打手枪,再叫我操儿子给他看。
看一眼手表,都等十分钟了,他的车子还未到。
滴、滴、滴……
踏、踏、踏……
一闪一闪的灯光后,一个人影随着步声走出黑暗。
那人背着光走,脸容暗黑不清,只知带着空洞回音的脚步有种急促。
步声越渐接近了,沉雨芙裙底和胸前的空盪荡感更强烈了,心底忽然一阵慌张。
车道仍然空荡荡一片。
李文熙到哪了!
黑影肩宽腿长,沉重的步声带着某种危险气息,教人不寒而栗。
沉雨芙脚下有点虚弱,往后退一步。
黑影也追赶着,加快了步伐大步跨到灯光下。
是李文熙。
沉雨芙这才吁一大口气,抚摸心房小步迎上:「干嘛文煕,你车子不这边停一下就好……?」
她嗓音放轻了。
李文熙仍是李文熙,但她从没见过他双眼发放如此森冷的寒光,身上缠绕着深沉杀气。
她双膝微抖,下意识又提腿往后踏,但鞋头才着地他已趋前揪住她前臂,抓力更重得她手臂隐隐发痛。
居高临下她惶恐的脸,他拉着她转身便走,长腿迈着没有半分迁就她的小步伐。
她踉踉跄跄跌着前行:「文熙,我手痛……!」
她干盯着他后脑勺,嘴里的话似错失了他耳朵掉入黑暗中。
李文熙拉着沉雨芙,耳中愤怒的血脉奔流,隆隆低响掩盖了一切声响。他不知道握力有没有过重,只知手里稳妥妥地握着的,就是心爱的雨芙。
他的确是承诺过什么都能给她、能满足她。
但她只有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佛也有火!
回到车旁,他甩臂一拉小个子,她身体便「碰」地扎实撞到车身上,她摀着肯定已瘀青一片的手臂含糊地呻吟。
冷眼看着小身躯微微蜷起在车门上辗转着要撑身,李文熙只是默默把西装外套脱下,对半整齐迭好晾在车顶,随后把领带也解下来了。
沉雨芙自眩晕间恢复了点神智,半睁开眼。
李文熙的白衬衫外只剩熨得贴服的黑灰色马甲,顶喉两颗钮釦已松开来解放襟口,锁骨与两片胸肌间的深刻直坑若隐若现。
沉雨芙才恢复了点意识,手臂又被强硬地拑住了。
身体被他扳转过身去时,她最后看见是他紧拢着的眉心,和眸色黑沉的乖戾。
一颗心瑟瑟颤抖起来,她伏在车身从扭曲的倒影中看不透他的脸。
他撩起海蓝的长裙掀过小蛮腰,两团雪臀柔滑饱满,圆浑的弧形下斑斑驳驳地黏满了肮脏的白渍,原本无瑕的肌肤上残留着被玩弄完的红痕。
腿心的凉意叫沉雨芙不安地四下打量。
车子停泊在最僻静遥远的角落,附近一辆车也没。头上方的摄录镜头朝向车道,角度再阔也大概只拍到车头灯一盏,看不见被压制的女人。
她挣扎数下但他不容脱身。
这是文熙有心计划的,他说的「约会」就是在这简陋的停车场中随便野交?
李文熙没间理会她四望是在想什么,只知一只大手张开来掐住她后颈后制在车身。喉头被压逼到,她呛得狠狠咳嗽起来。他却不为所动,空着的手不徐不疾挪到腰间解开皮带。
「太粗鲁,痛……」
她惊怯得发抖,肥软的臀瓣也微微浪颤起来了。
他探手下去摸摸腿心。
温热湿濡,全是精液。
扯开裤头把巨物掏出拿在手中,也是发烫的温度。
握着胯间发红沉重的肉根,他木无表情地把龟头塞进两瓣肥软间,找到熟悉的入口便迳自强入湿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