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途伸手要接,却又缩回来,小胖手绞在一起:“范辞恩说无功不受禄……”
楚溪看向范辞恩,小小年纪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帮帮姐姐好不好?姐姐马上要去很远的地方,没时间照顾它。”
骆思途扭头看范辞恩,眼巴巴的。
范辞恩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接过那枝向日葵。花盘太大,他抱得有点吃力,金黄色的花瓣蹭着他的下巴,他也不嫌痒,只是把花茎攥紧了些。
“那……我会和骆思途好好照顾它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接它。”
骆思途在旁边猛点头。
楚溪笑,笑得眼眶都红了,她看着两人离开,看枝向日葵在自行车上熠熠灿然。
然后她转身,走向裘开砚和蒲碎竹。
蒲碎竹已经睡着了,裘开砚正要抱着人离开,见楚溪来,笑着柔声道:“晚上好啊。”
这次楚溪没闪躲,她坦然地看着暗恋了叁年的男生。无疾而终又怎么样呢?其实她已经很幸运。对别人从来跋扈风流的裘开砚,对她时不怜悯,不鄙夷,他平视她,给足所有她渴求的尊重。
再者,他喜欢的是蒲碎竹,是那么善良的蒲碎竹,自己又会有什么嫉妒和恨呢?
楚溪像卸了一身重担,笑意清浅:“晚上好,明天早上可以帮我到耀耀花圃买一束向日葵给碎竹吗?”
裘开砚嗯了声。
“谢谢,我先走了。”
楚溪转身,脚步轻快,她是真喜欢向日葵。
花盘那么重,茎秆那么细,风吹过来就只能弯下腰,可风一过,就又自己挣扎着直起来,从来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