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进客厅,薄薄的银笼在蒲碎竹身上。
“别……别这样……”裘开砚埋在她的腿间,在盯着她的私处看,他要舔她。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烧起来。
“真嫩……”裘开砚无动于衷,拇指抵着那粒小核轻轻拨开,露出底下微微发颤的肉珠。
他凑近,嘴唇贴上去一啄。
“呃……”蒲碎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裘开砚双眼发红,抵上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舔。嫩肉顶端的小核被蹭过时,蒲碎竹浑身一颤,紧紧攥住他的发根。
裘开砚轻笑了声,闷闷的,舌尖加重力道,来来回回,湿热的、绵密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舔开。
舌尖抵住穴口的刹那,蒲碎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裘开砚越发卖力。
那圈嫩肉在微微收缩,又被舔开,他对着凹陷狠狠一嘬。
“……呃嗬!”蒲碎竹双手发软。
穴口在不断的舔弄下绽开,露出里面湿亮的一层粉色。裘开砚抵着穴口的嫩肉来回舔,舌尖偶尔探进一小截,又退出来,把溢出来的湿意卷进嘴里。
蒲碎竹仰起头,眼尾一片湿红,大腿不受控地收拢,夹住裘开砚的头。
“舒服到了是吗?”裘开砚含住她的阴蒂,舌尖抵着那粒嫩核重重地吮。
蒲碎竹再也攥不住他的发根,收回手哆哆嗦嗦地捂住唇,细碎的弱吟又被堵了回去。
裘开砚不满,就着姿势舔得更深。舌尖挤进穴口,卷住那一小圈嫩肉搅了一圈,又抽出来抵着那粒鼓起的小核狠狠地吸。
全身软透了,蒲碎竹双腿往下掉,又被托住腿根架回肩上,肉户大开,湿亮亮地翕动着,骚透了。
裘开砚双目赤红,含住整个阴阜,两片肉蚌被舔得翻开,肉珠被咂弄。
腿根内侧那片皮肤泛了潮红,穴口被他舔得又湿又亮,完全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