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侑往沙发背上一靠,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他的嘴唇被吻得有点发红,但他笑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推开的偷亲贼,反而像刚拿到免罪金牌,料定她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人。
我很紧张。他说,语气无辜到欠揍,借借运啊,姐姐。
苏汶婧拿起咖啡杯上楼了,不能再在这个地方和他单独待着了,客厅、沙发、厨房、走廊,这栋宅子里每一个能站两个人的角落对她来说都是高危地段。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咖啡搁在床头柜上,重新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的却是刚才那十秒,他绷着下颌往上迎的角度,他推开以后舔自己下嘴唇的那种理所当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挫败的叹息。
正准备放弃补觉起来洗把脸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苏汶婧没动,她把呼吸调成匀长而浅的节奏,睫毛合着,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保持着刚刚翻过身的那个姿势。
一阵很轻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她能感觉到一团热气正在靠近。
接着是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她脖子上。
那东西不停的舔弄,舌头卷着皮肤含进去又放开,除了苏汶侑的嘴巴,还能是什么。
好香。他咬着一团软肉开口。
苏汶婧屏着呼吸没动,睫毛不能颤,呼吸不能乱,装了就要装到底。
我硬了。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移开,贴着她的耳廓,怎么办啊,姐姐?
苏汶婧的皮肤在发骚,每一寸被他嘴唇碰过的地方都在往外泛一层很细的鸡皮疙瘩,毛孔全部张开了,汗毛竖起来,他怎么这样,明明待会就要去考试了,最多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出门,脑子里装的却还是这些淫乱不堪的东西。
他撑起来了,她感觉他的两只手撑在了她肩膀左右的位置上,然后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的眼睫毛上,拇指从外眼角往内眼角方向很轻很轻地扫过去,从睫毛根部扫到睫毛尖,痒痒的。
装睡。
苏汶婧咬着后槽牙没睁眼,激将法,她心想,就这点招数,她继续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然后她隐隐约约听见他笑了一下。
接着很忽然的,唇瓣被一个热的、软的、湿的东西抵开了。
苏汶侑的舌头从她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里挤进去,他的舌尖灵活的往里撩动,苏汶婧的腰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塌了一寸,他又笑了一下。
她推他了,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上往外一撑,把他从自己嘴上拔下来,嘴唇被吮得有点肿。
怎么不接着装了。苏汶侑撑着上身低头看她,脸上挂着那个歪着嘴的笑。
你把我弄醒了。苏汶婧的声音还很哑。
嗯。他低下头又吻上来了。
这一次不等她推,他的手在同一时间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她的手往下带,手背蹭过他的校裤面料,然后被按在了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上,隔着校裤的薄料子,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底下跳了一下。
苏汶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了血,从耳根往上,从颧骨往下,红得很没有章法。
你把我弄硬了。苏汶侑说。
怪我?苏汶婧把手往回抽,被他按得更紧,他的手指箍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上下撸动,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没办法。他把她的手按得更实,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校裤顶在她掌心里,他的嘴角往上了提了一下,眼睛半阖着,姐姐一出现,它就不听话,只想往姐姐身体里钻。
他又往上顶了一下,很深的顶,龟头撞在她的虎口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马眼口上渗出来的那点液体已经把校裤洇湿了一小块。
她低头看了一眼。
你——苏汶婧把脸转向一边,耳朵尖涨红,现在不要这样,你待会要去考试。
苏汶侑又“嗯”了两声,嘴上嗯着,手上却越来越过分,他把她的手从他裤腰的松紧带里塞进去,让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