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敢打老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摁在安垚的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苦涩的辛辣的、像腐烂的草药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骚腥味。
“老子要让你尝尝,”马夫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片刻间,安垚像被人抽掉了骨头,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重影。
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
腰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骂了一声,直接一把扯断。
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人。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肉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体。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淫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破夜色。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破空的尖啸,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没入了那马夫的喉咙。
噗。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看不见刀柄,刀身整个没入了脖颈,只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叶染抱起地上的安垚。
少女双目迷离,瞳孔涣散,脸颊绯红。
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鬓边,被汗水浸透了,一缕一缕的,鼻翼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滚烫而粗重。
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痉挛般的颤抖。
“安垚?”
叶染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安垚已经丧失了意识。
她听不见,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身体里只剩下一团火,烧得她神志全无,只剩下了本能。
叶染体温偏,加上刚从夜风里进来,身上还带着凉意。
安垚一碰到他,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脖颈,舒服得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的手在他脖颈间乱摸。
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叶染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三两步把人放到床上:“别动别动别动。”
可安垚哪里听得懂。
她被体内的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
凉的地方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想要把那团火压灭。
她难耐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带着哭腔。
手抓住叶染的衣襟,不肯撒手。
叶染低头看着扯着自己不当的少女。
有些无奈。
“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安垚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衣襟在摩擦中滑落肩头。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烛光下,因为春药的缘故,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白里透红,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少女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锁骨下方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全落进了叶染眼里。
他的目光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可安垚不依不饶。
隔着衣裳,她能触到的凉意有限,身体的滚烫远远得不到缓解。
她开始去扒叶染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扯着他的领口,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叶染没有阻止她。
领口被扯开,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
胸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在烛光下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安垚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贴了上去,脸颊贴着胸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她舒服得叹息一声,那叹息又轻又软,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