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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兴奋(2 / 2)

她觉得不好看,不具有美观性。

叶染说:“它叫红竹,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赠给你,就当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既然是唯一值钱的东西,又被他保管得这么好,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

她怎么能要?

安垚把东西退回到他手里。

叶染眉间一皱,直接了当地把红竹挂在了她腰间。

“我收了你的银子,你若不收我的东西,我寝食难安,觉得自己有愧于你。”

寝食难安是假的,有愧于她更是假的。

只不过有红竹在,万一遇上江湖上的人,他们看见这东西就知道她是谁的人,不敢动她。

他都没动她。

要是让别人动了,他怕是要把那人千刀万剐,自己也得气疯。

叶染的语气真诚极了。

安垚听完,只好收下了。

他说:“既如此,叶染先走一步,江湖之大,后会有期。”

安垚睁大双眼。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他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等她回过神来,叶染的身影已消失。

她摸着腰间的竹形配饰,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不过是萍水相逢,她竟然有些不舍。

也许是自己孤独太久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有失有得,才算圆满。

……

血刃门守卫森严。

上百名杀手和死士散布在门派周围。

叶染走过来,他们纷纷低头行礼。

叶染前脚迈进大堂,耳边就响起了调侃的声音。

“呦,阿染可算是回来了,你再晚回来两天,我真要以为你是被那姑娘勾走了魂。”

说话的是雁朔。

昨日躲在暗处,与他一同做任务。

有人出重金悬赏恶棍楚风和。

楚风和武艺高强,深藏不露,好女色,更好美男。

前不久刚糟蹋了一位千金小姐。

雁朔接了这个悬赏,第一次没抓到,让楚风和跑了。

得知楚风和最近在怀川县露过面,雁朔怕自己一个人抓不住他,就找来叶染帮忙,答应事成之后分他八成赏金。

十万两黄金。

叶染爽快地应了。

楚风和最好男色。

叶染长着一张漂亮但雌雄莫辨的脸,勾引楚风和现身的事自然就落在他身上。

两人商量好,叶染扮成被殴打的台奴,雁朔躲在台下守株待兔。

结果楚风和没等来,等来一个善心泛滥的姑娘,把他们的好事搅了。

那姑娘抛出一颗金豆子,人群一下子乱了。

雁朔看见一个像是楚风和的身影,赶紧追了上去。

可那狗东西跑得太快,他又跟丢了。

他回来找叶染,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人。

现在叶染回来。

雁朔远远就闻到他身上一股女儿家才有的香气,立刻猜到叶染干什么去了。

这小子跟美人共度良辰,留他一个人苦等。

可悲,可悲啊。

叶染端起茶壶喝了一大口:“我已将楚风和人首分离,头颅就扔在后山崖处,你若现在去找,兴许还没被豺狼吃掉。”

接悬赏者得带着楚风和的头颅去领赏钱。

雁朔顿时从椅子上跳来:“丫的你扔后山崖了?”

叶染横坐在桌面上,神色漠然。

手里的钱袋被他抛起来又接住,反复抛弄着,洋洋散散地嗯哼了一声。

昨晚他烦躁得很,杀了楚风和后又觉得那颗头颅恶心,顺手就扔了。

雁朔骂了两句,转身往后山崖飞奔而去。

……

怀川县内。

朝廷派来的医官仅用三便控制住县外的瘟疫。

整治完县外,又到县内对百姓进行排查,以免有漏网之鱼。

安垚站在窗前,观察着街上的一切。

她身患极寒症,每次发病的时候,莲寰都会请医官来给她治。

这次来的医官里,不知道有没有以前给她治过病的。

万一被认出来,她一定会被抓回去。

两日后,医官走了。

县门开了。

怀川县可以正常进出。

安垚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落了地。

她在酒楼里又藏了两日。

有官兵来查过,她躲在床榻底下,担惊受怕,总算没被发现。

晌午,她收拾好行囊,戴上面纱,离开怀川县,徒步往临州的方向走去。

要去临州,得先路过岐城,再翻过一座山,才能看见临州的城景。

岐城离怀川县不远。

安垚晌午出发,赶在日落之前就到了岐城。

进了城,街市两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招牌幌子,琳琅满目。

商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卖什么的都有。穿着华丽的艺人在街上表演杂技、歌舞、戏曲,围了一大圈人。

安垚望着周围的一切,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新鲜好奇。

她的背影出尘脱俗,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一个穿着绿罗裙的女妇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我瞧姑娘的穿着不像是城里人,是从外地来的吧?”

安垚点头,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女妇人左看右看,凑到安垚耳边,压低声音说:“天色已晚,姑娘还是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关好门窗早点歇息,岐城这两天不太平,有采花贼呐。”

安垚震惊。

女妇人接着说:“昨夜,王家大小姐被采花贼糟蹋了,扒光衣裳扔在大街上,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她双眼迷离,满身污秽,胯下全是男人的精水,甭提多淫荡了。”

安垚哪里听过这种邪恶淫秽的事?

光是听着就觉得怕的很,她在想要不要马上离开岐城。

可是出了城,荒郊野外的,不是比城里更危险。

女妇人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朝自家方向走去。

安垚不敢再逛。

找了一家看着比较安定的客栈住了进去。

吃完饭,关好门窗,沐浴完,她躺进了被窝里。

翻来覆去睡不着。

屋里的烛火灭了,她才慢慢合上眼。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

安垚半睡半醒地躺了很久,实在没法再睡了。

她睁开眼。那个奇怪的声音现在听得更清楚了。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