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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沸点【1v1 伪父女】 > 第二十章车内、口爆、吞精(微H)

第二十章车内、口爆、吞精(微H)(2 / 2)

女孩扶着他的大腿俯下身,脸埋进他腿间,鼻尖抵着那根性器,呼吸间全是他最私密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沿着顶端的小孔轻轻刮了一圈,把那个小孔的汁液卷进嘴里。

他的身体一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她抬起眼皮偷看他。

他靠在椅背上,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颗喉结凌厉地凸起一个性感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暮色里轻轻翕动,下面的眼珠有些失焦,那颗泪痣缀在他泛红的眼尾,平添几分艳色。

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只有她能让他这样,只有她能撕开那层清冷的外衣,看见里面那个为她失控的男人。

陈情张大嘴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好大,好烫,他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咸的,腥的,骚的,混着淡淡的汗味,唾液与前液拉扯出丝,又被她的唇连同龟头一起裹住吸进了嘴里。

她慢慢往里吞,一点一点,让柱身碾过舌面,撑开喉咙的入口。

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发酸,可她舍不得停下,只想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

许净昭胸腔里的滞涩一扫而空,他眉心微蹙又舒展,喘出一声闷哼。

陈情把头埋得更深,慢慢动起来,先是浅浅地吞吐,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每次退到舌尖又再次含进去。舌头抵着柱身下方的筋脉来回扫动,感受那些盘虬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动。

女孩的口水贪婪地分泌,吞不想去就让它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腿根,扯出一道道色情的银丝。

他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覆着,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那几缕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那动作太温柔,温柔得不像正在被她口交的男人,陈情心里一热,把他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努力放松喉咙,试着把他往里吞,那根性器在她喉咙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张开,吐出一股黏滑的液体,直接流进她食道里。

她听见他吸气的声音,覆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点,五指陷进她发丝里,把她按向自己。

“情情……慢一点。”

每当这个时候,只能说明他舒服到极致了,她怎么舍得慢下来。

嘴唇裹着柱身快速吞吐,舌尖抵着筋脉用力舔舐,小手握着根部那些她含不进的部分上下撸动,车厢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的,混着她含混的喘息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外面传来一阵喇叭声,前方的车流终于松动了一点,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往前挪了几米,又被迫停下。

男人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捏了捏,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

她收到那个信号,闭上眼睛,卖力地含弄。

许净昭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攥得发白,手背上青色的筋络绷得更加厉害,可除了胸膛重重的沉浮,和偶尔一两声喘息之外,并没有半点失态。

她却感觉到他在她嘴里硬到极致,胀到仿佛多一秒就要炸开,顶端那个小孔疯狂吐着前液,一股接一股,多得她根本咽不完。

他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大腿倏然绷紧。

外面是堵得密不透风的车流,许净昭抬手难耐的扯开领带,松了两颗扣子,喘息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压抑不住,性感到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潮热。

陈情夹紧双腿,感觉那些汁液渐有决堤之势。

她想要他,想让他现在就进入她,想让他把自己按在座椅上狠狠地操。可她舍不得停下来,舍不得错过他现在的样子。

路灯终于亮了,一盏接一盏,在暮色里晕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堵车还在继续,有行人从车边走过,脚步匆匆,没有往车里看一眼。

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在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又松开,他在拼命克制着按紧她的冲动。

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那根性器在她嘴里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有生命般张着嘴,柱身的温度烫得吓人,连那些盘虬的青筋都在跟着搏动。

她加快速度,嘴和手一起动,用力吮吸,用力撸动,把那根东西往高潮的边缘推。

那根阴茎在她嘴里猛地一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在她舌面上,一股又一股,浓稠腥檀,带着他体温的精液灌满她整个口腔,多得像永远不会停止。

她咽下去,又一股涌进来,有些来不及咽下,淋漓不尽地从嘴角流出,顺着柱身往下蔓延,混着唾液和前液,把他的西裤弄得一塌糊涂。

许净昭的身体在颤抖,覆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在颤抖,连呼吸都在颤抖,喉间漏出一声声低哑的呻吟,明明是压抑克制的,又因着太舒服忍不住泄出来,听在她耳朵里,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

射了很久,他终于停下来,瘫在椅背上,呼吸尚未平复,额角全是薄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已经松了,轻轻搭在那里,变成最后的依恋。

陈情慢慢退出来,把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抬起脸来看他。

女孩嘴角还乱糟糟地挂着那些乳白色液体,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冲他笑了一下,那对小梨涡重新缀在她脸上。

他唇角弯了弯,很浅的弧度,顿时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一滩水。

男人出伸手,拇指按在她嘴角,把那里残留的一点液体擦掉,“傻不傻。”

她不说话,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后面的车又按了喇叭,烦躁地催促他快点走,许净昭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缓缓启动,汇入前方流动的车流。

窗外,城市的夜真正降临了,霓虹灯把整座城市装点成流光溢彩的模样。晚高峰的车流还在继续,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发生过什么。

只有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