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慢、慢一点…”
陈瑗含混不清地低喘出声,口水将皮带沾湿得亮晶晶一片。
季淮勾了下唇:“好啊。”
他这回倒是很听话,果真慢下来,然而陈瑗却愈发难熬。粗大的性器又深又缓地在逼穴里搅动、研磨着,几乎将里头搅成了一片湿泞不堪的软床,比刚才大开大合的操弄还更磨人。
陈瑗的手无意识地朝天花板伸出,抓挠了几下又无力垂落。她在这漫长的煎熬里呜呜哭起来,只觉得小腹烫得惊人。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肚皮上,隔着肚子上的软肉去摁那根深深肏入子宫里的肉棒。
酸胀感和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几乎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回,只记得自己宛如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般在床上被季淮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被迫承受着他怒意暗涌的操弄。
记忆的最后,她跪伏在床上,整个人都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汗水混杂着眼泪将头发黏在她的面颊上,已经因为高潮过数回而敏感到不行的穴儿还在被承受着肉刃的侵入。
季淮漫不经心地随手扇在她白软丰满的臀肉上,讥嘲一般开口:“还债得有个还债的态度才行啊,瑗瑗。”
“这就受不住了?”
亲昵的称呼此时落在陈瑗耳里只剩下讽刺,可惜她反驳不了,只能咬着枕头呜咽出声。
明明自己都觉得屈辱难堪,可小穴却还是失禁一般地潮喷着。爱液顺着颤抖不停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水渍。
季淮俯下身,手臂紧紧环住她丰腴的小腹,结实的胸膛贴进了她的脊背,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挺动腰身。肉棒埋在狭小柔软的子宫之中猛捣了数十下,最终在温热的宫腔里射出了微凉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