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眼下在s市已经快没了立足之地,自然对季淮是恨之入骨。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何诚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对季淮动手。还是说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索性破罐破摔,死也要报复季淮一把?
白色跑车的右后轮已经几乎悬空,车身剧烈晃动着贴向崖边,可何诚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再度猛打方向盘,借着惯性狠狠撞向白车侧身。
下一秒,轮胎刮擦地面的声音陡然响起。几乎是在众人屏息眨眼的瞬间,原本车身已经开始向山崖外侧倾斜的白色跑车滞停一瞬,随后便如鬼魅一般擦着黑车车尾闪至黑车左侧,来到了安全车道。
黑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受控的车身狠狠撞向护栏,车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向陡峭的山壁,玻璃碎片混着碎石飞散,最终跌至山崖崖底,变为一堆废铁。
而白色跑车则稳稳停在路面上,车轮因为刚才与地面的剧烈摩擦还冒着滚滚白烟。直到这时,陈媛才猛然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呼吸,颤抖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黏一片。
她刚才是真的怕季淮死了。
白车车门打开,季淮从里头毫发无伤地出来,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额发往后撩起,一双精致冷冽的眉眼淡淡瞥向崖底不知生死的人,微微勾了下唇,抬头微笑着冲还在头顶盘旋的无人机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忙派车去接,顺便派了救护人员去山下救援。
与其说是救援,倒不如说是收尸。
陈瑗看着季淮被众人簇拥着好端端地回到自己眼前,眼圈顿时红了一片。季淮瞧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觉得好玩,笑意盈盈地低头捏揉起人软软的脸颊肉开口:“哭什么?怕我死掉呀?”
陈瑗觉得在别人面前哭鼻子太丢人,手忙脚乱拍开他的手,低头擦去眼角泪水。
下一秒,季淮修长白皙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陈瑗错愕抬眼,只觉得眼前一黑,对方滚烫的唇舌便压下来,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柔软的舌尖探入她口里与她的软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