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在床上。
即便是和对方做了那么多回,陈瑗的穴儿也依旧是适应不了季淮那根鸡巴的尺寸。他的性器实在是太过粗长,形状微微上翘,几乎次次都能直接肏入人的子宫里抽插。硕大的肉棒在宫口附近的敏感地带来回碾弄,回回都要弄得陈瑗腿间失禁一般喷出潮来才罢休。
今天也是一样。
季淮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平日里柔顺垂下的栗发如今抹了发蜡一丝不苟地往后梳起,露出那双精致凌厉的眉眼。耳机里传来下属汇报工作事务的声音,他并不开口,只垂眸听着,偶尔淡淡应一声。
如若不是陈瑗此时此刻正光裸着身子骑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晃腰,倒真叫人以为他是在专心处理公务了。
陈瑗趴伏在他肩头压抑着喘息,大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得勉强动着腰,用骚水泛滥的小穴去主动吞吃着对方的粗长肉茎。肉刃噗呲噗呲地在穴儿里捣出白浆,就着这个姿势硬生生怼进了宫腔里。
电话那头的对话还在继续,然而陈瑗已经克制不住地哭喘出声来。鸡巴进入的地方太过深入,让她连再抬起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往下坐。肉棒陡然插入温软的宫腔内,更是又涨大了一圈,撑得小穴里头愈发酸胀,一下下磨着软嫩的宫壁。
“嗯啊…又、又要去了…呜呜…”
陈瑗抓紧了季淮的肩膀,咬着唇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哭吟。电话那头汇报的声音陡然一顿,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工作上的事说完,小心翼翼开口:“那就先这样办了,少爷?”
季淮压抑着喘息,修长手指揉捏陈瑗微微挺立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掐上对方丰腴的腰肉,把对方的腰往下一按,迫使着陈瑗发出一声绵软的浪叫,又很快咬住唇,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就这样办。”季淮哑着声音开口,勉强平复着呼吸,“如果白家再闹什么事…你知道怎么处置。”
那头匆忙应下,忙不迭挂了电话,生怕搅了少爷的兴致。
季淮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颤抖着高潮翻白眼的陈瑗,勾唇露出抹笑来,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光裸白皙沾了层薄汗的背脊,揉捏着她白软的臀肉,任由她的穴抽搐着将穴水尽数浇在他的肉棒和大腿上。
待人稍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季淮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陈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人身上低低喘息着,却听见季淮在自己耳畔开了口。
“今晚我有个应酬。”他道,手指绕了人卷曲的耳发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顿了顿,淡淡开口,“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