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起步,他故意让马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他胯下那根巨物顶进你股沟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碾压你肿胀的穴口,磨得你尖叫出声,淫水又开始往下淌。
「别叫太大声……」
他单手扣住你下巴,逼你仰头看他,另一手粗暴地探进披风,捏住你胸前肿胀的乳尖,恶狠狠一拧,「营里弟兄们听见了,可就忍不住了。」
你哭得断断续续:「校尉大人……不要……身上还在痛……里面也痛……」
他低笑,声音里全是饿狼般的慾火:「痛?爽才对。」
马匹加速,他腰腹一挺,隔着布料狠狠顶进你前穴口,布料被顶得凹进去半截,刺激的你弓起身抽蓄,高潮瞬间高涌,淫水喷在他甲胄上。
「乖,忍着。」
他夹紧大腿,用力磨蹭我股间,「回营后,为官的要亲自给你『清洗』……用舌头、用手指、用鸡巴,一寸一寸把那些贱贼留下的脏东西洗乾净。」
「然后…全都替换成为官的恩赐…你要是敢声张…」
他低吼,胯下用力一顶,巨物隔布顶到最深,「我就当着全营弟兄的面,把你吊在营帐里,操到你哭着求饶,操到魂飞魄散。」
你抖得厉害,心想这怎么一波接着一波,不仅是妖狐、山贼…连校尉也是这般疼爱我…。
两个洞还在抽搐,精液顺着腿根淌到马鞍上,留下黏腻的痕跡。
耳边,是校尉馋极了的低语:
「小破鞋……今晚,营帐里,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