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莉珊娜神秘兮兮地凑到你身旁,询问你有什么让奥斯说真话的好方法,你放下高举的手臂,揉捏起手里的茶包。
里头的干燥叶子发出喀沙喀沙的声音,像是在替你的脑袋思考。
「既然老爷不肯说难吃,那就做到他不得不说难吃怎么样?」
亚莉珊娜的眼睛惊喜地亮起来,莫恩荒谬到直接把蜡油滴到了地板上,安伯特皱起眉头——没有反对。
经过叁日休养的奥斯回到了书房里,他拉开椅子,发现桌上的陶瓷盆栽不翼而飞。
弯下的腰直回去,他环顾书房,你放在角落的陶制盆栽也不见了。
他找了一会儿,在窗台边的柜子上注意到两迭布,一迭是异国风情的花布,一迭是颜色低调的素布,柜脚与墙壁的夹角置着浇花水壶。
意识到什么,藻绿色的眼珠转动着朝窗台望去,被泛上来的阳光照得变浅了些。
他寻找的两只盆栽静静地站在斜阳里,咖啡色的土壤里抽出了嫩芽。
奥斯在窗台边停了一阵子才回到桌前,约翰端着托信盘进来,得到应允后将信件摆放上桌。
老爷今天心情很不错。
约翰退到门廊边上,想起他早上不小心撞破的糕点间密谋。
他原本只是想关心一下亚莉珊娜的甜点进度,免得老爷好不容易下床又得被送回床上去,却一眼看到一位最不该出现在糕点间的人。
约翰不可置信地走近几步、再走近几步,低头瞧向穿着爱心格子围裙的安伯特。
在约翰的胡子即将戳到安伯特头上时,一把拐杖顶上他的腰,把约翰整个人都推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