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重现,方鸣玉一脸茫然,“我……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齐瑛:“你要给我放一周假期。”
“啊?”方鸣玉半信半疑,“我刚才说的?”
齐瑛点头,“是啊!还说要给我涨工资发奖金!”
方鸣玉:“什么发奖金!胡说……”
黎舒瞥了一眼齐瑛,“贪。”
齐瑛吐了吐舌头。
方鸣玉又迷茫了一阵,“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齐瑛这次老实了,只是眉宇间还依稀存着点可惜,“给我放一周假。”
方鸣玉:“行,那你回家吧。”
齐瑛欢天喜地出了办公室,门口的同事见她这么高兴,都愣住了。
没见过从方鸣玉的办公室里出来,还能笑成这样的。
应该不是被骂疯了吧。
而办公室里的方鸣玉,紧紧皱着眉,摸着额头喃喃自语。
“我是不是该去找个中医调养调养,怎么感觉脑子昏昏的……”
“黎姐姐,你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不早和我说啊?”齐瑛出了工作室,和黎舒并肩而行,语气中满是可惜。
黎舒:“早跟你说,然后呢?”
“那我就能少听老板说废话了。”
她说完推开大门,走出楼里。
霎时热浪朝她扑来,齐瑛忙撑起遮阳伞,将自己和黎舒都罩在底下,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
头顶的伞遮去了阳光,黎舒好受了许多,神情怡然。
“要是最初让你知道了我有乱人心魂的术法,你多半会以为我用在你身上了。”
齐瑛不服气,“才不会。”
“真的不会?”
“当然啊,我对自己的心很了解,对你也了解。”齐瑛眼神里满是自信。
她撑着伞的手背时不时蹭到黎舒的手臂,温热,富有生机,就如同她的眼神一般。
黎舒与她对望。
半晌,轻声问:“我没有对你用过术法,那你的心,被我乱了吗?”
齐瑛的视线蓦然一僵,不敢看黎舒了,佯装镇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往常黎舒见她如此,多半也就不再追问了,可今日的黎舒牵住了齐瑛撑伞的手,用了些力将伞按下,倾斜。
一人一鬼身后就是墙,身前是足以遮挡住上半身身形的伞。
“齐瑛,看着我。”
闷热的空气催促着心脏加速,齐瑛掀起眼帘,看向黎舒。
还未说话,侧脸被冰凉的手掌扶住。
黎舒吻了上来。
-----------------------
作者有话说:齐瑛:我的心乱了,那你呢?
黎舒:死了(物理意义上)
孙枣(乱入):你的心死了,但你的嘴还会强吻别人,可怕得很!
第70章我们试试
蜻蜓点水,一吻即分。
待到黎舒退开时,齐瑛还如木鸡一般呆立在原地。
好像被亲傻了。
黎舒抚在她侧脸的手向后移,捏住她的耳垂轻轻用力,“回神了。”
那双杏眸猛然惊醒一般,越睁越圆,齐瑛猛地捂住唇。
“你亲我!”
此刻齐瑛的大脑就好像一台十年没开过机的老式电脑有朝一日得见天日,被按下了启动键,但程序运行了半天连个屁都运行不出来。
仔细一检查,原来是直接烧坏了,只剩个显示连载中的圈圈,一直在转啊转。
齐瑛的脑子也烧坏了,唇瓣上残留着冰凉柔软的触感一直在脑子里转啊转。
平心而论,在这样的盛夏,这不是个糟糕的体验。
烧坏的脑子控制齐瑛的眼睛又盯上了黎舒的唇瓣。
“没亲够吗?”黎舒挑眉。
齐瑛浑身涌起一股子热气,嗡一下往脑子冲,使得她从宕机的状态又恢复了清醒。
她慌忙左右瞧了一圈,烈阳高照的天气没什么人在大马路上,更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之处。
但羞耻心作祟,齐瑛总觉得经过的路人在看自己,她憋着满腔混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