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砚懒洋洋的,伸手捏住他的嘴,笑了,逗他,“像鸭子。”
他看上去很轻松,也许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身边又有人陪,这一觉睡得很好,把之前亏欠的睡眠养了回来。
“鸭子只是我的口粮。”许秋哼哼唧唧地摆脱许青砚的手,手臂一用力翻了个身,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盯了两秒,不容拒绝地亲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相贴,许青砚弯了弯眼,任由他懵懂地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许秋还是不得章法。
不过他虽然技巧不行,却十分贪恋许青砚带给他的天灵盖炸烟花的感觉,浅浅磨了两下就没耐心了,又开始伸出舌头舔。
他舌头上细小的倒刺有一种颗粒感,一般这时候许青砚就会忍不住张嘴吮他的舌尖,这次也是一样。
对于许秋,他的定力一向都不好。
许青砚含住作乱的舌尖,安抚地扫了两下就拖到自己嘴里来,极尽挑逗,细细地舔过许秋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刚刚说人家没刷牙的不是他。
他的吻渐渐变重,两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密密匝匝的水声充斥在安静的房间,许秋逐渐跟不上,只能张着嘴予取予求,眸子失神半掩,眼尾泛红湿润,一吻结束,嫩红的舌尖无力地露在外面。
许青砚擦去他嘴角的水痕,气息也有些不稳。
许秋手臂泄力,整个人压在许青砚的身上,额头正好抵在他的肩窝。
“好舒服。”他喃喃道。
他还是这样,对情爱一事他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受。
许青砚“嗯”了一声,调整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手指陷在他柔软的发丝。
等缓过这一趟,许秋又精神起来,撅着嘴就又要亲。
许青砚这次只是轻轻碰了两下就算了,声音隐忍,“好了,该起床了。”
“不要。”许秋一口拒绝,现在时间还早着,而且他们下午就又要去首都星,这可是最后的放松时间。
“听话。”
再亲就要出事了。
许青砚侧身把人放下来,用被子简单掖了两下就准备起床,许秋找准时机抓住他的手,骤然发力,许青砚一时不察,“噗通”一下倒回床铺。
许秋则像鱼一样麻溜地钻进被子里,动作娴熟得好像做了千百遍。
“嗯……”
许青砚压下闷哼,看着被子里的鼓包,脸颊泛起一抹红。
“谁教你的?”他哑着声音问。
没有回答,许秋嘴里堵着,呜咽着说不出话。
猫科动物舌尖上的倒刺明显,许青砚在和许秋接吻的时候就知道了,此刻更是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用力把作乱的人拉起来,睡衣也在动作间蹭开了扣子,裸露的胸膛贴着细腻的脊背。
许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分开了腿。
“艳……艳……”
细直的小腿绷紧,细看还有些痉挛,皮肤滑腻的白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
许青砚轻叹一声,给无力的人擦了擦泪花。
“老公,好敏感。”
“以后……可怎么办?”
相恋的爱人在被窝里互相抚慰,窗外的小雨似乎成了爱的乐曲。
那边蜜里调油,这边却冷淡至极,同样的雨是不一样的心境。
“许青砚不仅没死,还带回了你那个不成器的队友,这下你该怎么办?”
略微有些怪异的声音压下了窗外霖霖的雨声,明明是关心的话语,经它嘴里说出来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没有证据,掀不起风浪。”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男人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闲适地踱步至酒柜旁,取了瓶红酒。
那道声音很怀疑,“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男人慢悠悠打开瓶塞,饶有兴致地看着清透的酒浸湿杯子,“我是相信人类都是情感的奴隶。”
“贪婪,傲慢,**,嫉妒,愤怒,懒惰,暴食。每一样都能轻易毁掉一个人类,何况一个人也不可能只有一种感情。”
“他如果想让他想保护的人活着,就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