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许青砚的脸埋在他的肩窝，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的，“怎么了？饿了？”
“不是……”
许秋呐呐，肩颈喷出的热气让他的脸更红了，许青砚的气息把他紧紧包围，像是和他融为一体。
“……”
“嗯？”许青砚没听清，直起身子问他，“你说什么？”
“下面……有点奇怪……”
许秋支支吾吾的，少见的有些羞耻。
他怎么可以只是听艳艳叫他老公起反应呢，那以后结了婚还得了，听一次立一次，他还怎么面对父老乡亲。
这次许青砚听清了，视线往被子里一瞥，笑了。
他暂时没说话，温热的手掌抚摸许秋的唇，又慢慢划过他的脸颊，最后落到小巧可爱的耳垂。
指腹用力，漫不经心地捻弄，直至那块白净的皮肤变得绯红，许秋抿着唇，呼吸渐渐有些沉。
许青砚坏心眼地逗弄了好久，在人家身上四处点火，许秋忍不住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揉搓两下，撒娇道，“艳艳……”
许青砚收手，笑他，“原来我们秋秋肚子没有饿，但是其他地方饿了。”
“什么？”纯洁的小雪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许青砚手指弯曲，刮了刮他的脸，“上次舒服吗？”
许秋“嗯”了一声，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感受，“艳艳的手很大，可以完全握住……唔……”
许青砚受不了他顶着一张十分懵懂纯洁的脸和他说这些荤话，手掌摁着他的后脑就吻了过去。
唇舌相依，许青砚没收力，吻得急促又色·情，许秋原本就不怎么清醒的脑子变得更加晕乎，只觉得胸腔的空气都要被他亲尽了，也不懂得反抗，张着嘴予以予求。
良久，许青砚终于放过他，还好心地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手指抹去他唇角的水迹，许青砚蛊惑他，“我还有更舒服的，秋秋要吗？”
许秋说不出话，只是木木地点头。
许青砚笑了一声，掀起他的衣服下摆说，“叼着。”
等到许秋听话地咬住衣角，他才俯身，滚烫的唇舌一寸一寸碾过细腻的皮肤，吮咬啃舐，留下淡淡的红痕。
许秋的身体打着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偏偏又乖的很，一动也不动，闪着泪花的眼格外好看。
许青砚吻着他的脖颈，伶仃的锁骨微微缩着，露出两个深深的凹陷。
他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两秒后，微微戏谑的声音响起，“这么精神？”
许秋一本正经，咬着衣服含糊不清道，“因为我很健康。”
许青砚似笑非笑，说，“健康就好。”
许秋不理他了，嘴里密密地喘着，突然惊呼一声，他捂着嘴，咬着的衣服也随之掉落，遮挡住大半个胸膛，余光往他那一瞟。
许青砚眼尾泛红，看起来和平时相差甚远，多了一丝柔弱感。
许秋呼吸一窒，撑不住似的倒在床上。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细密的水声。
……
许青砚闷哼一声，眼尾落下一颗泪珠，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泛红的嘴，撑起身子望着许秋。
“老公，好多。”
许秋呜咽一声，闭上眼不看他。
许青砚凑过来，嗓音带着一丝哑，“怎么样？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许秋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很……舒服……”
显然是还没缓过神。
许青砚也不问他了，嘴唇贴着他的眼睛细细地磨，像小动物舔毛一样，亲昵温存。
几分钟后，许秋的意识慢慢回笼。
“清醒啦？”许青砚和他脸贴着脸说。
“嗯。”许秋舔舔唇，“你怎么给我做这个？”
“想做就做了，怎么，不喜欢？”
“喜欢。”许秋不知往哪看了一眼，善解人意道，“那你怎么办？要不我也给你做吧？”
许青砚玩着他的头发，问，“你这是想补偿我吗？”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看着你我就很舒服，给你做只是我想给你做，不是为了让你也给我做，别想那么多。”
许青砚说着，手上又不老实了，一会摸额头一会摸嘴巴，像是一刻也闲不住。
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急，许秋想，如果没有东西抵着他就更有说服力了。
他原本想看看许青砚能装多久，于是也不提这一茬，结果许青砚拍了两下他的头，竟然就准备这么起身了。
许秋连忙拉住他，“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