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他的手往下,“但是我这儿好疼,宝宝也帮帮我好不好?”
许青砚没闭眼,被热气熏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许秋,深黑的眼眸中只有他一个人。
许秋说不出拒绝的话,手在许青砚的带动下动作着,最后却迷迷糊糊地把自己的也送了上去。
“宝宝手好软,好舒服……”
许青砚像是变了一个人,嘴里一直说胡话,“皮怎么这么薄,一会儿就红了?”
他笑,“我还没用力呢,宝宝……”
“以后可怎么办?”
许秋耳根发红,手指机械地动作,牙齿咬住许青砚的唇不知轻重地磨,不知过了多久,手心被滚烫的液体打湿。
……
两人在浴室待到凌晨才出来。
许秋脸上的热度还没散,侧脸紧紧贴着许青砚的肩颈,脑海中一直萦绕着浑身颤栗的感觉。
许青砚餍足地背着他出来,晶莹的水珠从胸膛滚落。
大掌拍拍许秋的屁股,温声道,“下来。”
背上的人听话地蹦到床上,散乱的睡衣随意地套在身上,露出带着红痕的锁骨。
许青砚单膝跪在床上,拿起帕子擦他的头发。
许秋的眼睛被蒙住一半,看不见上面的东西,只能看见许青砚的大腿。
视线飘向别处。
他冷不丁开口,“艳艳……”
“嗯?”
“你好大啊。”
“……”
许青砚动作一滞,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没说话,许秋以为他没听见,非常认真地撩开帕子,又重复一遍,“真的很大,真的。”
说完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比他的大了一圈呢。
许青砚感觉自己要冒烟了,他面无表情的用帕子裹住手下的头,使劲揉搓,把许秋搓的直晃悠。
“艳艳……”许秋晕晕的,“别晃我了……”
许青砚舒服了,把帕子扔开,用手顺了顺他的白毛,“这种话只能对我说,听到没有?”
“我当然只对你说啦。”许秋笑得乖巧,“我也只看过你的。”
“行了,别贫。”许青砚推推他,“去把头发烘干。”
许秋跪起来往他身上一挂,“我们一起。”
于是俩人又像连体熊一样去烘干房。
许青砚抱着人坐下,许秋放松地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眯着,昏昏欲睡。
许青砚也察觉到了,手掌温柔地抚过他的头发,哄他,“睡吧,等会我抱你过去。”
许秋依恋地蹭蹭他的颈窝,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他很久都没说话,许青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却听见他小声道,“艳艳……我们明天继续好不好?”
“……”
许青砚沉默,无数次惊叹他神奇的脑回路,总是那么的让人措不及防。
他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你说你的脑袋瓜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许秋心想你这可问对人了,他直起身子,眼睛发光,“想你呀。”
许青砚表情没绷住,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轻轻喟叹一声,“我也想你。”
很想很想。
夜晚,万籁俱寂。
白日车水马龙的城市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车辆飞驰而过,转瞬便消失在黑夜中。
大多数人都已进入睡眠,只剩少数的几个窗户还亮着灯光。
一道身影立在窗前,银色的发丝闪着亮光,已显老态的眼睛仍然炯炯有神。
关好的房门被打开,来人特意放轻了脚步声。
“老师。”
男人转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抬起左手指了下椅子,“来了,坐吧。”
伊昂点头,但没动,直到老人坐下他才跟着坐下,“我已经把事情汇报给了父亲,他同意再给我十个亿修建工厂,并且还在郊区划分了一块荒地,作为我们下一个工厂的地址。”
“好。”石林满意地笑笑,“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伊昂阴柔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温顺,“这都是老师教导的好,我也只是按您的吩咐去做罢了。”
没有人不爱听奉承的话,石林也不例外,他给伊昂倒了杯茶,保证道,“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在主上那里为你请功,到时候主上大业一成,一定不会亏待你。”
伊昂激动道,“谢谢老师!”
石林不甚在意的摆摆手,“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