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砚轻笑,“不见天日久了,自然不敢随便现身,背地里耍点小花招还是可以的。”
只是再怎么躲,他们也会把人揪出来。
颜知冷哼,手下的力气不自觉又重了,这次直接薅了一把毛下来,淮左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脚。
“啊!”
颜知捂了一下胸口,痛呼,“你下脚也太狠了……”
“废话,毛都快被你拔秃了。”
颜知不服气,没理也要说成有理,嘴邦邦硬,“你本来就掉毛,我拔两根怎么了,你还要感谢我帮你清理浮毛!”
淮左站起来,四条腿蹬在颜知的大腿上,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在他的脸上扫过来扫过去,企图堵住他那张毒蛇嘴。
颜知把他扔开,“呸呸”两下,满嘴都是毛。
许秋在一旁笑得开心,和许青砚说悄悄话,“他们好幼稚哦。”
“你要摸摸我吗?我绝对不掉毛。”
许青砚默默扫了一眼眼前表情无辜的人,又回想起自己全是毛的衣柜。
很果断的点了点头。
许秋也好久都没变成原形了,见他答应后很兴奋地拉着他上楼,“那我们快走吧,让我给你展示一下我优美又有力的身体……”
许青砚嘴边笑意明显,很顺从地跟着他上楼。
颜知和淮左正打得火热,雪白的狼毛满天飞,只依稀听到什么“展示身体”。
他脸色一变,“不允许!”
什么身体需要到房间里单独展示,卧室就该拿来好好睡觉啊喂。
回应他的是一声干脆利落的关门声。
“砰。”
颜知:“……”
淮左在一旁嘲笑他,“这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瞎掺和什么?发情了自己解决。”
“解决啥啊解决。”颜知发现淮左最近说话越来越毒了,“我去睡觉了。”
“再见。”
说完他还“哼”了一声,远离这个伤心地。
淮左笑了两声,随后也回了卧室。
而那边许秋带着许青砚进了卧室,门一关上就迫不及待地变成小雪豹,然后从掉落的衣服里爬出来,整只豹都乱糟糟的。
许青砚好笑的看着他,正准备抱他起来,就被小雪豹严肃的阻止,“等等。”
许青砚停下动作,“嗯?”
许秋东嗅嗅西嗅嗅,“我怎么我有一点点……臭?”
许青砚的笑彻底憋不住了,他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嗅嗅,高挺的鼻子陷入柔软的毛发,一股淡淡的柑橘花香飘散过来。
“没有臭,香香的。”
“真的吗?”许秋狐疑地嘀咕,纠结一会还是决定让许青砚抱着他去洗澡。
他可是只爱干净的雪豹。
许青砚自然是满口答应,负责地担任许秋的专属技师。
他先把浴缸放满水,又拿了条吸水性极好的帕子,抱着大爷似的小雪豹进了浴室。
水温刚好,许青砚小心地把许秋放进去,小雪豹的身体慢慢下沉,只剩个脑袋在外面。
温水浸透毛发,紧紧贴上皮肉。
许青砚用打泡器打出泡沫,均匀地涂抹全身,还挤了一坨放在许秋的头上。
许秋现在对洗澡已经不排斥了,甚至觉得许青砚揉搓的力度十分舒服,喉咙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好不惬意的样子。
许技师任劳任怨,“这样舒服吗?”
“舒服。”许秋顶着坨泡沫晃脑袋,睁开圆润的大眼,“比以前舒服多了。”
“怎么还捧一踩一?”许青砚弹了下他的鼻尖,“我以前伺候得不舒服?”
“也舒服。”许秋舔舔他的指尖,摇摇水里尾巴,“都很舒服。”
许技师满意了,继续工作。
手掌裹着泡沫慢慢抚过脊背,在脖颈处揉搓几下才顺着腹部向下划。
明显的颗粒感突然磨过掌心。
许青砚没注意到掌下的身体轻微一颤,还以为是许秋的毛毛上粘了脏东西,手指微动,捏住了小颗粒。
许秋疑惑的声音响起,细听还带着密密的喘,“艳艳……你在干什么?”
“我……”许青砚正想回答,不经意抬眼,许秋泛水的眼眸撞进他的眼底。
他猛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手指瞬间放开。
许青砚难得无措,“我看错了……”
他以前都没注意到这个事,每次给小雪豹洗澡都很迅速,速战速决,讲究的就是个效率。
这次本着要让人好好享受一下的想法,洗的万分细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