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下手粗暴,本着速战速决的态度,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身体的燥热慢慢平复,许青砚先看了眼许秋,还安稳睡着,才去厨房给他熬汤。
一直喝营养剂总会腻,也得吃点别的。
一顿忙活,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
许青砚回到卧室,许秋变了姿势,小脸朝里蜷成一团睡着。
他的呼吸还不平稳,身体时不时打个颤,还处在狂躁期的余韵中。
许青砚没上床,怕吵醒他,就趴在床边沿稍微眯了一会。
原本以为睡不着,但可能是这一天他的精神也高度紧绷,很快也进入了睡眠。
陡然惊醒,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许青砚抬头,和许秋对了个正着。
“怎么不叫醒我?”许青砚哑声道。
许秋摇头,“艳艳是不是很累?”
“我不累。”许青砚扶他坐起来,“你忘了,我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而且你很乖,不闹人。”
这话要是让徐一听见了能大骂三天三夜。
在实验基地每次许秋进入狂暴期,徐一永远是被打得最惨的那一个。
但许·溺爱大家长·青砚自带滤镜,去厨房端了碗汤过来,一口一口喂给许秋喝。
他状态还不太好,但胃口没怎么减,汤很快就见了底。
喝完后许秋就又躺着了。
许青砚问,“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不痛了。”许秋答。
这是他十八年来,过得最舒服的狂暴期。
也是时间最短的。
他没有被绑上电流椅,没有经历无休止的打斗,没有醒来浑身都是伤口。
只有柔软的床,温热的汤,还有无微不至的照顾。
就算绑人都是用布条绑的。
“艳艳。”许秋喊他。
“嗯?”许青砚应了一声。
“喜欢你。”许秋的表情很认真,一字一顿地说,“我好喜欢你。”
许青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摸摸他的白毛,回应纯情少男的深情告白,“我也喜欢秋秋。”
突然搞这么煽情,许青砚都不好意思了,这小崽子还没开窍呢,要是开窍了那还得了。
许秋确实没开窍,他说完后就打了个哈欠,问,“艳艳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原本他都做好了许青砚拒绝的准备了,毕竟他以前从来没同意过,但没想到许青砚居然点了点头,说,“好啊。”
话音刚落他就利落地上了床。
许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机械地在给他腾位置。
什……么?
许青砚看他呆呆傻傻的,唇角勾出一抹笑,“怎么了?其实你只是客气一下,根本不想我上来?”
“才不是!”许秋这次回答得快,他把下半张脸蒙进被子里,问,“但是你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以前不都是不同意的吗?
许青砚没说话,给他掖了掖被子。
为什么这么爽快?
可能是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他不能没有许秋。
今天许秋毫无防备地进入狂暴期,许青砚承认,看到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在他等许秋苏醒的那一段时间里,突然就想清楚了很多事。
时间是不等人的。
人的一生只有那么多天,要是总是犹豫不决、停滞不前,那也太浪费了。
既然已经确定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要再等。
即便现在许秋还不太懂,那也没关系,以后他总会懂的,而且许青砚也不会给他机会离开他。
许秋要一直待在他身边。
愿意是愿意,不愿意也是愿意,在他这,没有第二个答案。
既然如此,睡一觉又怎么了。
盖着被子纯聊天,交流交流感情。
许青砚摸了摸他眼尾下的两颗小痣,“因为一个人睡太冷了,和秋秋睡很暖和。”
许秋弯眼,“那以后就一直和我睡吧,我全身都是毛毛,可以给你暖床!”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当一个老牛了,但被许秋那双大眼睛这样盯着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他掌心盖住许秋的眼,关掉灯,说,“睡觉吧,晚上要是难受一定要叫醒我,知道吗?”
“嗯嗯。”
说完没多久许秋就睡着了,他还是有点低烧,像个火炉一样往许青砚身上蹭,一双手脚同时上阵,把人抱得死死的。
许青砚把他的手扒下来,让他在自己怀里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最后才把手搭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