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认识时序秋的时候,他一天做三份工,尉珩能猜到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可完全没想到能这么不错。
不错到仍然能按时出摊。
今天两个人再次站在摊位前等着顾客上门,尉珩问,“你现在看起来挺好啊。”
时序秋装不知道,“嗯?我的身体当然好了。”
尉珩说:“那昨天你怎么一直叫你吃不消了?”
时序秋把眼睛闭起来,嘴巴也闭起来,全都像被粘住了。
尉珩冷笑道:“你完了,以后再听你喊不行了,放过你我就是狗。”
时序秋斜着眼哼唧,“你天天说我是小狗,现在和小狗在一起,你当然也是狗。”
尉珩气得背过气去,“你说什么?你刚哼唧什么呢?”
时序秋连忙道:“没什么,说你辛苦,中午给你做鸡腿吃。”
“你就糊弄我吧。”尉珩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时序秋吐吐舌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家里挂着集市上买回来的农历撕本,过一天撕一天,眨眼间到了小年。
济城街道空到要好久才能看见一辆车的程度,往常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人流量也是肉眼可见地暴跌。
过了小年,时序秋决定不再出摊,而是要安心的在家里过年了。尉珩总算迎来了可以和时序秋白日宣淫的日子,高兴到光看背影也能看出他的开心。笑容爬上他的头发尖,快乐得显而易见。
时序秋一头雾水,搞不懂在尉珩乐呵什么。
不止这个搞不懂,而且不知是不是时序秋的错觉,他总觉得尉珩来济城和他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气质上被他带得很是接地气。脸还是那张俊脸,但是脱掉了剪裁合身的正装和那些时髦风衣,成日里穿着一个长款羽绒服跟着他往路边一站。
围着一辆破破烂烂的旧三轮车。
来写字的人一多,尉珩还要撕开一张纸做粗糙的号码牌,一张一张发给客人。
时序秋认为如果尉珩不是出身大户人家,和他一起当服务生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在开心什么,不用和我一起上街摆摊就这么开心吗?”时序秋质问他。
尉珩半躺在床上,膝头放了一本书。似是极没有如此悠闲过,尉珩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可能的慢,享受着时间自由的美妙。
“年后还去摆摊吗?”尉珩问。
时序秋答:“不去了,谁过完年还买对联。嗯……我正琢磨着年后要找点什么差事干。”
“你是每年寒假回家都要出门摆摊吗?”尉珩这么想过,但是真和时序秋一块过寒假,还是不可思议。
时序秋想的起劲,摆摆手让尉珩先别打扰他,“我想找一个自由一点的工作,上班时间最好短一点,挣的钱多一点,最好能让你和我一起做。”
尉珩:“我也要做吗?”
“不然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吗,我于心不忍。”
“那你心里有目标工作了吗?”
时序秋偷偷斜楞他,“有了,街道办在附近公园弄了个图书馆,最近在招聘管理员,上六休一,早九点上班,晚上七点半下班,正好要两个人。”
尉珩道:“那你确定去了吗?确定去的话就把我也带上吧。”
时序秋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你想跟我一块去。”他满脸谄媚的笑,身体里拧着一股劲,一步走半步停那样凑近尉珩,“你最好了,我保证那个工作不累还不冷。”
“我当然知道,当图书管理员一般都在室内工作。这个班上一天挣多少钱?”
时序秋说:“一天七十,咱们两个人的话就是一百四。”
尉珩眯着眼睛,点点头。
好样的,真是太棒了。尉珩本科最后一个寒假,从光实习年终奖就十几万的校园项目抽出身,和时序秋回了家,马上又要开启日薪七十的工作了。不过……行,也挺好玩的。只要能和时序秋在一块。
尉珩摁着他,手环着他的脖子过来,挠他的下巴。时序秋任他挠了一会,注意到他的手渐渐隐匿进衣领。
西高地如临大敌!
“干嘛干嘛!现在是白天!”时序秋惊恐地喊。
尉珩才不管什么白天晚上,躺坐的姿势,随着屈起膝盖,他用力朝前一扑。
时序秋大声嚎叫道“不行,中午还得回家呢!一会还得回家吃中午饭呢,尉珩……”
尉珩从背后抱着他,小狗说话的时候他把自己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逗着他颤栗。等他说完了,就身体再朝前靠拢,直至胸膛贴近他的背。
他的嘴唇亲吻那柔软的脸颊。
“没事儿,一会我跟你爸爸妈妈说,就说你一不小心摔倒了,屁股摔疼了,不能坐板凳吃饭。”
时序秋扭头不甘地咬他。
“你那会告诉我不能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