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薄总就心里想想,脑补爽一下。
“强取豪夺”那一套不适合他们——万一小羊生气,以后不肯送给他雪花水晶球了怎么办?
啊,这望梅止渴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热。
薄总车祸住院不到一天,身上的伤还没怎么样,先被某个不开窍的笨蛋美人撩拨的抓心挠肝。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想欺负小羊。
薄欲清了下嗓子,对他的“监护羊”道:“我要去洗手间。”
陆烟直接呆了下,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薄欲往下看了眼。
意义非常明确:“扶我去洗手间。”
“………”陆烟从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娇惯着的,从来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儿。他还没干过照顾人的事,一时间简直是手忙脚乱,差点满头大汗,他蹬蹬蹬跑到阳台上把提前准备好的轮椅推到病床边,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放下,然后又去搀扶病床上的薄欲。
两只手好像还不够用的——先扶人还是先搬腿?
看着面前少年呆呆站着,满脸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的模样,薄欲不由笑了声。
“过来。”
右腿上固定了石膏,动起来的确有些不方便,但好在伤在小腿,不是完全不能自由移动。
薄欲轻松抬起一条腿,身体调转方向,坐到了床边。
陆烟眼睛睁大:“你你你你的腿……”
他吓的差点变了脸色,连忙过去用身体掺住他:“不要乱动啊!!医生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你不要自己用力气!”
“只是小腿轻微骨裂而已,又不是整条腿都不能用,别担心。”薄欲顺势就把手臂搭了上去,整个人压在陆烟的身上,皮肤紧密接触的瞬间,说不出哪里一阵舒爽。
薄欲将近一米九的大块头,身上都是实打实的肌肉,陆烟差点被他压倒,努力站直身体,“我扶你、坐到轮椅上。”
他用脚把轮椅勾过来,扶着薄欲在轮椅上坐下。
身体分开的时候,男人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肩头。
“这样动一下腿会很疼吗?”
“还好。”
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而已。
陆烟推着他来到卫生间闭合的门前,然后松开了轮椅的把手,往后退了一步。
一时间,两个人一站一坐,谁都没动。
安静几秒钟后。
薄欲:“怎么不开门?”
陆烟:“。?”
这门不是一推就开了吗?
……是、腿断了,手也断了吗?
什、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把他推到里面去吗?
陆烟指了指自己:“还要我推你进去?”
薄欲其实没有想要做什么。
只是喜欢调戏小羊,看他脸蛋害羞红扑扑的样子,瞪着眼睛看他,最好还能惹的脸皮薄的小美人恼羞成怒,娇嗔地凶他,在他的脚上狠狠跺上一脚。
薄欲一本正经:“你不进去,我要怎么站起来?你不是说,这条腿不能用力?”
陆烟:“。”
好像、也有道理。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忽悠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推着半身不遂的男人进去。
又扶着他站起来。
明明,根本就是很正常的,照顾病人的流程,并没有哪里奇怪,但陆烟的脸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眼睫颤抖的厉害,根本一点不敢看他。
“咔哒”。
皮带解开的一声轻响。
陆烟被那声音惊的抖了下,站立不安,耳朵透红滚烫,“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砰!”一声关上了门。
薄欲无奈地低笑一声。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岂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他。
薄欲只是一条腿骨受了伤,可以用另一条腿借力,其实完全能借助轮椅一个人自由行动,没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