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只有极为含糊的一点点。
其他的话音都被薄欲吞咽了下去。
陆烟没张嘴的时候,其实还好。
他一张嘴。
湿润的舌尖便顺势探了进来。
在尝到他唾液的瞬间,陆烟感觉到扣在他后脑勺的那只手更用力了,陆烟几乎被强行的,压在薄欲的嘴巴上。
“呜呜……”
男人犹如汲取某种汁。液般,从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搜刮着香甜的津。液,舌尖几乎探过了每一处角落,连接近喉咙最深的地方都触及。
“别、唔……”
陆烟被亲的受不了,鼻腔里发出朦胧破碎的气息,听起来可怜至极,细长的手指无力推他的肩膀,胡乱揪他的头发。
轻微的疼痛感让薄欲眸色明显一暗。
他一边亲的更深,一边握住了那一双不听话的手腕。
陆烟手腕很细,手臂都很纤薄,两只手被薄欲轻而易举抓在一起,压在二人身体之间禁锢。
至此,连反抗都不能了。
他强行撬开那两瓣紧抿的唇,卷住陆烟的舌。
牙齿轻咬着那瑟缩红艳的舌尖,拉出来一点,舌尖带唇瓣一起,用力地含住,碾吻厮磨,直到里面、外面都湿的一塌糊涂。
在外面亲够了,舌头便伸进来,舔他的牙齿、刮过口腔侧面极为敏感的软肉,逡巡过每一寸隐蔽的角落。
这种程度的亲吻,已经不能说成是接吻,更是某种单方面的、强势又霸道的侵。犯,让人害怕、甚至是感到恐惧。
陆烟控制不住发抖,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冒,睫毛上挂着剔透水珠。
嘴巴被眼泪洇了一层水色,湿。漉漉的,显得唇瓣更好亲了。
男人的鼻梁很高,鼻骨又挺又硬,挤的陆烟根本喘不过气,只能趁被强制亲吻的间隙,急急喘几口气,再艰难支离破碎的呼出来。
长期缺氧,微弱的窒息感让他控制不住发晕,脑袋很热,浑身的皮肤都是红的,泛着很漂亮的粉。
“………”
身下的理石板已经变得温热,陆烟瞳孔涣散失焦,身体软的像一滩水,被抽了骨头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连薄欲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都不知道。
薄欲在他的唇上又亲了一下,唇瓣分开的时候一道透明的丝线,银丝拉长、下坠断裂。
他把陆烟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坐回沙发上。
陆烟浑身发软瘫坐在他的大腿上。
被男人按着后脑勺。
被迫跟他接吻。
陆烟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长时间,久到,连意识都模糊了。
嘴唇完全麻掉,被亲的,舔的,咬的,含的,吸的,又红又肿。
薄欲向后仰在沙发上,陆烟坐在他身上,男人单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强迫的,让陆烟不得不低下头亲他。
湿溻溻的唾液都顺势喂进男人的嘴里。
薄欲的喉结不时就会滚动一下。
陆烟几乎趴在他的身上,脖颈耳根有如盛艳的玫瑰花瓣,颤巍巍闭着眼睛,眼角挂着可怜兮兮的泪光。
许久。
陆烟缓缓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凝成了乌泱泱的一簇。
他低下头。
男人在他身下,微闭着眼。
被他吻的,好像很舒心,惬意。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陆烟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然后发着抖从薄欲腿上下来,一路跌跌撞撞,推开门跑了出去。
贺群臣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一道人影闪过,飞快越过他,冲向了尽头的洗手间。
陆烟把门反锁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巴已经没有办法看了。
红的,湿的,肿的。
一看就知道被怎样过分地蹂。躏过。
嘴角,好像还破了,碰一下就疼。
陆烟沿着墙壁蹲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鼻子一酸,一颗眼泪掉了下来,沿着脸颊坠到尖尖的下巴上。
倒不是,不能亲。
如果薄欲是清醒的,同意的,征求了他的意见。
通过这种方法,帮他恢复意识,缓解症状。
陆烟也不是,不愿意。
……也是,可以考虑,接受的。
可薄欲那样亲他,强迫他,让陆烟感觉,很不舒服。
眼泪珍珠似的不断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
又生气,又害怕,又委屈。
“咚咚咚。”
外面传来几下敲门声。
贺群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陆烟,你在里面吗?”
陆烟喉咙里又烫又酸,鼻子也堵,嘴巴一时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