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剑盟本部的就算了,几十个剑盟本部人,你当藏剑阁是我家吗?]纪十年无语凝噎,[…还有,原作里有这一桩事吗,你不怕萧疏死了吗?]
[不怕,反正他也死不了。]
天算不以为意,语气一转,又谄媚着撒起娇来:[反倒是宿主在门口消失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不过积分还是正常结算的……]
它话还没说完,“吱呀”一声,院门被拉了开来,宏宇那张冷硬的脸露了出来,他看着站在门口的红衣女子,怔了一怔。
纪十年上前一步,力图露出最亲切的笑容:“你好,我……”
然而同样不等他说完,宏宇就道:“我家公子不在,姑娘来日再访。”
“砰”的一声,连纪十年插话的机会都不给,面前的木门就直接阖上,带起一阵微风,晃的脸上轻纱微动。
纪十年:“……”
天算的电子屏幕闪了闪:[宿主我没看错吧?单云逐不是就在屋里躺着吗?]
纪十年皮笑肉不笑:“没瞎的人都看的到。”
他倒是忘了,单云逐作为一个红颜知己遍地走的货,在原著里有妹子上门,不是他现任,或不是他单身,基本上都会喜提“不在家”的回复,黯然神伤而去。
真乃绝世人渣。。。。
“轰——”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声响,在安命院至少说也立了千年之久的大门轰然倒塌,一位红衣女子踩着倾颓的木板,身上金铃发出阵阵悦耳的轻响,她身形高挑,半面覆有纱帘,上半张脸肤色白皙,一双翦水秋瞳,额前一道三月残印记,分明明丽动人,却又美得让人屏息。
“这门质量居然还挺好。”
纪十年看着完好无损躺在地上的大门,嘟囔了一句,这才抬起头,光明正大地往屋内望去。
他挑了挑眉,语气不爽:“这就是你说的单云逐不在?”
院内植有低矮些的桃李,一左一右两间小屋,宏宇刚刚走到左边那间门口,说不在的单云逐躺在靠窗的硬榻上,旁边站了个温婉可人的姑娘正端了一盘新鲜的樱桃,如今正呆滞地看向院中,递到单云逐嘴边的手都变了道,“你……这是哪惹的风流债?”
单云逐也是一脸懵,他艰难地避开塞到眼睛里面的樱桃,“我,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刚刚还不觉得,她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宏宇面无表情盯着纪十年,他比单云逐反应更快,其神色上的警惕却散去些许。他提示道:“前夜。窗户。”
“喂,宏宇,你可不要污蔑我,本人正经相好还在这呢,我前夜哪有什么艳……”
单云逐闻言立刻一把牵住旁边的姑娘,正缠缠绵绵剖白自己,却也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院中红衣女子,大惊失色,“纪,纪姑娘?”
“对,是我。”纪十年意识到他面纱笑也是白笑,干脆就拍拍衣上沾到的灰尘,叮叮当当地走到了窗前,“别误会,事急从权,只能打搅你的约会了。”
“不打搅。”女子看了看那倒塌的门,眉眼带笑,放下了樱桃,“看来云郎是有事在身,那流景也不多叨扰了。”
单云逐霎时深情款款目送,“多谢姊姊,今时是我不对,改日再会——”
宏宇搬起倒塌的门放在一旁,“流景姑娘慢走。”
纪十年看着三人连商量都不需要就流畅无比的这么一出离开送客的戏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到单云逐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意味深长。
“诶,”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早知道那什么齐景为难小姐时,我该出手的。”
纪十年没跟上他的思路:“嗯?”
单云逐捂胸道:“如此美人,我却见你为粗鄙之语侵扰,实为本人一生奇耻大辱!”
纪十年:“……”
[宿主他居然敢骚扰你啊啊啊啊]天算在他脑内气得电子屏幕通红,[要不是我现在,不是实体的,我一定要他后悔用嘴说出这话!]
[还用不到你。]
他脑内轻轻抚摸了一番电子屏幕,这才看向单云逐,随着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灵玉铺就的窗台断出一道极深的裂隙。纪十年眉眼弯弯,好脾气地道:“我比较想为那位流景姑娘除掉你这个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