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势双修了一晚。
……
翌日,邬玉和冯恕两人,乘上冯恕炼制的灵舟,花了不到半天,便到了江南邬家。
守门弟子见了二人,惊得神色大变,连忙入内通传。邬苍正在闭关,冲击炼虚后期,暂时无法见人。
原本邬玉心里忐忑不已,想着当年自己一声不响跟着冯恕逃婚,族中的叔伯们,必定会对自己满心责怪,甚至会给冯恕脸色看。
可没想到,一众叔伯得知他们归来,纷纷赶来相见,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慈爱,就连看向冯恕,也都是和和气气,神色和蔼,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邬玉不过短短两年时间,竟然从当初的炼气三层,一路突破至筑基初期,还踏上了丹修之路,进步如此神速,皆是万分惊讶,围着两人连连祝贺,纷纷夸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天成。
邬玉被众人夸得脸颊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当是这些叔伯从小看着他长大,终究是心善,念及情分,不忍心责怪他当年的任性。
可冯恕却看得透彻,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发现这些叔伯,大多是元婴修士,其中还有几位化神期的长辈,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除了和蔼,还隐隐带着几分讨好之意。这般态度,让冯恕心里多了几分戒备,暗自留了个心眼,琢磨着其中缘由。
众人寒暄过后,便设了简单的接风宴。邬玉挨着冯恕坐下,小心应付着长辈们的问候。
“既然回来了,便择个吉日,把你们的道侣大典补办了吧。”
“是啊,该有个正式名分。”
“不如通知冯家一声。”
“不用了吧。”邬玉一惊,悄悄看了眼冯恕,见他神色平静,才轻声道,“我只是和夫君回来看看老祖和诸位叔伯,当年是我不懂事,各位不怪罪,我们已经很安心了。”
几位叔伯听完邬玉的话,相互对视一眼,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语气愈发温和。
“怎么会怪你呢?玉儿,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年的事,过去便过去了,只要你们小夫妻两个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我们就放心了。
当年冯恕大闹婚礼,带邬玉离去,他们本以为冯家会追究到底,不料邬家老祖亲自前往交涉,此事便轻轻揭过。后来又有传言,当日冯恕在邬苍威压之下,现出白虎真身,驮着邬玉离去。
相传,冯家先祖本就是白虎一脉的神兽后裔,修仙界诸多古老世家,或多或少都有神兽血脉传承,只是历经几千年时光流转,血脉日渐稀薄,那些神兽后裔的名号,早已成了虚名。
可冯恕身上,却出现了罕见的返祖现象,血脉纯正,潜力无穷,或许真的有机会,达到近万年来,都没有修士能触及的大乘期,甚至有可能飞升成仙。
邬玉跟着冯恕,对邬家而言,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机缘。这般想着,众人看向邬玉和冯恕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与看重。
席间,邬玉的二叔忽然笑着打趣,看向两人问道:“你们夫妻二人,感情这般好,可有打算,要个孩子?”
邬玉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顿时一惊,一口茶差点呛出来,连连咳嗽了几声,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连忙放下茶杯,有些手足无措。
“二叔,您说什么呢!别打趣我了。”
他心里暗自着急,自己还没跟冯恕说过,自己特殊体质可以怀孕的事,而且他心里,暂时也不想生孩子,不想被孩子牵绊住。他无助地看向冯恕,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盼着冯恕能帮自己解围。
冯恕见状,轻轻拍了拍邬玉的后背,替他顺气,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平静,“我们眼下,想先稳固自身修为,孩子的事暂且不考虑,有了孩子,便多了牵挂,反倒不利于修行。”
他早就知晓邬玉的特殊体质,可在他心里,邬玉还带着少年心性,像个需要人疼宠的孩子,他舍不得让邬玉受生育之苦,再者,他也不希望有孩子,分走邬玉对自己的注意力。
“好了好了,孩子们的事,他们自己做主,等冯家的人来了,再慢慢商议。”邬玉的父亲邬珩开口打圆场,他如今已是邬家家主,说话颇有分量,众人见状,便也不再打趣,继续聊着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