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陪着徐行川见过了李家一直以来合作的朋友,也算是进一步巩固了徐行川的位置。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她也知道徐行川一直都在挂念家里的那个小少爷,这才急匆匆的就赶回来了。
“邬玉被人绑架了。”徐行川捏紧手机,屏幕上几处红点都密集地,定格在某处。
“什么?你不是派人跟着他了吗?”李亦凝闻言眉头一皱,难怪原计划明天才回a国,但徐行川却执意提前,一路上徐行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谁?”
“徐泰。”徐行川抿了抿唇。
“要钱的话,给他就是了,除非……”
“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徐行川说出了李亦凝没说出来的话。
“你……”李亦凝想说两句安慰人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她很快也注意到了徐行川手机上的定位,“这是?”
“我在送他的那些珠宝里,都装了定位器。”
“啊?”李亦凝一怔。
“这里信号密集,他应该就被关在这附近。”
私人飞机即将着陆,距离抵达a国,只剩不到半小时。
“我会亲自去把他带回来。”
“人手够吗?”
“徐泰让我独自过去,多半是与人串通好了。”徐行川捏了捏眉心,“我怕打草惊蛇,逼急了他,会直接伤害邬玉。”
“难道是郑宇?”李亦凝猜测道。
“不只是他。”徐行川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明明他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邬玉,结果还是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表姐,对不起,我现在想静一静。”
“好。”李亦凝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她知道,此时徐行川比她更着急,也只好沉默下来。
不只是郑宇……那岂不是说,他们身边的人,早已不可信?
半小时后,飞机准时降落a国。
徐行川已经锁定了邬玉的位置。距离接到徐泰的勒索电话,已过去近三个小时。好在他早有安排,一落地便直接驱车前往定位地点,贫民区一处废弃工地。
现在已经是深秋,晚上比白天冷得多。徐行川有些担心,担心邬玉会受不住冻发烧。邬玉不喜欢穿那些看起来臃肿厚重的衣服,出门时肯定又只套了件单薄外套。
他在飞机上已经重新调看别墅监控,果然,被他从中揪出了一丝破绽。
邬玉整个人被粗绳绑在了一根水泥柱上,手上戴着一副金属手铐,眼睛被黑布蒙住,嘴上的胶带倒是被撕开了。
他猜测应该是电话里的人和徐泰说了什么。通完电话后,徐泰就气急败坏的死掉了他嘴上的胶带,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徐行川,因为徐泰的语气很是谄媚,但其中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撕拉一声,皮肉被生生扯痛,邬玉当场疼得哭出了声。紧接着便是手机连续的快门声,他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要拍下他此刻的模样发出去。
可他很快便没了胡思乱想的力气。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脸上,力道之大,让他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一道清晰的指印刺眼地浮在皮肤上。
“再叫一个,老子继续打!”
邬玉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咽下口中的呜咽,可越是强忍,胸口便越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哽。
他现在一定难看极了。
好疼。
原先,他只是从徐行川身上那些痕迹中,隐约拼凑出徐行川一个悲惨的过去,原来是这么疼的吗?
邬玉下意识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无边的恐惧与疼痛里,获得一丝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郑宇赶往约定好地方,没有发现邬玉和徐泰的踪影后,就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看着徐泰发来的照片,他气得脸色扭曲,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蛀虫摆了一道。眼下,只能赶紧派人去寻徐泰的踪迹。